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蘿莉,純禽老公不好惹!》最新章節...
“你什麽意思?”
他的話弄得她的心都猛然的被提起。()
冷蕭然雲淡風輕的笑,像極了一隻狡猾的狐狸,朱曉覺得自己有點不明不白的就跌進了一個陷阱,問題是跌了進去她自個兒還絲毫不知情。
像個老朋友似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冷蕭然歎了口氣:“朱曉,我那天真沒碰你。”
“什麽?”
朱曉覺得自己被猛然的一棍子敲下來,有些蒙蒙的。
兩人都不是三歲孩子,那天發生沒發生什麽不該的事情,當事的人不是應該都清楚嗎?就算是冷蕭然這麽說了,但是那天的情況她自己本身能不知道嗎?即使是臉紅發燙頭腦不清醒,但是她還是知道自己的。
“我說那天我真沒碰你,而且就算我真的喝了你下藥的水,我也自信能自持,更何況我根本沒喝呢?”
冷蕭然抱着肩膀,在感歎她的遲鈍。
朱曉忽然覺得有些冷,緊了緊寬大的病服,硬生生的扯出笑容:“蕭然,你這是……這是逗我玩兒呢吧?”
冷蕭然攤攤手,一臉的坦然:“我爲什麽要逗你?”
朱曉臉色幾變,忍住了胸口中洶湧澎湃的情緒,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平靜開口:“蕭然,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如果我們那天……那天沒有發生什麽事的話,我怎麽會懷孕呢?我……我根本不可能和别的人在一起,這個你知道的。”
冷蕭然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随手摔出一個信封砸在她的腳邊:“你自己看看?”
朱曉有些害怕,猶豫了一會才伸手去把信封撿起來,手有些發顫,拆開封條,裏面的照片被抖落出來,一時間她瞪大了眼珠子。
“這……這是……”
冷蕭然冷冷的睨視了她一眼:“那天應該是你跟這個男人在床上厮混吧?”
照片裏的兩人,一個是朱曉,另一個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可是爲什麽會是他們在床上的照片?
這麽的赤/裸裸,連她自己的眼睛都覺得刺痛。
怎麽會這樣?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爲什麽會有這些照片?
猛然擡頭注視冷蕭然,試圖張口解釋,但是卻覺得自己此刻突然變得啞口無言,不知道從何說起。
“朱曉,這個上面的男人可不是我,你可不要把你的孩子扣在我頭上,我冷蕭然不願意碰的女人怎麽都不會去碰。”
朱曉的臉色已經接近蒼白,拼命的搖頭:“不是的……我不認識他,這照片不是真的,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冷蕭然嗤笑一聲:“朱曉,你醒醒吧,就算你找最權威的人來鑒定最後的結果也隻能告訴你這再真實不過了,我拍出來的技術,難道你還信不過?”
他的話如一盤刺骨的冷水兜頭兜臉的朝她倒下來。
“你……你拍的?”
“嗯。”冷蕭然淡淡的回答了一聲,勾了勾唇角,邪惡的俊顔讓人不敢直視,“你能下藥給我,我怎麽不能給你找牛郎?既然你這麽需要,我就給你找人。”
“你!”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生生的把她劈開兩半。
完全的不可想象,那天他是知道自己下了藥的,他不但沒有喝,反而把水倒進了她的杯子裏,讓她意亂情迷不受控制。
可是她一直以爲跟她溫存的是他,所以一直有恃無恐,可是他現在卻告訴她那不是他,而是他随便找來的一個不知名的牛郎,而這些照片還是他在一邊拍下的?
這些足以夠她崩潰。
手裏的照片都被她捏的變了形狀,心裏像是被一塊大大的石頭砸了又砸,根本沒有呼吸的機會。
“這人長的還是可以的,也不枉費我花了重金。”冷蕭然看她一眼,随手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朱曉,你要找人負責,可别找我。”
“爲什麽?”
朱曉怔怔的,緊緊的揪住被單,有些不敢相信。
“你問我爲什麽?”冷蕭然湊近她,語氣帶着森森的陰冷,“我一早就問過你到底爲什麽回來招惹我,可是你不說,三番四次的搗亂,朱曉,别說我不記得你,就算我還記得你,我們之間都已經過去了,我從來不是什麽善良的人,也從來不會做什麽善良的事情,如果你還有點自知自明,就知道不該算計我。”
“我……”
朱曉咬着唇,臉色蒼白的像張紙,肩膀微微的顫抖着。
冷蕭然把手裏的照片扔回給她,淡淡的說:“你敢給我下藥,就應該能預料到後果,我冷蕭然是這麽好給你折騰的?”
“不是的……我……你怎麽能這樣……如果你不想碰我,你可以不要碰……可是你爲什麽要這樣……”
朱曉把頭埋進雙膝,她不敢看到一床的照片,因爲每一張都在訴述着她的愚蠢和可笑。
“爲什麽?朱曉,你問的問題也實在太好笑了,如果我不是誤讓你以爲跟我尚了床,你能這麽容易起就消停嗎?哦,不是,應該說是你背後的人。”冷蕭然冷笑着,目光裏帶着清冷和不屑。
朱曉顫抖的更是厲害,确實,如果那天他們沒有發生些什麽事情,孟姿妍那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可是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他們畢竟曾經相愛過啊。
“我說過我不是個善良的人,也不是個容易記得别人好的人,朱曉,你要算計我,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去承擔後果,如果不是念着你以前跟過我,我們曾經有一段過去,我下手會更狠。”
冷蕭然不再說話,轉身來門離開。
門剛拉開,秦醉月就差點從門闆上摔了進去,見冷蕭然一臉的不爽,秦醉月尴尬的咳嗽了兩聲:“嘿嘿,冷少好。”
冷蕭然掃她一眼,指了指哭的不成樣子的朱曉:“看着點,要是死在你們病房,你們醫院也就不用再開了。”
秦醉月微微的咂舌,這男人果然是條毒蛇,腦門上都刻着生人勿近四個大字兒呢。感情這世界上也隻有宋翌喬能把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吧?
冷蕭然也不再啰嗦,擡腿就走。
朱曉哭的聲嘶力竭,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那種被羞辱的徹底的感覺一直都揮之不去,她知道她沒資格怪冷蕭然,可是她爲什麽要遭受到這些?她不過是一個擔心弟弟的姐姐而已,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啊!”
朱曉瘋狂的砸着枕頭,把床上的一疊照片撕成一塊塊的碎片,不想讓人看到一點點,居然瘋了似的,用手猛抓着往自己的嘴裏塞去。swisen.com
秦醉月剛一轉頭就被她的動作給吓到,連忙叫來幾個醫生護士一起沖進去。
“走開!你們走開!不要看不要看!”
朱曉情緒很是激動,根本就平靜不下來,秦醉月隻能讓人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她才安靜的睡了過去。
歎口氣,搖了搖頭,秦醉月吩咐了小護士看守着,她轉身走出了病房。
往前走的時候,在拐角處遇上了冷蕭陌。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顯的一怔。
冷蕭陌看了看,開口問:“冷蕭然呢?是不是在這裏?”
“冷少走了,剛走不久。”秦醉月看了看腕表,估摸了一些時間,“走了大概二十分鍾了,你估計出去還能追的上。”
冷蕭陌皺眉想了想:“走了?那那個朱曉你?他不是陪着那個女人來這裏了?”
秦醉月往後面的病房指了指:“我讓人打了鎮定劑了,她睡着了。”半晌沉默,接着,她沖他說了句,“是不是男人都不是好人?”
“你……”
冷蕭陌揚起眉毛,有些不滿意,“你這女人從哪裏找來這樣的廢話?”
秦醉月撇撇嘴,這可不是廢話,這是真實的,雖然朱曉插足冷蕭然和宋翌喬之前确實很不道德,但是她也不曾像是小說裏那些犯賤的小三兒那樣窮追猛打,雖然她的行爲也不好,但是冷蕭然的做法對一個女生來說,終究是殘忍了一些吧?
畢竟他們還是有過一段情,不是嗎?
這樣的冷血讓她想起記憶裏的某個人,那個也是狠心的把自己甩掉的男人。
“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秦醉月美眸園瞪,狠狠的刮了冷蕭陌一眼,轉身就走。
這……
這死女人,說的是什麽鬼話?
冷蕭陌有些氣悶,自己趕過來找冷蕭然是剛好聽宋翌喬說他陪着朱曉來醫院了,他一時間氣不過想要過來暴打冷蕭然一頓,沒想到冷蕭然沒遇上,倒是被秦醉月這個死女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通。
什麽叫做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禁不住脫口而出:“男人是人,不是東西。”
秦醉月腳步一頓,回頭打量了他幾眼,點點頭:“确實,男人不是東西。”
“你!你個死女人!”
冷蕭陌憤憤的邁步跟上去。
秦醉月随手換下醫生的白大褂,拿了車鑰匙就往外走,見冷蕭陌跟着她,不由得回頭:“你跟着我做什麽?”
冷蕭陌一愣,随即開口:“出門口不就是這條路?不然你讓我飛天還是遁地?”
“我……我才不管你。”
秦醉月懶得理他,徑直往外走,走到停車場,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冷蕭陌想了想也跟着坐了進去,就坐在她身邊的副駕駛位置上。
“喂,你上來幹嘛?”17gnu。
秦醉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冷蕭陌舒服的閉着眼,順手把安全帶系好:“麻煩去蘭溪公寓。謝謝。”
“你!我這不是出租車。”秦醉月瞪着他,真不敢相信這人這麽的厚臉皮,這麽的無賴。
冷蕭陌眼也不擡,随手抽出兩百塊砸在她身邊:“這是車錢,打表計時,哦,不對,你這車,我包了。”
“你!”秦醉月氣的肝兒疼,把錢甩回給他,“冷蕭陌,我的車不是出租車,而且我要趕着去開醫學研讨會,你快點給我下車。”
冷蕭陌這次倒是睜開了眼睛,看着她,這死女人剛才在那麽公衆的場合對着自己說什麽鬼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的鬼話,差點沒讓他英明掃地,他不整整她怎麽對得起自己?
“你真要我下車?”
“廢話……你……你靠那麽近做什麽?”秦醉月連忙挪過去一點,保持兩人應有的距離。
“這樣啊……那你别後悔啊?”
冷蕭陌勾起一抹壞笑,看的秦醉月有些心驚,但是仍舊是嘴硬:“後悔什麽後悔,我讓你坐我的的車才後悔好不好?”
“哦,那好吧。”
冷蕭陌聳聳肩,也不鬧事,非常和諧的推門就下車,秦醉月正納悶怎麽他這次這麽聽話,就聽到嘭的一聲響聲,她頓時怒目圓睜。
冷蕭陌一臉的無辜,揮了揮自己手裏的釘子:“抱歉哦,秦醫生,我手裏的釘子不小心紮到你輪胎了。”
丫的!
紮的這麽光明正大和驚世駭俗,這男人居然好意思說不小心?
“冷蕭陌!你……你混蛋!”
秦醉月連忙下車檢查,又去翻了翻後備箱,正準備拖出備用輪胎換換,嘭的又一聲,另一隻輪胎又被紮爆了。
“冷蕭陌!”
“哦,真不抱歉,可能是我跟你的車八字不合,所以我又不小心了。”
冷蕭陌笑的仍舊是一臉的無辜,像是她冤枉了他似的。
看着她茫然的樣子,冷蕭陌心情大好,轉身開了自己停放在一邊的車子,上了車,伸了伸懶腰,探出腦袋朝秦醉月叫:“秦醫生,要不要我做好人送你一程?”
“我、不要!”秦醉月恨不得一錘子錘死他。
冷蕭陌趴在車窗上,笑意盈盈:“這樣啊?你不是着急着去開什麽醫學研讨會?不過呢,你們ck醫院選址本來就畢竟偏遠,這個鍾點估計還真的不是很好等出租車呢……”
話音剛落,瓢潑的大雨就瞬間傾斜下來,轟轟烈烈的翻滾着雷。
秦醉月縮了縮身子,咬咬牙,幾步跳上冷蕭陌的車子:“去……去中心會議廳。快點。”
冷蕭陌伸手朝她晃了晃,秦醉月有些不解:“什麽啊?”
“給錢。”
冷蕭陌回答的很是自然,秦醉月的一張俏臉都被他氣白了:“憑什麽要我給你錢?我的車可是你弄壞的?”
“你又沒有證據說我弄壞的。”冷蕭陌不屑的看她一眼,指了指一邊的攝像頭,“剛才我不小心紮的時候,我記得攝像頭偏向另一邊來着。”
“你!”秦醉月咬牙切齒,逼着自己忍耐再忍耐,從包包裏抽出兩百甩給他,“給你!你這車我包了!”
冷蕭陌勾起一抹笑,這女人倒是活學活用的,用自己的話砸回來?
但是他能讓她占了便宜去麽?
“你應該給我兩千。”
“憑什麽?你剛才不是給我兩百嗎?”
冷蕭陌歎口氣,搖搖頭,帶着些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我這什麽車?你那又什麽車?你見哪間五星級豪華酒店跟街邊的旅館給的價格是一樣樣的麽?”
“你!”
“不過看你比較可憐,我少收你一點好了,一千吧,給你友情價。”冷蕭陌心情很好,原來刺激這女人能讓自己心情愉悅,頭發也能長多幾根。
秦醉月恨不得一拳把他的臉給打出一個窟窿,咬牙把錢包朝他砸過去:“沒有那麽多,整個錢包都給你了,你到底開不開車?”
冷蕭陌也是見好就收的人,聳聳肩,也不回答方向盤一轉,車子就漂移似的甩了出去,吓得秦醉月尖叫出聲。
車子行駛了好一會,秦醉月才發現不對勁:“你這是去哪裏?”
冷蕭陌邊看路況邊回答:“當然是回家啊,不然要去哪裏?”
“你!我什麽時候要回你家了?”秦醉月一時的氣結。
冷蕭陌看她一眼,車子利落的開進自家公寓的車庫:“我又沒說要你跟着回我家,我是要自己回家,我累了,要補眠。”
“冷蕭陌!你你還是不是人?”
秦醉月覺得冷家的人都不是人,冷蕭然不是好人,冷蕭陌更不是好人!
冷蕭陌淡淡的回答:“我不想跟你解釋這麽沒有智商的問題,我到了,你自便。”
說着,冷蕭陌把車鑰匙拔了下來,開門下車,然後開門進屋,最後關門,一氣呵成。
秦醉月狠狠的跺腳,無數次的痛罵,該死的,這死男人,果然不是好人,光明正大的把自己車給毀了,現在還光明正大的把自己丢在門口淋雨?
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秦醉月看了看腕表,現在再趕去會場也來不及了,趕緊打了電話給院主任說出了點情況趕不過去了,院主任倒是沒說什麽,秦醉月主要是怕自己的院長老爸知道了,這段時間他就算是不說也看得出因爲秦風眠仍舊是不願意回來而難受,她可不想自己又讓他煩心。
挂斷了電話,失神了好一會,手機沒拿穩,砰的一聲從手裏滑落,咕噜的一滾,居然就這麽滾進來一邊不遠處的下水道。
“啊,我的手機!”
秦醉月不得不冒雨沖了出去,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機被雨水和污水一起卷着滾進了底下,消失無蹤。
秦醉月此刻果然隻能是欲哭無淚。
冷蕭陌正在和宋翌喬聯網鬥地主,聽到近乎要拆掉他的門闆的敲門聲之後,跟宋翌喬說了幾句,下線,走了過來,拉開門,看到淋雨成了一個落湯雞摸樣的秦醉月正站在門口。
“讓我進去避雨!”秦醉月抱着濕漉漉的肩膀,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
冷蕭陌揚揚眉毛:“憑什麽?”
“憑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
秦醉月不由分說的推開他就往屋子裏走,屋裏開了暖氣,她一冷一熱的,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什話明輕絲。
冷蕭陌勾了勾唇,從房裏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丢給她:“洗澡去,把我地步都弄濕了。”
秦醉月抱着衣服刮了他一眼,轉身朝浴室走去,冷蕭陌又出聲攔住她,秦醉月語氣很是不好:“又怎麽樣?”
“收你五百好了。”
秦醉月蓦然一怔:“什麽?”
“洗澡費,沐浴費,還有我的衣服費。”冷蕭陌一臉的坦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很過分。
秦醉月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她之前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這麽愛錢?
憤憤的翻着自己口袋,想起自己剛才把整個錢包都砸給他了,隻能繼續翻找自己身上的口袋,一共翻出來十塊,秦醉月把錢拍在他的手裏:“隻有十塊,你愛要不要!真不是人!”
秦醉月抱着衣服轉身就往浴室走。
冷蕭陌淡淡的笑了笑,也轉身朝廚房走去。
洗了一個熱水澡,秦醉月才感覺到身上被雨水淋濕的冷意漸漸的消退,邊擦着頭發邊走了出來,冷蕭陌不在客廳,她隻是随便的瞄了一眼,純粹的好奇進了他的書房。
“還挺多書的呢?”秦醉月看着一排排的書架子,抽出一本類似牛皮紙的書,才剛剛打開,裏面的照片就掉了出來。
彎腰去撿,才發現這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把它攤開,秦醉月有些愣住了,是宋翌喬的照片。
右下角還寫着:我可以也喜歡你嗎?
手有些微微的顫抖,秦醉月不懂,爲什麽她看着會覺得心裏有種莫名的難受,總是覺得他過于關心宋翌喬,總是以爲他關心宋翌喬是因爲她會成爲他的小嫂子,可是沒想到他存着這樣的心思?
她想起冷蕭陌也跟自己說過他失戀了,還說其實自己沒有戀哪來的失戀?
原本她一直覺得他在無病申銀,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原來他真的是不痛快。
她知道這樣的感覺,因爲她也愛過,愛過那個不愛她的男人,一條分手的短信就讓她崩潰到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但是至少她還有過,即使結果不好,但是冷蕭陌愛上宋翌喬,注定沒有結果。
如果沒有冷蕭然這麽出色的男人再前,不知道冷蕭陌會不會有機會?
隻是她爲什麽會覺得不痛快?關她什麽事?
“秦醉月!”
冷蕭陌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來,秦醉月連忙把照片塞了回去,走了出來。
冷蕭陌把煮好的可樂姜絲放下:“喝一口吧,免得你生病了又賴上我了。”
秦醉月還沒從剛才的信息裏消化出來,顯得有些呆呆的,隻是仍舊順着他的話,走了過來,端起來喝完了才放下,剛想說謝謝,冷蕭陌又開口:“一百。”
“什麽啊?”
“可樂姜絲,一百塊一碗!”
這……
這男人是窮瘋了嗎?還是無聊的蛋疼?
“沒有!”秦醉月把空碗推回給他,“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冷蕭陌看着她,視線往下:“不要你的命,不過你也不用想着勾/引我抵債吧?”
“誰勾/引你了,你能不那麽無恥麽?”
冷蕭陌努努嘴,指了指她卷起到大腿根部的襯衫,秦醉月一愣,低頭看了看,臉色頓時的大紅,連忙拿過抱枕蓋着自己。
***
朱曉像是一縷遊魂似的,才幾天就瘦的不成樣子,她出了院,冷蕭然的補品倒是仍舊不間斷,可是她再也吃不下,想起那些照片,她就覺得惡心,哪裏還有臉吃他的補品。
她不恨他,她恨的是自己,幫不到護不到朱毅,現在連自己都變得不堪。
這些天,電話倒是很安靜,朱曉提着小包包走出了醫院。
正想着要搭車回去休息,一隻大手已經伸過來捂住她的嘴,不顧她的掙紮把她拖上了車。
車子行駛了一段才停下,被推揉着下車,就見到孟姿妍,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你……你要做什麽?”
孟姿妍看她一眼,眼裏帶着深深的不屑:“朱曉,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跟沒跟冷蕭然上床你自己都分不清?你是豬嗎?”
朱曉忍着一巴掌甩過去的怒意:“我那天被下了藥。”
“我讓你去給冷蕭然下藥,你倒好,居然自己吃藥?你是瘋了是不是?”孟姿妍冷冷的小觑她一眼。
朱曉沒說話,孟姿妍把一疊報紙摔到她腳邊:“你自己看看,現在你被說成什麽樣的女人了?給誰睡了你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麽用?”
“那你把朱毅還我,反正我沒辦法幫你。”朱曉不鹹不淡的回答,心裏的疲倦不是零星半點。
“朱毅?”
孟姿妍揚了揚眉毛,還沒說話,一隐衛跑了過來報告:“孟小姐,喬森剛才把那小孩子帶走了。”
“什麽?”
孟姿妍豁然而起,眉宇間都跳着。
朱曉也有些心驚,喬森她是沒接觸過,但是她聽過,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赤雲裏的幾乎是不近人情的殺手,他帶走朱毅是要做什麽?
“孟姿妍!你最好把朱毅給我帶回來确保她的安全,不然我不會放過你!”朱曉幾乎咬牙切齒的看着孟姿妍。
孟姿妍根本不畏懼:“事到如今,我留着你也看不出有什麽用處了,本來以爲你跟冷蕭然至少有過一段情,沒想到你是這麽不中用的女人。至于你弟弟,我沒辦法,喬森帶走了,估計是要拿去做**試驗,你就當着給赤雲做貢獻好了。”
“你!”
朱曉沖動的上前,可是孟姿妍出身暗夜,身手也不凡,不然也不會做女飛賊偷盜資料被警察局包/圍都能安然逃脫了。
孟姿妍反手擰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推,朱曉被摔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桌上,小腹再次一陣的劇痛。16607562
“救我……救命……”
朱曉捂着小腹,感覺到下身流出了血,血腥的氣味充斥了她的周圍。
孟姿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把她丢出去,别髒了我的院子。”
“是!”
孟姿妍有也不回的往屋子裏走,屋内的男人轉頭看着她:“你真狠心。”
“彼此彼此。”孟姿妍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虧你還是救死扶傷的大醫生呢,怎麽,你不去救?”
男人冷冷的笑了:“我是醫生也是儈子手。”
對他這個評價,孟姿妍倒是覺得認同。
“你找淩烈風,找朱曉,找這個找那個,折騰這麽久也沒見到什麽成效,真是了浪費時間。”男人喝了一口酒,直接開口。
孟姿妍仰頭:“那你怎麽不找個中用的?”
“本來就有現成的,是你自己不善于發現,非要舍近求遠,現在好了,又讓冷蕭然提高了警惕,你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孟姿妍很是不滿:“那你說啊,找誰?你自己親自出馬,連活凍凝都沒弄死他,你說還找哪個現成的?”
安靜了一會,男人才開口:“宋翌琳。”
***
宋翌喬替冷蕭然煮着粥,長發在腦後松松的玩起,兩頰邊有些碎碎的發絲掉落下來,襯着她的小臉更加的精緻,她杏眼瞪了瞪,拿着長柄勺在鍋裏攪拌着,不時的試試口味,調節鹹淡度,不時的還罵罵咧咧的罵幾句洩憤。
自從那天在電影院裏,冷蕭然強行對自己xxoo之後,回到家,冷蕭然就變着法的對她進行洗腦,無非是這麽做事爲他們的愛情保鮮,爲他們的激情更添加情趣,這是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一點都不能含糊。
所以他以後決定帶她去各種場合xxoo,以便于他們的成長。
呸!
想起那不要臉的男人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宋翌喬的臉就燙的可以直接煮熟一隻雞蛋。
而且某男還非常淡定的說,之前雖然讓她穿過情趣内衣,可是她挑的是最保守的一套,他現在要去弄什麽角色扮演的衣服給她,他要看她穿學生裙,護士裝,空姐裝,然後他可以當高高在上的皇帝,等着她伺候他。
呸!
瞧瞧,這是正常人說得出的話嗎?
宋翌喬狠狠的拿着勺子攪着一鍋粥,心裏的憤憤很旺盛,丫的,還皇帝呢,她還是皇母娘娘呢!
冷蕭然剛才公司回來,轉身進了廚房,就見到她一邊煮粥一邊在不停的碎碎念,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冷氏壞笑:“小喬子,朕回來了,你還不來迎接?”
宋翌喬一愣,回頭看着他,這男人還真當自己皇帝了,還小喬子?感情他把她定位成太監?
“一邊去。”宋翌喬沒好氣的丢一句過去。
冷蕭然笑着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你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你看平時這麽費心的教育你某些運動的技巧,讓你茁壯成長,你還不知道感激,現在還在給我唧唧歪歪,小喬子,你太讓我心疼了啊。”
宋翌喬拍開他到處亂摸的爪子,舀起一小勺子的粥吹涼了塞進他的嘴裏:“冷蕭然,我發現你現在是閑的難受是不是?”
冷蕭然被她強勢的塞了一口的粥,艱難吞咽下去,見她一副很是得瑟的小樣子,不禁覺得好笑:“我可忙了,除了回去上班做事,回來還得時時刻刻身體力行的教育你,我可是忙得難受呢。”
“覺得忙啊?那别身體力行嘛。”
宋翌喬推開他,白他一眼。
冷蕭然“嘶”的叫了一聲,非常的感歎:“哎,真是造反了。”
宋翌喬覺得好笑,湊過來:“覺得管不住我了?那你讓我出去嘛。我都被你關在禦景芳汀快暗不見天日,我要憋瘋了。”
冷蕭然晃了晃手指,也湊近她:“不行。”
宋翌喬收起跟他開玩笑的嘴臉,氣鼓鼓的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冷蕭然連忙趕了上去:“媳婦兒,你别鬧,事情完了就讓你出去,嗯?”
“誰是你媳婦兒。”宋翌喬耳根都覺得燙,“我還沒嫁給你,别亂叫。毀了本小姐的名譽,我踢死你。”
“我們連證都打了,你說你不是我媳婦兒,還是什麽?”
“那朱曉也跟你一樣有證,那你到底幾個媳婦兒?”
冷蕭然伸手擰了擰她的鼻尖:“她那證是小孩兒過家家用的,我這是大人用來睡覺用的,你說我幾個媳婦兒?”
宋翌喬無奈的淬他一口,這男人能不能不要三句不離床,每次什麽話都能往床上帶,真是沒辦法接口。
“我不跟你睡覺。而且我也不相信你那個證是真的。”宋翌喬撇撇嘴,反正她不信,就是再神通廣大也不能把法律都改了,十八歲才就領證了吧?
冷蕭然也不着急着解釋,反正民政局都登記在案了,她沒法跑,也沒法勾搭别的男人,一跑,一勾搭,那就是非常絢爛的重婚罪的說。
“别啊,媳婦兒,你不跟我睡,我擔心你晚上想我睡不着了。”冷蕭然抱着她的腰就是不松手,這樣安靜甜蜜的日子他很想留着,好好的享受。
“不要,你一天不讓我出去,我就不跟你睡。”宋翌喬可不是好糊弄的,都被關在禦景芳汀那麽多天了,悶都悶壞了,不就是個朱曉麽?還有什麽事兒沒完的?難不成又多了一個什麽前女友?
這麽想着,宋翌喬直覺不對,轉身注視着他:“你給我老實交代,除了朱曉,還有哪個什麽前女友什麽的纏着你了?”
冷蕭然一愣,直喊冤枉:“沒有,蒼天明月可鑒。自從我被你強了之後,整個人都傾向于你,難道你沒發現?”
“沒。”
宋翌喬明明很想發脾氣,可是這男人突然化身爲瓊瑤妹妹的深情男一号,弄得她隻能緊緊的憋住笑意,不讓自己先輸了氣勢才對。
宋翌喬掙脫他的懷抱,拿了碗舀了粥端着走了出來,恰逢電話響起,是連依然的電話,按了接聽鍵,連依然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嘿嘿,小少婦,你又在家裏給你男人做家庭主婦啊?”
宋翌喬沒好氣的回答:“美嬌娘,你不用給你家雙胞胎喂奶啊,那麽有空給我電話?”
“我家許仙在喂,小少婦,我就來給你提醒一下,你家男人該過來看病了,别忘記了到時候一命嗚呼了啊。”
“呸!滾!”
宋翌喬在連依然頗爲不正經的的笑聲裏挂斷了電話,見冷蕭然也端了一碗粥走了出來,宋翌喬有些擔心,還是忍不住走了上去:“你最近有不舒服嗎?依然讓我們去臨延市了,你是該再檢查了。”
冷蕭然把粥放在桌子上,扯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沒事,隻要你好,我就好。”
“你以爲賣廣告呢?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你給我老實點說話,到底最近有沒有事了?說話。”宋翌喬瞪着他,一副他敢說謊就把他丢鍋裏煮了的姿态。
“真沒。”冷蕭然舉手發誓。
宋翌喬審視了好一會,伸手掐着他的脖子:“你要是敢騙我這個溫柔大方善良可愛淳樸的妹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冷蕭然噗嗤的一下就笑出來。
宋翌喬擰着柳眉,一臉不悅:“笑什麽笑?”
冷蕭然擺擺手,忍住笑意才說:“溫柔大方善良可愛淳樸?嗯,媳婦兒,你覺得這些詞語用在你身上,合适?”
“怎麽不合适了?我怎麽就不溫柔,不大方,不善良,不可愛,不淳樸?”宋翌喬眨巴着一串麻溜的回過去。
“我愣是沒看出來。”
“你當然沒看出來,外面大把大把的看出來的,你讓我出去,我給你拉一車的人回來,保準個個都這麽說。”
宋翌喬說的十分理直氣壯,倒是苦了冷蕭然,這妮子又扯到出去這個問題了。
不是不給她出去,隻是上次發現她被人跟蹤,他一直覺得不簡單,而朱曉憑空的消失不見,他不覺得是好事,反而覺得有什麽大事發生,既然還沒有頭緒,她最好就待在自己建立的保護傘裏,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揣在褲兜裏随身都帶着。
可是他如果跟她說了自己的顧慮,她指不定又搬出一大堆的患難與共什麽的道理來堵住自己的口,真不知道這麽多的道理,這妮子是從哪裏搬來的,自己沒教過吧?
見他不說話,宋翌喬扁扁嘴:“你爲什麽不讓我出去?”
“不是不讓你出去,隻是暫時而已,乖,不要鬧,好不好?”冷蕭然回神歎氣。
宋翌喬不說話,沒說答應不鬧也沒說要鬧,安靜了一會,才說:“那我要跟你去臨延市,你不準說不!”
冷蕭然确實想說不,但是又想起自己之前就答應過她,每次看病都會帶着她的,既然自己也不放心她,還是帶着她在身邊比較安全。
随即點頭。
宋翌喬笑了笑,跳下來坐好,兩人吃了粥,宋翌喬把碗推給他,轉身就要上樓,被冷蕭然一把扯回來:“你去哪?”
“上樓睡覺。”宋翌喬眼裏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冷蕭然看了看她,語氣帶着挑?逗:“睡覺了?這麽早?”
宋翌喬捏了他一把:“我告訴你,我出了新規定,你要想跟我睡覺,可以,不過嘛,要一臂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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