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必然的,在這之後依舊存在于他與她們之間的希望(七)
“滴答”
不知從哪裏滑落的水珠發出了這麽一聲清脆的聲音,我緩緩的睜開眼睛,依舊是坐在這個正方形的池子裏,被溫暖的泉水環繞着,倒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冷意。
稍微甩了甩頭,讓自己從睡意中清醒了一些。
回頭看了一下,雪之下依舊安安靜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均勻的吐着呼吸,表情很輕松,她的肩膀也在随着呼吸的節奏起伏着,從上往下看去的話,剛好能從留海的空隙處看清她的面孔,怎麽說....果然還是在睡着的時候的雪之下才是最可愛的啊,我的心髒已經砰砰砰的開始跳舞了哦.
順着柔順的留海慢慢的移動着視線,長長的睫毛下面是一雙閉上的大而美麗的雙眼,小巧的鼻子,粉紅色的唇瓣,安詳潔白的臉蛋,再往下随着脖頸的鎖骨劃過一條完美的曲線,猶如藝術家精心打造的線條一般,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沾滿了水珠,更是增加了幾分誘人的氣氛,平靜的溫泉中的倒映更是爲之增加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啊...話說回來,剛才因爲一直在說話的關系沒怎麽注意呢.現在的話又覺得自己注意過頭了.
所以,在愣愣的看了一小會兒後便把視線移開,至少..趁着荷爾蒙分泌過甚之前...吧.
[呼....]
睡得還真熟啊...真虧她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睡成這樣。無力的歎了口氣後,讓自己盡力的冷靜了一會兒,又把目光轉向雪之下這邊.仔細的端詳着
[嘛,雖然平時一直是那種樣子,但睡着的時候确實是很可愛啊。]
着大概就是那種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待一樣的事物的時候也會産生不同的感覺吧,所以不自覺的就小聲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即便是被你這麽說..我也不會感覺到高興呢。]
原本一直很安靜的雪之下突然“呼”的一下睜開雙眼,從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對着我擠了擠眼後,慢慢把腦袋從我的肩膀上擡起來,好好的坐直了身子,然後滿臉微笑的看着我,繼續說到
[因爲,你說錯了哦。]
[哈?]
呆呆的看着雪之下,我的大腦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無限循環狀态。
喂,這不對吧?不是還好好的睡着的嗎?怎麽突然就醒了?把我的純情還給我!
[不過就算是不願意,姑且先謝謝你對我的評價吧,來自可愛的我對你的感謝哦,好好的收藏起來吧。]
這個人...真虧她能一邊理所當然的點着頭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感謝的必要了....]
[不過我确實是聽到了呢,來自某人的情不自禁的贊美..聽得很清楚哦]
[唔...]
可惡..怎麽樣都行了所以趕快把那種得意的表情收起來行嗎?
啊...好想死...無法反駁了。
然後,在我因爲羞愧而變得扭扭咧咧的低着頭的時候,雪之下突然低下頭扭動着身子四處仔細的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結束了之後便傳出[哈.]的一聲長歎。
重新把目光鎖在我身上
[也讓我稍微贊美你一下吧,果然是标準的小流氓作風..在我睡着的這段時間确實沒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呢,這點就讓我好好的贊美你吧,拜你所賜,我以後也差不多能放心的入睡了.]
[你不要小看流氓守則好吧?!話說,你在睡覺之前就應該注意到這些問題才對吧?!]
難道說雪之下是和由比濱待久了所以現在也在某些方面變得神經大條了?這可不太好啊...一般的話,會選擇這個地方在這個時候睡覺才是最奇怪的。
不過雪之下貌似并沒有聽到我的滿懷抱怨的回答,而是繼續低着頭,用手輕輕的拖着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輕聲的嘀咕着
[唔...看來是時間不對吧..還是說位置不對呢?又或者...]
[你到底在說什麽...]
因爲僅僅隻是聽着這種嘀咕聲就覺得很恐怖所以趕緊把它打斷了,而雪之下則歎了口氣。
[應該是所謂的“笨蛋”才對吧.]
說着,雪之下擡起頭來,一副憐憫的表情看着我,幾秒後有些不确定的問到
[比企谷君,你...知道柏拉圖嗎?]
[不,所以說你到底在搞什麽?]
[回答呢?]
很奇怪啊,今天.不過在雪之下堅持而認真的注視下,我還是放棄了,無奈的回答到
[知道.]
柏拉圖...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古希臘的哲學家,怎麽..突發奇想的雪之下小姐從這個時候悟出了什麽哲學嗎?
[哦?]
雪之下眼睛一橫,稍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深呼吸了一下,接着問到
[那...柏拉圖式愛情..也應該知道吧?]
[啊...知道,不過倒是不怎麽了解。]
因爲以前的環境關系,關于這方面的著作和書籍都看得比較少。所以對于這個柏拉圖式愛情也僅限于知道的範疇。
[這就夠了。]
接着,這個房間裏就引來了一陣沉默,雪之下和我的臉都不約而同的瞥向了别處。
我靠着石壁,左右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悄悄的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雪之下那邊,現在的話她倒是在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也差不多可以把今天的疑惑給說出來了
[那個..雪乃,我有些事想問你。]
[诶?]
她擡起頭輕輕的吐了口氣,像是在思考中被打斷沒有得到解答的問題依舊讓她感覺大疑惑一樣的看着我
[什麽事?]
[你今天很奇怪啊...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如果硬要說的話,隻是普通的從本家回來了而已.]
果然啊,這樣直接的問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答案..也許是在她看來,所發生的那些事都不能稱之爲“事”吧,要不就是忘掉,要不就是不去想,不值得關注...哪怕對自己的行動和行爲帶來影響。
[不過我倒是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你更奇怪呢。]
[完全不覺得.]
我讓雪之下感覺到奇怪了?完全沒感覺到啊.
雪之下像是清嗓子一般的咳嗽了幾聲,低着頭眼神瞥向我,眼袋下面的那塊臉蛋似乎變得有些紅潤起來,輕聲的問到
[八幡君...你喜歡的是柏拉圖式的愛情麽?]
[哈?]
[雖然這并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說着,雪之下擡起頭來,十分不确信的盯着我,又顯得很嚴肅
[放心,這樣的隻是心理疾病,積極配合心理治療師的治療...]
[爲什麽會變成我去配合治療的情況了?!]
沒問題吧?雪之下?心理治療師?雖然我自己也不認爲能做到心理健康滿分的程度但也絕對不會到非得去進行治療的程度。
[醫生會爲患者的資料保密的.]
[等等!雪之下小姐,你到底怎麽回事?什麽時候就已經确認我有病了?]
[.....]
被我這麽大聲的質問了一句後,雪之下呆呆的看了我幾秒,然後紅着臉把目光撇開
[總之,我會安排好的...]
[别總之了,很奇怪吧?好歹要解釋一下...]
[解釋的話會成爲******的證據,被警察帶走哦。]
[所以說拜托你解釋一下,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真的沒問題麽...雪之下小姐...可愛的小雪乃的思考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