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也許,陽乃就是由某種美麗的矛盾所組成的紅玫瑰吧(八)
[啊啊...累了..]
終于是能安安靜靜的躺倒自己的床上了啊,發出無力的感歎後,我發愣的看着天花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走是走了.不過...我把陽乃留下的那個結緣福袋拿到眼前看了看,這個...給我合适麽..不禁在心裏這麽自問起來,應該沒什麽特殊的才對...隻是普通的...但又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對,如果..某個人能從那個人的那裏拿到什麽看起來普通的東西,那樣的東西才最不普通,這樣奇怪的想法慢慢的蔓延在我的心裏。
哈....果然,還是應該還回去吧.
這麽想着,我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懶散的放在床被上,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稍微睡一會兒...在小町回來吃晚飯之前起來就行了。
然而,這個時候手機又開始很配合的響了起來。
拿着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說實話,第一反應是挂斷..不過挂斷的話之後肯定會不停的打過來的吧?無視之後也一樣,那麽,如果關機...我想,大概在十分鍾後就該是門鈴響了,不,也許是直接出現在我的卧室裏也毫不奇怪..
這個想法在腦袋裏待了不到兩秒鍾就被清除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後,接通了電話,接着就是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了啊?~]
[“好久不見”...也隻是在十五分鍾内吧...]
[那麽,現在在做什麽?]
[睡覺..]
[噢啦?還真是誠實的回答呢。]
這個人真的沒有什麽自覺啊..總會問一些無聊的問題.如果這就是她所謂的興趣所在的話就會超煩人的...不,應該是現在已經很煩人了,能放我一馬麽..拜托了.
[所以,到底有什麽事...]
作爲剛從這裏離開不久的陽乃,因爲突發奇想所以打電話過來這種事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會發生的啦,這點我很清楚,所以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如何在盡量含糊的情況下把即将到來的事情給糊弄過去就行。
[嗯...算是吧。]
接着,聽筒那邊就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偶爾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似乎在猶豫些什麽,一小會兒後,再次傳來了她的話語聲
[在想着,我是不是該再回來吃完晚餐再走什麽的.]
[诶?回來?回哪?]
[當然是你家喽。]
[等等,這麽恐怖的話能拜托你想想清楚再說麽?!會做噩夢的喲?!]
白天在的話還好..如果這個人真的準備回來吃完晚餐再走那将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很容易讓人從心底裏産生被支配的感覺,被那個人以絕對的力量支配啊...
[啊哈哈...做噩夢...會夢到我嗎?]
[當然,作爲魔王級别BOSS的存在.]
[哎呀,那還真是謝謝了.]
...當然,這并不是贊美就對了..瞬間覺得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讓她提起了興緻的話就糟了。
[...你到家了?]
[還沒呢,在車上。順帶一提,如果我要回去的話,現在就可以掉頭哦~]
[别!快住手!]
也許是不禁已經開始想着陽乃出現在家門口的情景,所以我的聲調忽的一下提升了許多,開始緊張了起來。
之後便又是一陣沉默,然後,一股那一言語的氣氛在其中發酵,如同正在醞釀暴雨般的從無形的空間中突然降臨
最終,以陽乃那清脆的嗓音揭開了序幕
[在聽?]
[啊...哦。]
[三年前,我的生日派對上的事情,還有記憶嗎?]
[....你想說什麽?]
突然主動的提起往事,我不禁把心髒提到了胸口,試圖回想當時的事情卻因爲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把思緒強制性的困在現在,無法回想,也無法直接得到答案。
[嘛,畢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隻是呢...最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如果我答應了比企谷君的告白...之後會怎麽樣呢?]
[....那是假...]
[我知道,是假的.不過,現在的話...就算是假的,也挺感興趣啊.]
像是在發着過時的感歎,又像是在緬懷,不,大概...也有可能是在期待什麽,帶着這樣摻雜了許多東西的語氣,陽乃繼續徐徐說到
[就當成是好奇心吧,能告訴我答案嗎?比企谷君?]
第一次,從陽乃的語氣裏聽到的不是那種帶着“興趣”的提問,而是另一種,完全沒感覺到過的——期待。
....
我閉着雙眼,不停的思考着,最終在不斷的排除和篩選之後,慢慢的說出了最後的答案
[什麽都不會做,也什麽都不會改變.]
[是麽...這就是你的答案?]
[啊...]
就算答應了,又能怎樣?繼續下去?不,就好比演員在演戲的時候,按照導演給的台詞,在适當的時間用适當的方式念出來而已,當這一幕過去,又會回到原來的樣子,什麽都不會變.沒錯,隻是一場沒有導演的戲而已,雖然充滿了觀衆,但隻要自己心裏清楚,就可以了。
[果然是這種答案啊...嘛,知道了,bye~]
[....]
結束了麽...
[不過,之後的很多事情,肯定會變得不一樣吧.]
在即将挂斷電話的時候,手機中隐約的傳來了這作爲最後的一句話,雖然很小聲,但因爲房間裏很安靜的關系,還算是很清楚的聽到了。
....所以說,那才是假的啊...我的回答也好、想法也好,你的想法和期待也是,統統都是假的...這才是真正正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