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悄然到來的悸動,漸漸遠去的躁動,這是一次成功的學院祭(四)
學院祭,正如所謂的字面意思一樣,屬于祭典的一種,對于表達對學校的熱愛和尊敬之類的,所以,就算是平時逃學搗蛋的那些家夥到這個時候也會爲了祭典貢獻出一份力量...嘛,也就是說,隻要不用學習上課而且可以很便宜的吃到好吃的玩到好玩的東西誰都不會拒絕的吧?所以,通常這個時候人都會很多。
這次也一樣,明明才在七點半左右,整個校園裏的一切都準備就緒,在喧鬧中等待着學院祭的正式開幕。其中,還多了一些并不是屬于學生又或者工作人員的身影,大概是這附近的居民還是某些學生的朋友什麽的,畢竟這個學院祭可不是隻針對本校的學生,而是作爲一種初步的社交活動對外開放着的。
啊...感覺很久都沒來過了呢,自從畢業後.
現在我們一行人走到了焦雪柳門口的這個還算熟悉的操場上,這個時候早已被各式各樣的臨時搭建起來的店面給占滿了,留有一條還算寬敞的道路供遊客們行走,不過也許是因爲時間上的關系現在并不怎麽擁擠,至少可以很順暢的走進教學樓。
除了雪之下以外,走在後面的陽乃和夜月都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不停的四處張望着,時不時的傳來陽乃對于某些東西的看法或者感想什麽的,夜月則隻是更随着陽乃的所說,不停的轉變着視線。
大概,對于夜月來說,這樣的場景還是第一次吧?感到新奇也是當然的.這麽想着,原本不應該出現的些許惆怅又漸漸的浮現出來。
我看了一眼走在旁邊的雪之下,出聲問到
雪之下想了一下,有些不确信的回答到
[由比濱她人呢?沒和你一起麽?]
[在幫着一色妹妹布置話劇場.不過現在的話應該已經回到學生會那邊了吧?]
[哦..那你還真是信奈她呢.]
[怎麽?]
她有些不解的擡起頭看着我
[嘛...那可是由比濱哦。]
說到這裏,我不由得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下說着
[做事基本不會經過思考而且還很有信心把事情搞砸的就是她了,布置會場...希望别把舞台的位置和觀衆席的位置給弄反了才好.]
啊啊,這麽說起來..以前由比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呢,這種,也許她這一生都很難改變吧.畢竟已經成爲了身體一部分的東西。
[唔..呼呼.]
剛說完,身旁的雪之下小姐就用手遮着嘴巴發出了這種可愛的笑聲,而且肩膀也在顫抖着,似乎憋的很辛苦的樣子。
喂喂.這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吧?我有說了什麽值得這麽歡笑的事情麽?
幾秒後,雪之下終于放開手露出了一般微笑一般嘲笑的笑臉,看着我說到
[這句話大概在幾個月前說是沒錯呢,但現在不同了.]
[什麽不同了....]
[因爲...]
說着,雪之下停下了腳步,也剛好走到了這棟教學樓的入口處,然後向前小跑了幾步,登上了那不算高的階梯,華麗的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到這高傲又唯美的笑容,清晰的說到
[這個學院祭,是我一手打造的,不可能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啊、哦哦..]
也就是說,由比濱隻是按照雪之下的命令行事麽,就好比讓一個小學生拿着行爲守則一樣,隻要按部就班的往下做就基本不會出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啊...已經做到這種程度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不過,這樣真的有必要麽..我稍微有點擔心呐。就從她本身的各種方面上來說都不怎麽值得高興呢。
還有,拜托你把那張充滿自信和可愛的臉蛋收起來好嗎?已經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還很自覺的圍了過來喲?可惡.
[好了,進去吧]
[哎呀~明明人家也是幫上忙了的,現在卻隻變成小雪乃一個人的功勞麽...嗚嗚嗚嗚.]
就在這時,身後的陽乃一邊嗚咽着一邊向着我這邊抱來,還好被我靈巧的閃開,不過陽乃并沒有繼續,而是一臉“悲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好過分、好過分....居然被自己的妹妹這樣甩掉...]
陽乃的演技...又有提升了...簡直是S級别的演技了.啊,所謂的氣氛破壞者,大概我比不上這個人吧..哎。
比起這個...我回頭看了一下,夜月在我們身後兩米左右的地方,低着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而且,貌似有些緊張啊.又怎麽了?不是說學校沒事麽?
[喂,你...怎麽了?]
被我這麽一問,陽乃那邊也停下了這種戲弄似得嗚咽聲,和雪之下一起看了過來。
夜月站在原地,勉強的擡起頭和我們對視了一眼,又左右看了一下四周,最後終于輕聲的,臉色微紅的說到
[人...人太多了.]
[哈?]
随着她的聲音落下,我把視線轉向四周...好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人隔體離帶了,而且看樣子還挺厚的.
我不禁在心裏歎了口氣,隻能無奈的說到
[不管這麽想...先上去吧.]
[也是.]
雪之下皺了皺眉頭,符合到。因爲就她本人來說,也是不怎麽擅長人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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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鍾後,順利的來到學生會教室的門外,但這個時候在門上也粘貼上了執行委員會的标簽,也就是說,這次的學院祭正如一色所說的是全部由學生會來執行的.
雪之下來到門邊,直接把門拉開...啊,這就是所謂的“主人”應有的姿态呢。也不管會不會給别人帶來麻煩的。
然後,我們就自然而然的跟在她後面走了進去。
再然後,就從教室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而且有些稚嫩的聲音,帶着無奈與勞累
[啊,雪之下前輩...前輩他們還沒到麽...]
哈...這家夥果然也在啊,作爲一個不怎麽稱職的學生會會長來說還真是辛苦她了。
一色軟綿綿的趴在這張屬于會議專用的桌子上,勉強的睜開雙眼看着剛剛走進來的雪之下,不過在看到我之後,那雙原本不怎麽精神的眼睛瞬間變得又大原,而且還水汪汪很可憐的樣子,慢慢的從桌子上撐了起來,單薄的身影在這一刻顯得尤爲惹人憐愛,用顫抖的聲音哭訴到
[前輩..你、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接着,就是一串連綿不斷的嗚咽聲,還不停的用袖口在眼眶的周圍擦拭着.
....說到演技,這裏的這位大概也算是專家級别的才對。
哈...感覺今天,會很累的樣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