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悄然到來的悸動,漸漸遠去的躁動,這是一次成功的學院祭(一)
時間一晃而逝,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總的來說,大緻上也隻有這麽幾件事值得在意一下吧。
事件一:來自野川和武流的哭訴.
因爲社團的關系,他們兩個特地在星期二放學的時候在教室裏對我進行了一下的哭訴
[比企谷君,你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家夥麽?]
野川抹着自己的雙眼,又繼續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做出很傷心的樣子,但實際上也确實是很傷心...畢竟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依舊是什麽都沒得到真是...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報的寫實版吧,但我完全不會覺得可憐就是了.因爲這本來就是巧合.雖然我已經不止一次解釋過了但基本沒用。
然後,野川一把抱了過來,因爲沒有什麽準備的關系我被他報了一個滿懷,而且還傳出了很誇張的哭聲....
啊啊...說真的,當時我真的好想死一次,從未有過的尴尬呐,啊...看着撲進懷裏抽泣着的野川和悲痛欲絕的站在身邊環抱着我的肩膀的武流.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産生了懷疑.
事件二:柳唯的回禮問題
星期一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确認禮物能好好送出去的我總算是淡淡的松了一口氣.
沒有期待過什麽回禮和感謝又或者其它形式的回報之類的,能好好的把這堆禮物送出去的話,對于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成長之類的.這就是我的想法。伴随着一些普通的感謝話語就行了。當時也隻是這樣的沒錯。
星期四上午課程結束的時候,和往常一樣的我以及依舊待在身旁的她收拾好課本準備去食堂的時候,柳唯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
一句話也不說的她顯得有些猶豫的樣子,眼光不停的晃動着,搖擺着,雙手背在背後有些拘謹的模樣.而且人偶一般的臉蛋在這一刻也出現了些許焦急的神色。夜月也是一副茫然的看着她。
[那個...有什麽事麽?]
不.絕對是有什麽事吧?這個樣子沒事絕對說不通呢.所以你到時好好說出來啊?!這個樣子從很多意義上來說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的.啊啊...已經感覺到彙集過來的目光了呢,一群懶散的家夥..
柳唯輕輕的咬着嘴唇,仿佛是下定什麽決心一樣的,但目光依舊是躲閃着,斷斷續續的說着
[這個...算...是..上次的回禮...謝...]
在我和夜月疑惑的注視下,柳唯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基本聽不到的程度,然後她被宰背後的雙手慢慢的往前伸來,拿着一個粉紅色的精緻禮盒。
嗯,是禮盒。
[這是...什麽?]
我不太敢确信的問了一句,畢竟這樣的事情太...太不可思議了。哈..我是在夢遊麽?
[回禮...]
柳唯輕聲的回了一句,然後把禮盒放在桌子上,自己則是像那種小學生遲到被老師罰站一般的緊張的站在原地,低着頭。
再然後,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一些騷動..來自這個班上看熱鬧的那些好事分子.開始自顧自的議論起來,而且似乎某些興趣被很好的激發出來,一時間變得嘈雜的樣子。
最後,從驚愕中回神的我又瞬間思考着我的答案——收還是不收.嘛,從一般角度來說我是很高興的,至少沒有期待過的事情在這種意外的條件下發生了...但,是不是該拒絕要好一點?因爲會變成一些不怎麽好聽的謠言呐,所以我看着眼前的這份回禮猶豫了起來.
[...禮尚往來]
[這是中國的...習慣麽?]
雖然聽不太懂但就我對文科的理解和以前看過的文獻來判斷,貌似就是那種隻接受别人的東西而不而不還回去的話很不好的意思對吧?也就是說接受了禮物的話也都會換回去喽?以其它的方式...所以現在算是回禮麽...雖然我是大緻懂了.但...其他人肯定不會懂吧.
柳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飛快的看了我一眼後就把目光撇開,兩邊的臉蛋也漸漸的變得微紅....唔,不行不行,我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頭
[嘛,如果覺得禮物不錯的話就算是幫大忙了,回禮什麽的...]
唔...總覺得有些能理解野川他們的執着了...糟糕了呢。
[我這邊沒關系的...因爲本來就是這麽想的。]
...這話的意思是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看向她的時候卻是把臉撇開了,不知什麽時候又把手背在背後。現在不隻是我,就連一直沉默着看着這一切的夜月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所以,這樣的誤會會很大吧?但這也許隻是文化差異帶來的沖突所産生的結果而已...但願是這樣啊。
事件三:學院祭的開始.
星期六下午放學,受到來自雪之下邀請的我準備向學校提出申請請假的決定,所以就在剛才來到了辦公室裏,像水原說明了來意之後,就站在一旁等待着答複。
水原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随着帶着椅子一起轉了過來,手中拿着我交上去的申請表,瞥了我一眼後又把目光回到申請表上,用手支了一下鏡框,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鼻音
[嗯....也就是說,你想在星期一的時候請假去參加學院祭麽?]
[嗯、啊,因爲收到了邀請而且那裏也是我畢業的學校所以..]
[但是比企谷。]
水原把申請表慢慢的放下,攤在大腿上,擡起頭來皺着眉頭看着我,稍微停頓了一下便沉聲的說着
[你應該知道,學校裏的請假條例并沒有符合你所說的條件.]
[事假了不行麽?]
我也微微皺起了眉頭,果然是這樣啊.不可能這麽輕松就答應呢。
[嚴格來說你這并不算是事假。]
[我知道了...]
哈..最後還是會變成曠課的這種選項麽...
[這樣,你去在學園祭上以學校的名義拍一些照片和短片作爲學校課外實踐活動的宣傳欄的素材怎麽樣?]
[诶?]
準備回去的我又被迫停止了腳步,疑惑的看着水原,他把眼睛上的眼鏡慢慢摘下好好的放到一旁的眼鏡盒中,然後用袖口随意的擦拭了一下眼睛,看了我一眼後就也不管我的意見在那張申請表上簽上了名字,而且理由也多了一條備注——實踐取材。
[因爲這樣的話不是一舉兩得麽?]
做完這一切之後,水源就把申請表放進了抽屜裏,發出了逐客令
[好了,就這樣.記得盡量多拍一些,有選擇的餘地。]
[....好的,那麽就打擾了.]
我對着他行了一禮後慢慢的走出了辦公室.
水源...算了,不管怎麽說最初的目的還是達到了,總的來說算是一個好的結果吧。
一直在門口等待我的夜月也跟上了我的腳步,往回走着,一會兒後,旁邊就傳來了一聲輕聲的詢問聲
[請到假了麽?]
我往旁邊瞥了一眼,也無所謂的答到
[嗯,請到了。]
[那...到時候我能一起去麽...]
夜月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小聲,而且也很小心,低着頭雙手有些糾結的攤在身下,像那種犯了錯的小女孩一樣忐忑不安,又似乎在語氣中藏着無限的期待.
我在心裏默歎了一下.拒絕麽...不對,應該是無法拒絕才對吧.
[嗯,可以.]
[謝謝.]
得到肯定後,夜月也露出了微笑,變得開心的對我這邊道謝了一聲之後又默不作聲的走着.
那麽,這個時候我就會想,這樣的情況到底,是誰的錯?夜月隻能是她自己,不是我和其他人能代替的,但自從我的出現開始,一直如此,兩個人的思想,卻由一個人來承擔、決定,這樣的...并不是我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