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少!”袁穩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就頓住腳步從身上掏出了電話。
“劉少,我是袁穩。”電話才一接通,袁穩就連忙緊張地喊道。
“陳志峰跟殷華芳,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管是誰得罪了他們,這次,你都要給我往死裏整。”劉炎松也懶得廢話,本來他跟張希瑤正坐在房中聊天呢,可誰知道兩人竟然是雙雙接到了陳志峰跟殷華芳的求助電話。
對于陳志峰跟殷華芳,劉炎松本來就有些好感,他聽到竟然有人給他們設局誣陷兩人。聯想到自己也是好幾次被人誣陷,劉炎松心中自然是震怒不已,他直接就吩咐袁穩要拿那個葉韻志開刀了。
“是,我堅決執行劉少的安排。”聽到劉炎松的話語,袁穩心中真是一陣陣的慶幸。
幸好,幸好我見機,沒有對陳志峰跟殷華芳表示惡意。心裏頭,何止是慶幸那麽簡單。陳志峰跟殷華芳既然是劉少的朋友,那就是他袁穩的朋友,所以他挂了電話後,臉上立即露出殺氣騰騰的表情喝道:“老黃,老黃。”
“來了,來了。”老黃飛快地從辦公室跳出來問道:“袁所,您有什麽吩咐?”
“把那個葉韻志給老子控制起來,還有那個什麽莫佳,也要進行審問。至于支持兩人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給我進行排查。這一次,老子要讓他們明白,誣陷好人究竟有這樣的下場!”袁穩冷冷一笑,口中低沉地說道。
“袁穩,你想幹什麽,葉韻志可是胡少的人,你要搞清楚狀況!”章副局長又驚又怒,他真是沒有想到袁穩竟然膽子這麽大,不但沒将自己放在眼裏,而且看起來居然連胡少都是毫不在意的模樣。
“難道,那個劉少的來頭很大不成!”章副局長仔細回想,在燕京市政府這一塊,能夠帶一個少而且還姓劉的,好像就隻有副市長劉鵬池副市長的公子劉智勇了。
想到劉鵬池的排名根本就不能跟胡少的父親相提并論,很快章副局長的心就安定下來,他看到袁穩竟然根本就對自己的質疑沒有任何的反應,心裏自然是震怒不已。心中稍微的沉吟,章副局長冷笑一聲直接就掏出電話打給了胡成渝。
“我說怎麽回事,老章你那邊搞定了,就沒必要給我打電話了。”那邊,胡成渝正跟孫寶玲正要進入赤身大戰的時候,誰知道章副局長竟然一個電話打過去了,可把胡成渝給郁悶得!
“胡少,事情有點麻煩了,那個袁穩好像是劉副市長公子劉智勇的人,那兩個家夥是劉智勇的朋友,劉智勇已經發話讓袁穩狠狠收拾葉韻志啊!”章副局長知道胡少誤會了,他連忙解釋道。
“什麽!”胡成渝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連變,隻可惜章副局長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胡成渝從床上坐起,那孫寶玲****着身體也是氣得牙齒癢癢,她伸手在胡成渝的分身上套弄,一隻手也是在自己的私密處快速地揉動起來。
“胡少,我這邊根本就指揮不動袁穩,這家夥軟硬不吃,他分明就是劉智勇的人,我也沒有辦法啊!”章副局長心驚膽戰,胡少一怒,他身體都是發抖起來。在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胡成渝的性格陰狠,而且這人還特别的記恨。如果要是有人得罪了他,他會一直都記在心裏,随時都準備出手算計那人。
“劉智勇這王八蛋,******算老幾。老章,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就在派出所給我守着,可千萬别讓他們給葉韻志上措施,我馬上讓我表哥親自過去走一遭。”胡成渝很快穩定了心神,他雖然看不起劉智勇,不過那家夥能力還是有一些,而且還特别的善于拉攏人心,是個不可小觑的對手。
“哎,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盯着他們。”雖然章副局長也知道自己無法指揮動袁穩,不過他站在旁邊看着審案,相信袁穩也是拿他沒轍的。
挂了電話後,章副局長立即就走向詢問室,那邊的情形現在已然倒轉過來了,陳志峰跟殷華芳又是重新被請回了休息室,而葉韻志跟莫佳,現在卻是已經有民警開始準備審問了。
“叫什麽名字,哪裏人,做什麽的,你的工作單位是哪裏,有沒有單位部門的聯系電話。”葉韻志才被押到詢問室坐下,那老黃已然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我要見章副局長,我是胡少的人,你們沒有資格審我!”葉韻志有種不妙的感覺,看到面前有些兇神惡煞的老黃,他語無倫次地亂叫。
“這就是做了壞事表現出來的所謂心虛吧!”老黃嘿嘿一笑低沉地哼道:“你不說是吧,那也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夠挨到多久。”
“我要打電話,我是國家工作人員,我是發改委的葉韻志,正科級的幹部。你沒有資格審我,我要找你的上級申訴!”葉韻志畢竟是主管一個重要科室的小小領導,很快他的反應過來恢複了安靜,他冷冷地注視着老黃,甚至眼中都是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呦呵,有性格啊!”老黃嘿嘿笑道:“發改委又怎樣了,難道你們發改委還能改革到我們派出所來?再說了,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你葉韻志隻不過是小小正科級的幹部而已,爲何我就不能審你!”
“我又沒有犯罪,你憑什麽審我!”葉韻志冷笑,根本就沒有配合老黃的意思。
“葉韻志,你事情麻煩大了,竟然敢誣陷劉少的朋友,我看你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老黃冷冷一笑,他轉頭朝着身旁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便是臉色一沉站起來說道:“怎麽,你以爲自己有什麽靠山就了不起是吧,看來我還是有義務要提醒你一下。我黨的一貫政策,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今天的事情我們可以把他當成是一樁玩笑,但如果你不配合調查,那我們也可以将他當成是刑事案子來處理。葉韻志,你可不要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在我們派出所,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的!”
“你,你想幹什麽!”看到老黃慢吞吞第朝着自己走了過來,葉韻志緊張地說道:“你,我警告你,我是胡少的人,胡少的父親可是燕京市常務副市長。”
“常務副市長嘛!”老黃頓住了腳步,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确實有點來頭,不過,胡少是胡少,你是你。葉韻志,難道你真的認爲,胡少會爲了你,罔顧國家的法律法規不成!”一邊說着,老黃輕哼一聲從桌上拿了一本厚書走到葉韻志的身前。
“你……我要告你,你刑訊逼供!”葉韻志臉色急變,他知道老黃這是想要做什麽了,望着對方那陰沉的臉,葉韻志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不知爲何,他的心中竟然隐隐地生出了一絲後悔的情緒,感覺自己故意陷害殷華芳與陳志峰,似乎是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刑訊逼供?”老黃呵呵一笑,然後将那厚書墊在了葉韻志的胸口處一拳狠狠就砸了過去。
啊!
葉韻志一聲慘叫,口中凄厲地喊道:“來人啊,警察打人了。來人啊,警察刑訊逼供了!”
“葉韻志,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簡直就是不知所謂!”老黃将書從葉韻志的身上移開,口中冷笑着說道:“你說我刑訊逼供,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那我就可以告你诽謗,告你污蔑我們警察!”
“你,你無恥!”葉韻志氣得全身發抖,但他心中也知道老黃說得有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證據來的。老黃用書墊着打他,這不僅能讓他身上更加的疼痛,而且還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的傷痕!
“無恥?”老黃輕蔑一笑,“論到無恥,我可是不能跟你葉科長相提并論啊。像你這種人渣,如果我要是用無恥這個詞語來形容你,倒有些對無恥這兩個字不公。要我說,你連人渣都算不上。人渣皮,你他媽就是個人渣皮知道嗎!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利用手中小小的權勢,就狂妄亂爲,欺壓他人。小子,你認命吧,這一次你犯在我們派出所,就算你能找到關系戶過來求情,那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你,你少威脅我,我的後台是胡少,胡少你知道嗎,他父親是燕京市常務副市長。你小小一個警察,你說你犯得着跟我做對嗎!我又沒有損壞你的利益,你說你有必要跟自己的前程過不去嗎!”葉韻志憤憤不已地說道,因爲胸口處的疼痛,他的額頭已經冒出絲絲的冷汗,然而葉韻志就那樣死死地盯着老黃,似乎要将其牢牢地記在心裏一樣。
“你娘的!”不知爲何老黃竟然有種心中發毛的感覺,他低沉地怒罵一聲,忍不住又是拿起了手中的厚書墊向葉韻志的胸口。準備再給其狠狠的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