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已經走了。”潇辰心中大爽,暗道這兄弟喊得值。
“哼!”黃澄把殺人的目光從軒轅幻天身上轉移到了潇辰身上。
“老實交待,又想怎麽禍害小孩。”潇辰不顧黃澄目光與其對視,過了一會,黃澄也拿他沒什麽辦法,隻得作罷。
“他一個大老爺們,我怎麽禍害,還有啊,你見過這麽的大孩子?”潇辰早就料到黃澄會發問,不過他本就沒有打算隐瞞,就算她不問,潇辰也準備告訴他。
“少廢話,快說。”黃澄不耐煩的說道,吃過幾次虧之後,黃澄早就明白了不和潇辰糾纏的道理。
“是,玄菱師叔。”潇辰抱拳一拜,一副晚輩向長輩禀報的姿态說道,“你想啊,他是号稱最神秘的聖地,軒轅墳的傳人,唯一的傳人,以後他就是這裏的老大,以後闖蕩江湖,不是,闖蕩修真界,有這麽個小弟,你說多方便,你看我多機智。”
“你也不看看,就你那點本事,還闖蕩修真界呢,随便來個小妖小鬼都能給你滅了。”黃澄不屑的說道,但對于潇辰所說的話,她還是有些想法,以她對潇辰的了解,潇辰不會是那種成天閉關修煉的苦修,關于他所說闖蕩修真界,倒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你别看我這樣,我可是個有理想的人……”
就這樣,潇辰和黃澄閑扯一陣,把軒轅幻天讓他們感悟此地意境之事完全抛到了腦後。
潇辰讓軒轅幻天叫自己大哥,其實也真是沒什麽目的,他在養傷期間,聽黃澄說過他昏迷後軒轅幻天的表現,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感覺很好,而真正面對軒轅幻天的時候,他感覺更強烈,這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感覺,至于爲什麽,潇辰自己也不知道。
這時,他們二人正在往軒轅幻天離開的方向走着,“原來是有限制的,我說怎麽可能這麽神奇呢。”潇辰邊走邊說道。
“每一件靈器都是煉器師的心血,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煉成,說你傻你還不承認。”黃澄對潇辰,一向不屑。
“說到這個,我可是有寶貝呢。”說着,潇辰取出了碧流,在黃澄眼前比劃。
“就這個破劍啊,我看還不如上品法器呢。”黃澄沒有接觸過碧流,也不知道潇辰從哪弄來的,自然也不知道潇辰常用這柄寬刃劍到底是什麽品階的東西。
“這可是仙劍啊,仙劍,懂不?”潇辰不樂意了,這是師父歌舒行雲所贈,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劍的功效,但也不能在黃澄面前表現出來。
“你知道什麽是仙器嗎?”黃澄扭頭看着潇辰。
“你别得意,這個不行,我還有。”說着,潇辰默念口訣,喚出渙日來,“這琴總……”
潇辰話還沒說完,突然心頭一震,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從通道深處傳來,不等潇辰反應,便牽動了傷勢,使其吐出了一口鮮血。
一旁黃澄也是眉頭緊蹙,顯然也一樣承受的莫大的壓力,隻不過她沒有帶傷,到無異色,若是潇辰先前沒有受此重傷,自然也不會如此失态,威壓,要是放在修士之間,隻能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釋放,這種威壓和修爲有關,還有一種是天地威壓,這是自然存在的,最著名的就是天劫落下前的時間,渡劫修士所面對的。
再有就是寶物,得天眷顧的神物,有的自帶道韻,可供人參悟,有的則是帶着極其恐怖的威壓,這類寶物無不是攻伐大器。
此刻潇辰和黃澄受到的壓力,若不出潇辰所料,便是來自皇劍軒轅。
玄清山殘劍道有軒轅劍的劍雕,潇辰沒見過,他自然也不知道,那劍雕的作用是鎮守劍靈,而此地名爲軒轅冢,是确确實實的葬着皇劍的,但爲什麽突然釋放威壓,這就不得而知了。
況且,修真界都公認的一個事實是,軒轅劍死去已經有很多年。
幸好這威壓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消逝而去,不然以潇辰現在的狀态,恐怕撐不了多久,傷勢又将複發加重。
“大哥,你們沒事。”軒轅幻天從遠處通道中跑出來,看到潇辰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不由喊道。
“沒事,幻天,我們繼續走。”潇辰勉強的笑笑,站起身說道。
“小天,直接帶他們到劍皇閣。”不見其人,但聞其聲,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不知從哪響了起來,不光軒轅幻天,連黃澄和潇辰也清晰入耳。
這聲音之說了一句話,就再沒響起,但這短短一句話的功夫,潇辰和黃澄同時感覺到了那如山川一般的威嚴,和大洋一樣的深沉,雖然沒有傳出任何威壓,但他們絲毫不懷疑,聲音主人修爲必定在當日所遇黒炎之上。
“這是我爺爺的聲音。”軒轅幻天笑着說道,那笑容非常燦爛,黃澄仿佛在什麽地方見過。
“剛才又出現了,軒轅皇威。”軒轅幻天接着說道,“走,我帶你們去劍皇閣見我爺爺。”軒轅幻天搞不懂爲什麽爺爺會現在讓他帶潇辰去劍皇閣,之前說的卻是等潇辰傷勢盡複之後再去,不過他隻覺得爺爺做事一向有道理,他自然不會有所懷疑。
潇辰傷勢加重,一路不再言語,在黃澄攙扶下随着軒轅幻天通過了幾個和剛才一樣的通道,其間軒轅幻天多次想背起潇辰,都在不解中被潇辰瞪了不少白眼。
不多時,在軒轅幻天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一處地下湖泊前,湖中有一座巨大的樓閣式建築,即便相隔很遠,也清晰可見。
三人腳下是一個個淩空懸浮的石台,石台之間相隔三張三尺三分,每三個小石台後,都有一個較大的石台,取自九九歸一之意,九爲數之極,如此真意,僅有一道之極,方能享用,見到此景,不必軒轅幻天介紹,潇辰已經敢肯定,這劍皇閣,便是軒轅劍所在,但軒轅劍早就死了,爲何沒有送入劍冢,而是放在了此地呢?這可能隻有此地主人,才能知道了。
石台連成的通都逐級升高,直達樓閣入口,石台之下是漆黑的地下湖水,但水面卻泛着金光,這金光來源卻是整個閣樓,湖中閣樓散發出耀眼卻不刺眼的柔和金光,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也給整個地下湖鍍上了一層金邊。
潇辰無力越過寬達三丈多的石台,他滿懷希冀的看向了黃澄,黃澄無奈,他重傷是不争的事實,就算知道潇辰想接機占便宜,她也不能拒絕。
原本她打算用法力托起潇辰,但隻要一動手,潇辰就鬼嚎一般癱了下去,說他還受了一種叫做不能被真元包裹的傷,黃澄實在無法,才準備把他手搭上自己肩膀。
黃澄已經擡起了潇辰的手臂,看着潇辰那一臉笑容,她有一拳打過去的沖動,可就在這時,軒轅幻天從一旁走了過來,一把接過潇辰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他左手懷抱潇辰腰身,發力率先踏上了石台。
“混蛋,我要殺了你……”軒轅幻天帶着潇辰,随着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漸漸行遠,而後便是黃澄一串銀鈴辦悅耳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