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的最北一端,這裏有一條非常奢華的街道,但是和它的奢華程度一點也不相符合的是,這裏一點都很昌盛的感覺,街道上沒有行人不說,連開着的店鋪之中都沒有多人人在做生意。
外來人員可能會爲此感到奇怪,或者說意外,因爲但凡來到神城的人都會聽說神城最北端的“神城之最”這幾個字,而這裏已經是傳說中的地方,第一次見到的人會意外也不算奇怪。
因爲隻有熟悉的人才會知道,如果在神城想要買到真正逞心如意的東西,神城之最的店鋪是不二選擇,然而,知道的人想,想要來這裏買東西的人也不少,但神城之最出衆的地方就在于,你想買,不一定有資格買,我不一定想賣。
隻有有人引薦,或者身份高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神城之最的這些店鋪,而且神城之最的店鋪不賣凡品,一般人也買不起,背後又是神宗直接掌控,尋常的人小生意,不做也罷,而且就算是一直不做生意,有神宗在身後撐腰,他們店鋪自然不可能有倒閉一說。
張全道帶着潇辰來到了這條街,此事對于張全道來說也是無奈之舉,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自己沒有能力讓潇辰進入神城之最的店鋪,但是不知道潇辰怎麽想的,硬要他帶他來。
一路他心神難定,此刻已經到了目的地,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辦,自然也猜不透潇辰的用意,在他看來,潇辰隻是一個心腸不錯,第一次進神城,有點财物的家夥。
“話說,我想買件趁手的法器,張道友可有推薦啊?”潇辰站在街口直接開口詢問。
聞言張全道心中盡是疑惑,甚至都表現在了臉上,他猜不到潇辰要做什麽,但還是應了他,“天造爐,既有上好法寶出售,也能夠按照客戶要求訂制法寶,但是……”
“就去天造爐。”張全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潇辰出言打斷。
“哈哈哈……”李成聞言大笑,“天造爐乃魁龍山屬下店鋪,神宗店鋪之一,若無人引薦,别說買東西,道友隻怕連門都進不去。”
“愣着幹嘛,帶路。”潇辰并沒有理會李成,隻是對着張全道說道。
“這……”聽說潇辰要去買東西,張全道滿臉的苦澀,事情發展到哦這個地步,他實在是進退兩難了。
最後張全道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帶着潇辰向着天造爐走去。
身後是臉色陰沉的李成,兩次開口,兩次都被潇辰無視,渾然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樣子,他現在是一肚子的火,他要親眼看着潇辰和張全道被拒之門外,然後要麽放棄,要麽苦苦哀求的樣子,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一幕,于是還是跟在了張全道和潇辰身後。
天造爐并不是一個爐子,而是一個店鋪的名字,這是一家類似于凡人世界裏鐵匠鋪一樣的存在,有成品裝備,也可以接受定制,和其它神城之最店鋪一樣,背後也是有神宗上屬,正是魁龍山。
天造爐在神城北街中間位置,門口放着一個大火爐,并沒有任何焰火,看起來是裝飾之物,來到了門前之後,潇辰臉上出現了很多第一次看到天造爐會出現的表情,震驚,還是震驚。
這已經不算是一個店鋪了,說是個商城還差不多,店鋪的正門幾乎和城門一樣的闊氣,裏面的結構更是複雜,就如同一個城邦一樣,在“城門樓”上方挂着寫有天造爐字樣的牌匾,氣勢相當不凡,給人一種鐵血铮铮的感覺。
門口并沒有守衛之類的人,倒是門裏不遠的地方有個櫃台,一個老者拄着下巴在打盹,這多半是因爲沒有人敢在神城觸神宗的眉頭,因爲規矩立得很清楚,要是有人明知還裝眼瞎,很快他就會知道挑釁神宗威嚴的直接後果。
“哼,裝模作樣,這回我看你如何繼續。”李成跟着潇辰來到了天造爐前,他小聲嘀咕,根本不怕潇辰聽到。
“愣着幹嘛,繼續走啊,這不都到門口了嗎?”走到天造爐外的時候,張全道停下了腳步,潇辰催促。
“道友你别爲難我了,這神城之最店鋪的規矩都是要先通報,得到了許可之後才能進去的,我……”張全道不得不把規矩給潇辰講一遍,而他自己臉上苦澀更濃了,他已經不指望這個規矩都不懂的年輕人能帶來什麽意外了。
“喔喔,這天造爐後面是神宗哪家啊?”潇辰恍然大悟,接着問。
“煉體神山,魁龍山。”張全道如實道來。
“去,通報,說是魁山請我來的。”潇辰開口,雲淡風輕。
而張全道并不知道潇辰所說的魁山是何人,他隻是神城之内身份和地位都很卑微的引路人,自然不可能會知道魁龍山的天驕弟子之名,而潇辰也沒打算和他解釋。
張全道沒有辦法,隻好硬着頭皮走到了那櫃台之前,要這是潇辰胡亂編造的名字,或者說他所說之人一點名望都沒有,說不得要被安上一個拿神宗開玩笑的大罪,到時候他吃不了兜着走。
張全道還沒有走到櫃台之前,那看起來在打瞌睡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皮,并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走進。
“前輩,奉命通報,主人說‘魁山有請’不知可能放行?”張全道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聲音大了得罪眼前之人。
先不說對方修爲,他給神宗做事,在這神城就是爺,任何人,隻要沾上了神宗二字,身份都是不一樣的,即便修爲低些,也沒有人敢招惹。
“滾。”
老頭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字,吓得張全道臉色大變,連忙離開了天造爐,他心中暗暗咒罵了潇辰幾句,這不是存心坑人嗎,要是走慢了一步,腦袋還不得搬家啊。
“呵呵,還真以爲随便編造個名字都想混進去啊,我看你是沒睡醒吧。”李成見狀心情大好,隻是張全道吃癟他就已經很開心了,更别說此刻潇辰一樣丢臉。
“等等,你剛才說魁山了?”張全道離開櫃台,剛剛走出天造爐,一個人從側邊走來,正好路過他身邊。
張全道回頭一看,發現問話之人穿着的是魁龍山的弟子服,不敢怠慢,恭敬如實應答。
潇辰在一邊看得心頭不是滋味,這神宗修士的身份難道就這麽崇高,随便一個弟子都跟大爺似的,以前怎麽沒有發覺呢。
實際上,潇辰離開了玄清山之後,很少進入修士城池,也很少和世俗中的修士打交道,大多數時間都在野外,時不時的碰到一些修士也是一些小派或者散修,很少有提及神宗邪宗的時候。
就算上次去了接天峰盛會,但能夠去到那裏的,都是身份超然的人和宗門,對神宗也不至于向一般人那樣需要膜拜,這些都讓潇辰沒有覺得神宗有多高的地位。
之後大樹之行更是這樣了,在樹幻海,他把神宗和邪宗一衆天驕敲詐了個底朝天,更是揍得揍,嘲諷的嘲諷,完全讓他覺得神宗和邪宗也就那樣,但是今日所見,相差太大了。
不一會,張全道向着潇辰走了過來,和他對話的那人也沒有走開,潇辰一看就知道大概怎麽回事了。
“道友,那人請你過去一叙,說好像認識你。”張全道看向潇辰的目光完全變了,他看來普普通通的潇辰,竟然會認識神宗的修士,這讓他有些吃驚,更收起了之前的小看之心。
“也罷,走吧。”潇辰邁開步子向着天造爐門前駐足之人走了過去。
“道友近來可好。”潇辰剛一走進,那人就率先開口了。
潇辰看他身穿一件寬大的黑紅之袍,以潇辰的眼見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魁龍山的服飾,但這人他是沒有印象,不記得見過。
“不好不壞,我好像不曾見過道友,道友認識在下?”潇辰也寒暄着回應。
“道友說笑了,我隻是一個無名之輩,當日有幸跟随師兄們去了接天峰盛會,在門派駐地,魁山師兄帶道友回來的時候見過,道友不認識在下也不稀奇。”這人開口客客氣氣,風度偏偏,但潇辰覺得有些不自在,在他的印象中,魁龍山的人應該人人都像魁山等那樣豪放粗線條才對。
“是這樣,那今日也算是相識了。”潇辰尴尬的笑笑,别人認識他,他不認識别人的人不少,很多還想揍他,第一次碰到這麽好說話的。
“先随我進去再說。”這人邀請潇辰進入天造爐,也在情理之中。
“這……”張全道聽着兩人的對話,每一句都在刷新着自己的世界,接天峰盛會天下所有修士都有耳聞,即便很少有人能去看,更少有人能參與其中角逐排位,但這絕對是震動天下的大事。
而他的這位客人,竟然去過接天峰,而且看樣子,還和魁龍山的弟子有所來往,單說這一點,身份就已經有些讓他吃不消了。
“嗯?”看着張全道的表情,那魁龍山的修士有些疑惑,“莫非……”
“道友請。”潇辰當然知道那人想問什麽,隻是他不願意提而已,趕忙出言打斷。
這些人精,看到潇辰表現那會不知道他想什麽,“哦哦,在下疏忽了,道友請。”
随候潇辰帶着張全道随着這魁龍山的修士走進了天造爐,留下不明所以的李成在外面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看到潇辰跟着魁龍山的人走進了天造爐。
“見了鬼了。”
ps雖然那獲獎什麽的沒我啥事,不過也沒什麽好抱怨的,沒有誰是應該的,也沒有誰是不應該的,隻能說,繼續努力,我相信,不死終會出頭,我絕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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