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興海哪裏會想到李晉竟然會對他突然間動手,頓時便痛得慘叫了一聲。
“啊!你幹什麽,你給我滾蛋……你知道是我誰嗎,我是……”榮興海憤怒了,他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圍着長大的,向來隻有欺負别人的份,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欺負過,頓時便怒吼了起來。
但是李晉顯然是不準備跟他廢話的,直接便将樹枝給拔了起來,然後再次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另外一條大腿。
榮興海慘叫聲再起,這次他的話裏可就老實多了,“别紮了,痛……”
他的眼淚都快要痛出來了,不住地扯住李晉的手不讓他再紮。
李晉冷笑着将樹枝給抽了起來,然後随手一扔,就扔在那三個人面前。
“這是你剛才把我推到野豬面前給你的教訓,我做人還算公道,雖然你想謀我的命,但是我隻是給了你一個教訓。”
說完他轉頭對着那三個人說:“我的仇已經報了,你們要是想跟他清算一下,大可以拿着我剛才紮他的樹枝紮回他。”
那三個人原本是想好好跟榮興海說上一番的,但是沒想到李晉來這麽激烈的一幕,直接便将他們給吓着了,竟然不敢動。
李晉也沒準備跟他們多廢話,而是對着柳知白說:“怎麽樣,他們人來了沒有?”
“白素說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柳知白已經聽到了榮興海的慘叫聲,但是她卻無動于衷,榮興海剛才的行爲真是太惡毒了,柳知白絲毫不認爲李晉那樣教訓他有什麽錯。
“那好,我們下山!”李晉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他又回頭,“既然你們能吞得下這口惡氣,那便走吧,别耽誤時間了。你們兩個擡着那個受傷的,至于這個人,讓他自己慢慢爬下去吧。”
說完李晉吹了個口哨,黑玄就像是旋風一樣瞬間便到了李晉的面前,就好像是在聽他指示一樣。
“你傷口是不是一隻野豬王給弄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我碰到那隻野豬王了,我已經把它給收拾了,也算是給你報了仇。”
黑玄頓時便不停在地上翻滾,顯然是非常高興。
柳知白看得是啧啧稱奇,“你竟然能跟黑玄聊天?太神奇了!”
李晉一笑,對着柳知白說:“你也可以啊,隻要你說話它便能聽懂,隻是它不會說而已。”
柳知白點頭,突然間說:“黑玄,帶我下山。”
黑玄二話沒說馬上便将柳知白頂到了身上,便要狂奔起來。
李晉一把按住黑玄的身子,靈氣從他的手指間流出,直接便到了黑玄的腹下。頓時那條傷疤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痊愈,根本就沒有幾秒鍾,整個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黑玄非常享受李晉這樣用靈氣滋養它的感覺,閉着眼睛在那裏享受。
李晉卻收起了手,笑着說:“還不快走?”
黑玄頓時便睜開眼睛,帶着柳知白開始狂奔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柳知白已經知道黑玄不會傷害她,不像剛才那樣擔驚受怕,頓時就高興地大叫了起來,根本就不像平常所見穩重的柳知白。
至于身後那三個人完全就看呆了,這麽大一條蛇,這個年輕人竟然能這樣驅使它。
至于榮興海則是一臉憤懑的表情,他低着頭,眼中噴出了憤怒的光。
這個雜種,他竟然敢紮自己的腿,要是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就不叫榮興海。
前面的柳知白是由黑玄帶着,李晉一個人遛達着,好不惬意。
柳知白最先下了山,然後李晉也輕地下了山。
那個受傷的家夥雖然不方便,但是兩個人架着他也很快便下了山。
最慘的當屬是榮興海了,他的腿被李晉給紮得不方便了,實在是難以下山。
但是顯然是沒有人幫他的,榮興海膽子也小,生怕野豬還會過來,差點都哭了。不過好在他手機沒丢,趕緊就打電話。
下了山之後李晉便将柳知白給放下山,黑玄很快便上山去了。
李晉看着那兩個人扶着受傷的人也不容易,這才過去将人給接了過去。
“你們比後面那個家夥要好,知道不能丢下隊友。這樣吧,你們休息一下,我幫你背過去。”
那兩人一聽之後便松了一口氣,他們其實也受了些傷,隻是沒那麽嚴重而已。剛才下山已經是不容易了,現在一聽李晉這麽說頓時便是一臉感激。
路雖然在後面重新修過了,但是卻并沒有修到烏山山腳下,還得走一段路。李晉馬上便背着人慢慢向前走,走了大概得有二十分鍾左右才看到那邊的路上停着一輛救護車。
白素已經站在路口那裏張望了,看到李晉背着人過來這才揮了揮手,兩個小護士立馬便上前。
李晉将人背過去,放到救護車上。
“哎呀,什麽時候我們這裏有護士了?”李晉驚訝地問白素。
白素對着他翻了一個白眼,“什麽人呢這是,我們這不是要建醫院嗎?我招幾個護士怎麽了?你也不看看,現在我們村裏這麽多老人,我不多招幾個護士怎麽行?”
李晉呵呵一笑,想來這個救護車也是因此而買的了。
“怎麽了,舍不得花錢了?”白素将病人給弄到裏面去,然後回看了李晉一眼。
李晉嘿嘿一笑,“是啊,是舍不得……不過你白素花的,我舍得。”
白素這才笑了,說:“上來吧,大家一起回去……”
正說着呢,那邊卻又開來了一輛豪車,車子裏下來幾個人,趕緊就往那邊去了。
其中有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經過救護車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命令說:“給我停在這裏,上面還有人。”
說完這些人就匆匆往那邊去了。
李晉将他們全部人給叫上去之後一關車門,淡定地說:“走!”
白素頓時就不幹了,“沒聽到嗎?還有受傷的人呢。”
李晉卻嘿嘿一笑,“我知道呀,我弄的呀。那家夥死不了的,隻是給他的腿上紮了兩個口子而已,痛是夠痛的,但是絕對死不了。走吧,他們自己有車!”
白素将信将疑,看向了柳知白。
柳知白點了點頭。
白素便說:“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