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悄然到來的悸動,漸漸遠去的躁動,這是一次成功的學院祭(十九)
上午十一點,學校大禮堂内。
因爲已經确認食堂的建立工作,所以現在直樹正站在舞台上賣力的演說着,而觀衆,則是學校的領導、教室以及工作人員和作爲舞台劇觀衆的幾百名學生。
[小雪.沒、沒問題吧?]
坐在觀衆席中間位置的由比濱似乎已經對直樹的演說感到了厭倦,失去耐心的樣子,所以一把抓着旁邊沉思中的雪之下這麽擔心的問到。
雪之下瞥了一眼舞台中央對着話筒不停演說的直樹,對着由比濱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至少不會這樣結束.]
[但好像學校的領導都已經同意了.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哈...]
雪之下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依舊是搖搖頭
[如果在他拿到教育部的許可之前和領導或者相關人員說明一下的話,大概還能争取到一定的時間,但是現在....]
說着,由比濱這邊慢慢的沉下了目光,松開了抓着雪之下的那隻手
[也就是說...沒辦法了麽...]
[不,這還不是最後...]
說着,雪之下皺起了眉頭看着舞台中間的直樹,緩緩的,自言自語的說着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哦呀?小雪乃也是這樣想的嗎?]
坐在雪之下另一邊的陽乃突然笑了起來,而和她一起的夜月依舊是處于閉目養神的狀态,從進入這個禮堂開始到現在,像是沉睡了過去一樣,即便是陽乃話題接過,也依舊如此
[姐姐..你想說什麽?]
[想着...比企谷君會不會像以前一樣呢,用一些奇怪的方法什麽的.]
[不可能!]
雪之下一口否決掉陽乃所說的這種可能,十分的肯定。
陽乃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看着眼前的妹妹,歪着頭問了一句
[爲什麽?]
[他答應過我的...]
對于雪之下這種回答,陽乃隻是輕笑了幾下,目光慢慢的飄向直樹那邊,嘴巴裏淡淡的說到
[這次...也許會有些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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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室内,邁克拿着錄音筆,和我站在一起,一色正在我的拜托下打開了全校的廣播系統,等到所有擴音器都開始運作之後,一色從控制台前站起走了過來,開心的對我敬了一禮,有些像玩士兵遊戲中的那種三等兵一樣,擠着眼開心的彙報着
[前輩,allsystemsareready,請指示.嘿嘿]
[指示個頭....]
如果作爲一個指揮官手底下有這種人的話,大概輸掉的時候也無法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吧..光是看着她敬禮的這個樣子就會讓人心髒碰碰的直跳哦,果然是個不得了的家夥。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色也是在待命一樣的站到了一旁,空出通往控制台的道路...啊啊,現在的話是不是該輪到我走到控制台,然後大喊一聲“爲了和平”按下碎星炮的按鈕呢?
唔...還真有這種感覺呢.
[邁克,錄音筆。]
雖然不會有碎星炮,但姑且還是有足以讓這個學院“爆炸”的東西。
邁克看着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幾秒後,終究是慢慢的把手中的錄音筆遞了過來。
接過來後,我在一色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了控制台,然後用過直連線把放音系統和錄音筆連接上。深深地呼吸了幾下。
那麽,這就對不住了,雪乃...
在放送之前,先向她好好的道歉一下吧...真的很抱歉。不過這一次,卻不能因爲感到抱歉而停止這一切啊.
我的手指已經放到了開關上,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理由來放棄了。
[等等!]
和所有電影一樣,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有意外發生,不過因爲做足了準備所以現在被叫住也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依舊把手指停在開關上,頭也不回的問到
[怎麽?]
身後響起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幾秒後,邁克出現在我的旁邊,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比企谷,你确定要這麽做?]
[你這句話仿佛就是警察大聲的對着一個已經跳進湖泊裏自殺的人問到“你真的要自殺嗎”...覺得這樣有意義?]
[不,我覺得還是夜月小姐說的比較好,用...]
[那是她的,不是我的,邁克。]
我慢慢的把座椅轉了過來,面對着一臉嚴肅而認真的邁克,說真的,直到現在爲止我都還不清楚爲什麽邁克會在我個人身上糾纏這麽久,如果說是因爲夜月的話...那我應該是屬于敵對關系才對啊,難道是因爲“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大的敵人”這句話的關系麽?
呵呵,不可能吧...朋友。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做事的方法,區别在于,隻是做出決定的是不是自己以及能不能得到别人的認可而已。]
[....你的做法,颠覆了我的人生觀,無法理解!]
[哦,抱歉...雖然想道歉,但我并沒有是沒錯才對,所以,請松手。事後我會道謝的。]
邁克認真的看着我,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出一些我猶豫的證據和迹象,但結果是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所以,在十幾秒後,邁克松開了手,從我的肩膀上滑了下去,自己則是走到一旁的窗子邊,背靠着牆壁低着頭,應該是在想些什麽。
[前輩...是要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不知什麽時候靜悄悄的走到我身邊的一色,擔憂的看着我,雙手緊緊的抓在胸前,之後又把目光轉向我捏着錄音筆的那隻手。
[沒什麽,也不算是什麽壞事吧...大概.]
[可是...]
一色又把目光轉向邁克,得到的回答卻是邁克把頭歪開,然後又回過頭
[爲什麽...]
[安靜點看着就行,再說的話就晚了...之後再說吧.]
一色咬着嘴唇,清澈的大眼睛裏似乎明白了什麽,慢慢的放下雙手,退到一旁的作爲上去。然後就這麽直直的看着我,有些生氣了呢...
嘛..也對啊,畢竟我什麽都沒給她說也沒解釋什麽,莫名其妙的接受了我一堆委托被生氣也是應該了啊..我在這種時候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過,也差不多了,時間上來說。
深呼吸,然後...
大拇指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
全校放送的“廣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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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内,直樹的演說也到了最後的時刻,他慢慢的彎下了腰
[那麽,感謝大家的支持,預祝這個食堂的建立能給所有人都帶來幫助和...]
最後的那部分并沒有被清晰的說出來,因爲大禮堂中的擴音器發出了“吱吱吱”的雜音,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去,然後變得嘈雜了起來
[诶?怎麽了?][壞掉了嗎?][出故障了吧?][偏偏在這個時候...]
之類的聲音不停的起伏着。
然後,滋滋聲結束的那一瞬間,從擴音器中傳出了直樹的聲音,不過,卻不是站在舞台中間的他所說的,而是...他曾經說的,那些和我一起的對話。
“你...還有什麽事嗎?”
“有.直樹先生,你在學校修建食堂的決心還真是可嘉啊。不過,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麽順利。”
“哦?”“如果,我把你的意圖都說出來,通過謠言的方式傳到學生之中,想起來也會起到一定的效果對吧?”
“哈哈哈....哎呀,我還以爲是什麽辦法呢,謠言?呵呵,你難道還希望學校裏的這些學生都能有像你這麽聰明的大腦嗎?哈哈,哎呀,這個可不怎麽好笑。”
“是麽,我曾經也是這裏的學生,說到人際關系的話還是有些的,制造這種“真正”的謠言還是算容易的吧,隻要每隔一段時間傳一次,那麽,直樹先生,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
“如果不想讓那些謠言散開,最好的辦法就是發生與謠言相反的事情,比如說出現“什麽什麽在幾個月一定會漲價啦”然後再配上一些“特有”的分析,你說會怎麽樣?很有趣吧...不過倒也不能做到讓所有人都知道...嘛,總之就是這樣。要讓你的利益最小化這點我會努力的”
“謠言...你真認爲這樣就能讓我放棄嗎?這種謠言..你就不害怕?”
“放棄不至于,至于害怕...執法部門介入的話,我看該害怕的人應該是你吧?而且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直樹先生。弄不好的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食堂可是會垮掉的哦,别看我這樣,也算是個正經的商人,雖然并不怎麽喜歡經商就是了”
“......你要多少?”
“什麽?”
“我就直說了吧,大家都是聰明人,商人最主要的就是利潤,如果鬧得什麽都得不到就不符合做事準則了,所以,像你這種聰明人隻要不是敵人的話可是很受我們歡迎的。”
“所以...準備拿錢來收買我嗎?”
“不不不,是雇傭,嗯...準确的說應該是聘任...我個人準備聘任比...”
“等等!聘任什麽的還是不要了.我很貴的。”
“放心,對于這種人才我是不會吝啬的,所以錢不是問題...隻要.....”
對話的結果...直樹用五百萬來作爲“聘任費”聘任我擔任策劃,條件隻有一個,幫助他把食堂的利益最大化,而且承諾,隻要達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讓我進入他的企業中擔任要職...呵呵,對于我這個還未畢業的人來說,五百萬的年薪還真是...充滿誘惑力呢。
所以,我和他象征性的定下了口頭合同,邁克作爲見證人,順帶幫我把這段話錄了下來,再然後就是這樣。
隻要把這件事變得不正常的話...就算再怎麽努力,都不會被允許建立的吧..食堂.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