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之前忘了提前升級成起點帳号,中午沒登陸進去後台,還以爲是網站有問題,不好意思,晚了。
像是火焰巨熊的虛影從戒遼背後飛出,他以神念爲引,操縱着抵擋軒轅幻天劍招,然而這帶着劍氣的“指點江山”,不是一般的招式,這火焰巨熊一樣的身影同樣被木劍貫穿,這讓戒遼驚容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的攻擊竟然如此淩厲,連續破了他兩個招式還餘勢不減。
這是完全不應該的事情,因爲他看對方修士不過元神初期,而且不是很強大,絕對不是初期巅/峰,能夠發出如此強烈的攻擊完全沒有道理,要不是親身經曆,他絕對不會相信,可這一切就這麽在他眼前發生了,由不得他不信。
攻擊已經到了眼前,若是換上一地,他還可能有好幾種應對方法,但在此地,五行是亂的,很多法術他不敢去賭能不能用出來,因爲一旦失敗,最好的結果他也是重傷,甚至可能被一擊秒殺,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铛擋擋……”一連串的金屬碰撞之聲響起,随後隻見空中多了一些紅色的碎片,一柄木劍豎在戒遼身前,橫劍一拍,戒遼如同斷線風筝一般飛了出去,還能看到口中飛濺的血珠子。
随後叮叮當當的聲音在戒遼落地的時候響了起來,隻有戒遼最清楚這些碎片是什麽,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摸出了一件他引以爲傲的靈器防具,這是一個紅色的盤子,在他沒修出元神的時候,曾經多次幫他抵擋下敵人攻擊,獲得勝利,可就在剛才,對手隻是使用了一柄木劍,連續撞擊之下竟然打碎了這件高級靈器,這讓他心疼的同時更爲震驚。
在戒遼的記憶中,他似乎沒有招惹過這樣厲害的敵人,明明年輕的過分,修士也不高,但戰力卻如此恐怖,高境界的他竟然被對手一招收拾了,還是因爲附帶送上了一件上品靈器才能保住性命,到現在他再傻也明白了,眼前這青年即便不是神宗天驕之一,也不會差多少,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是什麽時候得罪這樣的人傑。
“在下戒遼,實在不知道有何冒犯之處,道友還請名言。”戒遼此刻不得不放低姿态,他生死隻在對方一念之間。
“大哥,拍翻了。”不聊軒轅幻天壓根沒打算搭理他,轉身沖着牆頭那邊的潇辰說道。
“嗯,不錯不錯,仁王前輩一定會誇獎你的。”潇辰和逆蒼天從牆頭一起跳下來,邊走邊說道。
在看到潇辰的一瞬間,戒遼腦袋一陣發黑,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被打懵了,“是你?”
“可不就是我嗎?”潇辰攤手一笑道。
“你竟然沒死?”戒遼當日親眼看到胎成巅/峰的修士沾上了毒粉之後瞬間變成人皮的情景,潇辰沒有絲毫準備被他打進了毒粉中,但現在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剛剛一招就收拾了他的年輕人還叫他大哥。
戒遼發現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這麽厲害的年輕人叫他大哥,那豈不是說,他可能是神宗的天驕之一,或者是那個神宗的得意弟子,可笑自己竟然還以境界壓人。
“好了好了,你不用這麽看着我,我肯定是不會弄死你的,但這賬自然還得算明白了。”潇辰拍了拍手,走進戒遼。
完全沒有一點年輕天驕的姿态,戒遼認定這樣的人不會是神宗或者邪宗天驕之一,但肯定是那種長輩是門中大人物的纨绔子弟,想到這一點,他不由得一陣心悸,他很清楚那類人有多喪心病狂,要是落在了那種人手中,他想到曾今的做爲,對方是不可能會放過他的,一點可能都沒有。
随後的時間,逆蒼天和軒轅幻天離開了小院,戒遼被軒轅幻天用劍氣封住了修爲交給潇辰,過了幾個時辰之後,潇辰走出小院,等逆蒼天和軒轅幻天回來的時候,換他陪着軒轅幻天出去了,說是那場面不适合他。
兩人就這麽交換着收拾戒遼,但在看着潇辰和軒轅幻天離開後準備進去大展身手的逆蒼天,剛進門看到地上的戒遼,他差點哭了,随後什麽也沒做默默的走出了小院,太慘了,他甯可進門就看到戒遼被剁成肉醬,也不願意看到那樣的他,他不知道是經曆什麽,才能讓人在幾個時辰之内變成那樣,連他見了都想流眼淚,是何其辛酸,這一幕也成爲了他今後人生中不願意提及的記憶。
第二天,軒轅幻天素蓮和逆蒼天聚在了一起交談,準備着接下來的行程,這時候潇辰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向着他們走了過來。
看到了潇辰過來,軒轅幻天笑着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素蓮看了潇辰一眼,也算是打招呼了,但隻有逆蒼天默默的站起來,低着頭就要離開,仿佛走過來的是一頭饕餮,會吃了他一般,不,就算是一頭饕餮,他也不會怕,畢竟他經常說自己是龍,但此刻卻退避了。
“喂,龍哥,你幾個意思,我招你惹你了?”逆蒼天的反常,連素蓮和軒轅幻天都能看出來,别說潇辰了。
“哥,你才是我哥,你是大爺,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逆蒼天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雖然潇辰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想揍他一頓,别人不知道,他怎麽會不知道,昨天戒遼在場的人隻有逆蒼天看到了。
“懶得理你,我們來商量下,晚上就準備動身吧,不能耽擱太久了,樹冠的仙器,還有大樹祖葉什麽的都在等着我們呢。”潇辰一番豪言壯語,沒有換來半句喝彩,素蓮隻是靜靜的聽着,軒轅幻天本來就不怎麽擅長這個。
“呃,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感受到現場尴尬的氣氛,潇辰找了個借口離開,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是通知大家晚上就要離開了。
……
時間回溯到這天早晨。
昨天尋找過戒遼的那個修士一早來到了戒遼的住處,剛踏進院子看到戒遼的時候,附近的人永運忘記不了那一聲打破清晨甯靜的悲吼,沒人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不過大概就是看着親人在眼前殇逝,能作出的反應也不過如此,那聲音中的悲痛,似乎感染了附近聽到的人,紛紛爲其默哀,實際上隻是那修士看到了地上的戒遼,他已經沒有能力思考,戒遼雖然沒死,甚至沒有肉/體元神的傷害,但他那顆受傷的心靈,還能不能面對這個世界,還能不能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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