“最新報道,權至龍在蔚山事件後,已于第二天緊急歸隊。今日上午,yg官方就權至龍秘密同居一事給予肯定回應,表明此種說法毫無根據,也從未謊稱及誇大權至龍的病情。據悉,權至龍日前的确患有重型感冒,經治療後返家調養,于三日前陪同家人前往蔚山度假,此行皆是至親,并無異性陪同。目前,歸隊後的權至龍已經前往日本展開新專活動,對于此事給粉絲們造成的困擾,他本人表示非常抱歉”
評論聲中,是一片祥和與祝福。當然,對好事的媒體,粉絲們仍是義憤填膺。
然而就在一天前,她們的态度并非如此。
經過媒體們的大篇幅渲染,爆炸般的傳聞,造成了粉絲們的嚴重恐慌。幸而,yg及時發聲,權至龍也盡快歸隊,才讓此事在發酵前得以平息———也讓一直關注此事的池秀媛稍稍安了心。
從昨天回家開始,她的心就懸着,擔憂大于分别的傷痛。她深知自己是“事件女主角”,卻不敢貿然打擾權至龍,怕影響他的思緒,也怕影響他的心情。
如今此事平息了,她便着手準備出國事項。
面對家人的詢問,她解釋說是學校增加新的選課,希望自己回去進修,以便更好的完成學業。
父母對她的傷情全然不知,她也藏得很好,直至姐姐的到來,使她無法維持僞裝———
“我看新聞了,你和權至龍到底是怎麽回事?”池秀愛一回家,就把秀媛拉近屋裏,避開父母,嚴肅地問:“跟他去蔚山的,是你嗎?”
“是我。”秀媛坦然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姐,我很好,他也很好,你放心吧。”
“什麽你好他好的?”池秀愛擰着眉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澤裔就這麽分手了,他沒有來糾纏你嗎?”以池秀愛對韓澤裔的了解,也很難相信,韓澤裔會就此善罷甘休。
池秀媛苦笑着搖頭,“我們不會再有瓜葛了。”她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講給姐姐聽,神情很是平靜,直到提及她與權至龍分開時,眼裏閃出淚光,說着說着就低下了頭,“就這樣,我要回紐約了,他讓我等他”
池秀愛沉吟半響,問:“所以你是爲了逼退韓澤裔,自行割腕的嗎?”身爲至親的姐姐,她自動屏蔽了其他話語,隻記住了危害妹妹的那句話。
“恩,當時,當時的确有些沖動了。”
“你呀!”池秀愛用力怼怼妹妹的腦袋,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訓斥:“你用這種行爲感動了權至龍,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和爸媽的感受,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要我們”
“我那樣做,不是爲了感動他。”池秀媛解釋道:“我就是不想他有危險,也沒想那麽多”
“艾古,你個傻丫頭!”
池秀媛猶豫着問:“姐,你說,我要不要等他?”
“等他什麽?”
“他,他說讓我等他”
“等什麽等啊!”池秀愛問:“你要等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八年?秀媛,咱們跟他拖不起的!不是我講話過分,就憑他那身份,别說一年兩年,可能過了十天半個月,他就忘了你的名字了!那樣的人靠不住的,你可千萬别等他!”
池秀媛難掩傷心,低着頭一言不發。
池秀愛心疼妹妹,抓住她得手,耐心勸道:“回紐約也好,在那兒好好進修,如果有發展就留在那邊,不行就回來,我托人幫你安排工作,什麽也别想。記得,咱們家不求你大富大貴,找個對你好的,比什麽都強。”說到這裏,她歎了口氣,“你跟韓澤裔這幾年,受了不少委屈,以後要多爲自己着想,隻要你喜歡,爸媽和姐姐都會支持你的但是,選擇也要慎重,别把青春耗在那樣的人身上,他是權至龍,他,就算他對你有心,可他所處的環境對你是不利的,他是藝人啊!”
池秀愛生怕自己的傻妹妹就此淪陷,苦口婆心的爲她分析利弊:“藝人耗得是青春年少,他們身邊不缺異性,看得多,選擇多,怎麽可能會把心思放在一個人的身上,何況,你們才相處幾天?不是一見鍾情,也不是日久生情,他,他那樣對你,不過是你的行爲感動了他,讓他覺得對你有愧才如此的啊。秀媛,你可千萬别當真,有好的緣分要抓住,暫時沒有咱們也不強求,看開點,你還年輕,還有很多很多機會呢,懂嗎?”
池秀媛想爲權至龍申辯,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點點頭:“我知道了。”她不想讓姐姐擔心。
事實上,她也覺得那樣的等待,有些虛無缥缈。尤其是通過媒體的鏡頭再見他時,發現他已經變得遙不可及了。
那幾天,就像一場甜蜜的夢。
夢醒以後,她隻能默默回味,偷偷的哭,偷偷的笑,然後,強迫自己認清事實
她和權至龍徹底失去了聯系。不過,許是有家人陪伴,亦或是準備出國事項,“失聯”并不顯得那麽度日如年。隻是,想他的心,一刻也沒放下。
在返回紐約的前幾日,池秀媛徹夜失眠着。
睡不着時,她就坐在電腦前,一遍遍翻看權至龍的日常資訊。知道他已從日本飛往泰國,在機場的照片裏,看他穿着時尚,神采奕奕的走在人群中,欣慰于他的狀态很不錯,也迷茫,那樣的他,真的跟她日日夜夜相處了六天嗎?
他,真的會忘了她的名字嗎?
心裏揪痛,她自嘲的苦笑,安慰自己:曾經擁有就該知足
看得出神時,郵箱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标題隻有兩個字:想你。
池秀媛一下子熱淚盈眶,打開郵件,是一篇長長的文字。
開頭是:我已到泰國,一切平安,就是想你。
無數個“想你”占據了整篇信件,還有無數個對不起,表達了他對她的愧意和歉疚。
這些天,他在繁忙中,用手機和電腦斷斷續續給她寫了幾千字,直至最後,他寫道:一想到你,心就疼,不想讓你走,甚至想用些手段留住你,想把你囚禁一輩子。但是我不能這麽自私啊,不能讓你懷着違背約定的自責跟我在一起秀媛,你也想我吧?别哭,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也感受得到。
時間過得好快,那麽幾天,讓我們很幸福又留下很多遺憾。
想一想,我甚至沒有爲你準備一件像樣的禮物,真的,還沒抱夠你,吻夠你,就讓你這麽走了,真的不甘心!
不過,我得讓你履行承諾,在那之前,不會打擾你的,隻要你記得約定,記得等我。
我會爲了我們的重逢,盡最大努力去說服,去補償他,你放心,我會用和平的方法解決這一切的。
所以,不要質疑和動搖,隻要等我,記得,我愛你,秀媛!
至龍
池秀媛反複讀着這封信,忍不住淚如雨下。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複他,隻是看着他的署名,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池秀媛回到yg公司,取消長假,辦理了離職手續。
又過了兩天,池秀媛提着行李,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機場———
池家父母誤以爲消瘦憔悴的女兒急着返回紐約是爲了躲開韓澤裔,離開這片傷心地。他們既是憂心又是心疼,一再囑咐她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咱就不讀研了,回國來發展,爸爸媽媽永遠支持你。”池父說。
池母抓住女兒的手萬般不舍地端詳着:“畢業以後就回來吧,媽媽很想你,不想讓你一個人走那麽遠。”
池秀媛點點頭,笑着寬慰她:“放心吧,我會視情況而定,說不定我畢業就會回國的。”
池秀愛望着妹妹,“你自己斟酌吧,有什麽困難别自己憋着,要經常給我打電話,讓我知道你的近況,知道嗎?”
“知道了。”
池秀媛拖着行李,向家人揮揮手:“你們回去吧,到了那邊我再跟你們聯絡。”
難舍惜别後,池秀媛強忍着淚水,走入了出境口。
池母抹抹淚,無奈地歎息,“艾古,韓家真是把我們女兒坑苦了。”
池秀愛走在母親身旁,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她心裏很清楚,卻不能告訴父母,使秀媛發生改變的,不是韓澤裔,而是另有其人
這個人,會在兩個小時後抵達首爾。
與池秀媛,擦肩而過。
像是應景般的,機艙裏的小電視正在播放權至龍的新曲v。
池秀媛笑了笑,或許,這也算是某種形式上的送别吧?
他真的好帥!
飛機沖上雲霄那一刻,她望向窗外,想到什麽淡淡的笑了,然後緩緩閉上眼,就像回複給他的信件那樣,默默地想:
我會等你,哪怕是一輩子。
也會記得,曾經有個男人,他說他愛我,他叫權至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