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一個拳頭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哥哥再也沒有辦法站穩了,撲通一聲就落倒在地,摔在地上竟然一時間站不起來了!
“媽的!”弟弟一看,對着李晉就沖了過去,“你他媽找死是吧!”
但是李晉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等他來,然後再狠狠地搗出去一拳。
這一拳正中這個家夥的身上,他立刻就飛了出去。
兩兄弟正好就倒在了一起,抱團在那裏起不來了。
李晉站在那裏,冷笑着看着他們說:“這是你們的家事嗎?不好意思,這不是你們的家事!他的一千塊錢,是由我們送的,你根本就沒有權利拿去用!”
“你說沒權利就沒權利啊,我告訴你,你他媽……”哥哥大怒,指着李晉大罵。
李晉上前,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到了他的頭上去。
噗的一聲,他的腦袋瞬間就已經流下了血來,流到了臉上,看着非常吓人。
“你……”弟弟已經吓呆了,大概是沒想到李晉的手這麽黑吧。
李晉一臉淡然地看着他們,好像剛才那一下完全跟他沒有關系。
“我怎麽了?”李晉随手就将這一塊石頭扔在了他的腳下,“怎麽着,想欺負我李晉是吧?那我還告訴你了,我李晉跟你們可不一樣,我是個真敢發錢,但是也真敢發狠的人。你老爸今天得了我的錢,記住了,那就是他的,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中的。你們誰要是敢拿他的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對了,我這個閑人都出了兩百塊錢一天,你們這些做兒子的是,是不是也應該出一些啊?”
“就是啊!”剛才跳出來的男人馬上便點頭說,“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比你們出得更多,但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一分錢不出,這還怎麽像話啊!”
其他人立刻點了點頭,顯然村裏對于這兩個家夥也是受夠了。
“那大家就來聊聊吧……”李晉呵呵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該這麽聊一下,大家來說說,他們出多少錢合适啊?”
“你們都兩百了,那他們最少得翻倍吧!我覺得五百一個人最好了!”
“就是就是,五百一個人,很合适的!”
“我也贊成!”
……
這些人大概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紛紛在那裏高聲叫着,非常認可他們的數據、
這一下他們兄弟倆可都慌了,因爲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分明就怕自己很輕松就把這件事情過了呢。
“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麽積極,那我們就按五百塊錢一個月來算吧……”李晉嘿嘿一笑,對着他們伸出了手,“一個人一個月就是五百,那兩個人一年下來就是一萬二了,這數沒錯吧?”
兩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沒有出聲。
“既然沒錯,那我們就把這錢給了吧!”李晉淡淡地說,“剛好大家都在這裏,也好做個見證,來,一人一萬二,趕緊拿錢啊!”
“你……”兩兄弟已經氣得不行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給不給?”李晉淡淡地問,同時他又撿起了那塊帶血的石頭,“我李晉可是一個狠人啊,打你們這種渣滓,我很下得去手的,你們不用考慮我能不能下得去手,隻管來試試就行了!”
兩兄弟憋着氣,壓根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媽的,誰他媽敢動我爸……”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氣勢洶洶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惡狠狠地說。
剛才還在那裏笑得歡的人突然間就已經笑不出來了,甚至大家還往後退了幾步,顯然是對于這個年輕人有着很深的忌憚。
李晉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有意思啊,看來也是這裏的一霸啊。
“兒子啊,你看看啊……”哥哥一看,立刻便大哭了起來,“就是他啊,把我打成了這樣,而且還說我們要拿一萬二出來給你爺爺奶奶呢,你說我憑什麽呀……”
“媽的!”年輕人大怒,指着李晉說,“小子,你他媽是不知道死活是吧,連我家人都敢動,我告訴你,你他媽别以爲自己是什麽老大,在我面前,你他媽連個屁都不是!”
“小東子啊,人家可是好人啊……”蔡貴一看,馬上便對着年輕人說了起來。
“老不死的,你在這裏廢什麽話,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小東子勃然大怒,顯然對于蔡貴突然間的插話很不爽,立刻怒聲說了起來。
蔡貴被這麽一吼,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但是李晉看得就火起了,媽的,真是什麽樣的爹生什麽樣的兒子啊,這他媽跟他爹一個德性!
李晉是很火了,猛然間他就已經走了過去,對着年輕人就是一腳過去。
嘭的一聲,年輕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李晉這一腳過去已經将他踢倒了。
“哎喲……”這個家夥慘叫了一聲,立刻往後倒了過去。
他大怒,還想立刻就跳起來地對着李晉動粗呢,但是李晉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腳就踩在他的身上。
這一腳下去可就讓他再也動彈不得半分了,不停地嗷嗷叫着。
“你他媽給我放手啊,你他媽要是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他大聲呼叫着。
可是李晉哪是理會他的威脅啊,冷冷一笑說:“我放手也行啊,給他們兩個老人家一萬二,你們一分錢都不許少,要不然我可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聽着小東子的叫聲,哥哥再也忍不住了,對着李晉說:“李老闆,求你了,高擡貴手啊,我兒子馬上就快要結婚了,你這麽踩下去,那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麽辦啊,你高擡貴手啊……”
李晉呵呵一笑,淡淡地說,“我高擡貴手?那麽你放過你父母沒有啊?你個渣滓,不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拿他們這點救命的錢,你還要臉嗎?”
兄弟倆已經不敢擡頭了。
“一萬二!”李晉再次開口,隻是聲音還是那麽冷,聽着好像随時都要将人凍住似的,“一分都少不了,少一分,我要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