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離開煉氣區賽場之後,原本的山谷森林,大川湖澤各種地形組成的賽場,慢慢變成了一塊寬闊而空曠的廣場,廣場由白色石頭砌成,看着眼前的廣場,所有煉氣修士心中都覺得,那賽場,放佛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們也從來沒有參加過比賽。
但在這篇廣場突兀的有一座石碑沖出,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巨大的石碑,足足高百丈,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這些名字都有一個特點,幾乎全部都是浩字開頭,其中有一百個,閃着金光,排在最上方的,赫然便是浩天二字,其餘的都是在這次比賽中取得前一百名之人。
那這石碑的作用,便隻有一個,那就是記載所有取得煉氣區前一百名之人的名字,這些人,将與玄清山一起,長存與世界。
結束了比賽的,隻有煉氣區,因爲煉氣修士恢複起來非常之快,有裁判的存在,分出勝負便足矣,也不會出現傷及根本的情況,所以全部三萬餘名修士的比賽,最早完成,相比之下,築基期的比賽,就要慢的多了,因爲築基修士和煉氣修士有着根本上的區别,若說煉氣修士是非常強壯的凡人的話,那築就胎基成功的築基修士們則是從根本上褪了凡骨,真正意義上和煉氣修士分了開來。
築基修士能夠使用的功法神通,也遠遠超過了煉氣修士,他們根據自身元力屬性,各自修行功法,雖然也有重複的,但總體來說,功法種類還是多的難以計算。
除此之外,築基修士從初期到後期大圓滿,實力也是天差地别,在築基期的基礎上,比賽又分出了兩種,一種是築基前中期,一種是後期以上,還是同煉氣區的比賽一樣,先是個大神峰的對立比賽,先行淘汰,而後才是混合排名比賽,而築基期的修士數量在玄清山是最多的,比其它境界之人加起來都還要多,種種原因加起來,使得築基區比賽,比煉氣區時間要長很多,這也是爲什麽煉氣前十的越階挑戰賽要等到十天之後才開始的原因。
至于胎成區的比賽,那才是本次大賽真正意義上的比賽,所選裁判必須修爲在元神以上,而修煉至元神,談何容易,即便是玄清山,有能有多少元神修士,再抛開閉關,外出,本就負責要務之人,能夠抽調出來作爲裁判的又能有多少。
此外,胎成修士若要分出勝負,那又怎麽是能夠留手的,一招之下,輕則受傷敗退,重則傷及根本,若是運氣實在太背,就是身死戰場,也是有可能的,有的胎成後期大圓滿的修士,諸如軒轅钰皓、古口憶花、劍童子等,他們戰力比尋常元神之修都要高上一些,若是這些天嬌對決,元神初期之修,卻是萬萬沒有能力阻止的。
胎成的修士,已經擁有能偶發動仙器的能力,雖說不一定能夠駕馭,但既然是仙器,隻要發揮一丁點威力,同位胎成之修,又怎能擋得住,于是胎成的比賽還多出了一條規定,不得使用自己攜帶的法寶,這些胎成修士身上背負的是玄清山的未來,任何一名的損失,都在削弱玄清山的根基,但如果有太多的限制,修士發揮不出原本應該有的戰力,這也是玄清不想看到的,既然沒有雙全的辦法,那爲了減少此事發生的概率,隻能通過這樣一些規定。
看到了廣場上出現的石碑之上的排名之後,絕大多數煉氣修士都回到了自己所修煉的山峰,不需要多長時間,他們就能忘記這場比賽,而恢複往日生活,俢者的生活,便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爲提高修爲而修煉,再修煉,沒有一個選擇留下來的,包括潇辰,修爲不到,不能通過傳送口,而潇辰則是不想讓自己秘密暴露太多,也沒有選擇通過傳送口。
這一次比賽,對于煉氣的所有弟子來說,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但卻成就了一個人的盛名,他便是潇辰,所有的煉氣期弟子都知道了浩天這個名字,他取得了第一名,意味着,他已經是胎成以下第一人,超越了知名已久的浩崖,還勾搭上了同樣名聲在外的浩火,這點更是讓潇辰隻能苦笑。
“小氓流啊小氓流,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啊,勾搭上了一個師叔不算,又勾搭上了一個師姐,你他媽的不知道老子還他媽的一個沒有嗎?”逆蒼天很人性化的背着小手,在天上飛來飛去,臉上痛心疾首的神色任誰見了都會感動。
“我他媽是被勾搭了,你要我說幾遍才懂。”潇辰一看到逆蒼天這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逆蒼天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他和浩火的事,然後從潇辰回到雲幽峰之後,看向潇辰的就一直都是那個表情。
“哈哈哈哈……”逆蒼天突然笑的身體發顫,“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就你,還别人勾搭你,你省省。”
“這你已經說着第三遍了,能說點别的嗎?”潇辰也确實是無話可說,畢竟事實就是那樣。
“小氓流啊小氓流,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啊,勾搭上了一個師叔不算,又勾搭上了一個師姐,你他媽的不知道老子還他媽的一個沒有嗎?”
“信不信我抽你?”
“搶我女朋友,現在還想抽我,你果然不是人呐!”說着說着,潇辰罪行竟然變成了搶他女朋友了。
就這樣,一人一獸,在這樣重複循環的糾纏中,度過了一天,若要問他們還能再無聊點嗎?潇辰能告訴你,還真能,在争論沒有結果的時候,逆蒼天大度的放過了潇辰,但得讓潇辰帶他去找浩火,距離越階挑戰賽還有幾天,浩火之前也說在潇辰在比賽結束後去找她,但一直沒有來,正好今日潇辰帶着逆蒼天悄悄來到了聽雨峰所屬的止水峰,此地正是浩火修煉之地。
“小聲點,要被發現可就不妙了。”逆蒼天趴在潇辰頭上,小聲說道。
“這事你幹的還少啊?”潇辰不客氣的說道。
“别說話。”逆蒼天悄聲道。
“好,再等等。”潇辰回應。
潇辰和逆蒼天老早就來到了止水峰弟子修煉的地方,本來逆蒼天的意思是直接去找浩火,但潇辰掐着脖子告訴他,“老子現在是敏感人物,要是被發現出現在這裏,那就不用洗了,跳海裏都沒用了。”最後,他們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好的方法,那就是守株待兔,等着浩火出現的時候,他們再出去,于是就這樣,他們從大早,趴在草裏,一直到天黑,但最終都沒有見到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