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醒悟過來,有人敲門,但轉眼間外面卻是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這其中的問題,那是不言而喻了。于是,幾人全部都拔出了手槍,隻有二狗還一副驚奇的神情,“不是吧,如果來的要是雷子,他們早就已經攻進來了,還有必要脫下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大家聽了就笑,氣氛倒是平和了一些,不過眼鏡卻是怒罵一聲。“我說二狗,來的不一定要是雷子你懂不。現在黑吃黑的多了去,我們這裏又不是什麽秘密場所,如果萬一有不識好歹的想要黑我們一把,那我們還要坐以待斃?”
二狗不服地掏出手槍,口中哼哼地說道:“反正這裏毛都沒有,就算有人想要黑吃黑,他也要能找到貨不是!”
眼鏡聽了這話,就哭笑不得,他用槍頂了頂二狗的腦袋又氣又恨地罵道:“我說二狗子耶,你的腦袋清醒一點行不。如果有人要黑我們,難道你還妄想他們會給我們一條活路?”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緊,就算大大咧咧的二狗都緊張起來。于是五個人快速地就要沖出房間,但他們哪裏知道這時劉炎松已經隐藏在了門後。眼鏡當先引路,他才剛剛沖出房門,劉炎松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眼鏡拿槍的右手用力一扯。眼鏡自然是淬不及防,他大驚失色轉頭望去的時候,劉炎松的拳頭轟然而至。砰的一下,劉炎松直接就将眼鏡給打暈了,而這時二狗也才剛剛沖出房門,他正奇怪爲何眼鏡不往前跑,反而要靠向牆壁的時候,劉炎松一腳就踹了過來,這一腳正好就踢中了二狗的腰部,劉炎松一股真氣藏在腿上順勢就打進了二狗的體内,頓時就封閉了二狗的穴道。
二狗普通倒地,這時另外三人已經反應過來,他們舉槍就要射擊,不過劉炎松的速度可比他們快了許多,于是就聽到砰砰砰三連響,剩下的三個家夥也被劉炎松給打暈過去。
五個人算起來應該都不是一般的角色,但跟劉炎松相比,那就懸殊太大了,簡直就是勝之不武。劉炎松淡淡地拍拍雙手,他掏出手機便要通知當地的公安機關,但心中稍微沉吟,卻是又将手機給收了起來。
爲了以防萬一,劉炎松将幾個人的手槍扔進了戒指,同時又封閉了五個人的昏睡穴,之後伸手從眼鏡的身上車下一把鑰匙。鑰匙上有警報器,劉炎松随便按了一把,外面的車子便鳴叫了起來。劉炎松把二狗的衣服脫下來,順手還扯下了二狗脖子上的那條粗金鏈。二狗這家夥身高将近一米八,跟自己的身材相差無幾,劉炎松直接換上了二狗的衣服,然後又把自己的迷彩服扔進戒指。将房門關好,劉炎松打開了鐵門,他開出一輛小車,又重新把鐵門關上,然後上車呼嘯而去。
終于搞到一輛小車,這時劉炎松心中就更加有把握了,他駕駛車子朝着康雄鄉的方向駛去。十來裏的道路很快就到了,在通過一座石橋的時候,劉炎松的車子被人攔了下來。
這時一條進入康雄鄉的必經之路,不過這時橋上設置了一些障礙,有兩個像是鄉裏工作人員的男子站在障礙物的前面。“幹什麽的?”其中一個男子冷冷地注視着劉炎松,一隻手伸手入懷。
劉炎松笑了笑從車上下來,“咦,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幹嘛把橋給封了?我是來辦事的,準備在你們康雄鄉投資建一個廠子。”
兩個男子相視一笑,看劉炎松的打扮,雖然應該有錢,但明顯就是一副暴發戶的形象,這種人是最沒有威脅的。恩,放他進去,組織豈不是又多了一個人質!男子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決斷,于是揮手和兩外一個男子把石橋上的障礙物推開。“哦,不好意思了,老闆,村裏請來了專家要對這橋進行勘察,所以暫時封閉。不過您是我們鄉的貴客,自然是要讓您進去的。請,請,您直接去鄉政府啊,那裏會有專人接待您的。”
男子一副獻媚的模樣,如果劉炎松不是早就知道康雄鄉政府已經被恐怖分子給控制了,說不定都要被這人給迷惑。緩緩地啓動了車子,劉炎松淡然地笑着向兩個男子揮手,然後加油踩離合器換擋加速,車子很快就駛過了石橋。
男子看着劉炎松的車子絕塵而去,他的臉一下就陰沉下來,然後男子快速地掏出一個對講機,對着裏面叽裏呱啦就彙報起來。劉炎松保持着三十公裏每小時的速度,過了石橋就離鄉政府沒多遠了。他知道那男子肯定是恐怖分子的外線,說不定現在已經把自己的情況作了彙報。所以劉炎松并不急,最起碼他也要給對方一些時間準備不是。五裏的路程,劉炎松竟然開始四分鍾,他的拖沓也真夠可以的了。
車子緩緩地開進了鄉政府大院,這時大院外面已經出來了兩個人,劉炎松施施然地開門下車,那兩個人直接就小跑過來。“哎呀,你們這裏真是太可氣了,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迎接的嘛。”劉炎松表現得确實像個暴發戶,他一邊關車門,一邊很潇灑地摸摸了自己的腦袋。隻可惜,他的頭發實在過短,這使得他微微有些失神。
這有可能是一個破綻,劉炎松心中有些擔心,但這時那兩人已經走了過了,其中一人陰沉着臉拔出手槍就頂住了劉炎松的腦袋。“啊,你們是什麽人!饒命,饒命!”劉炎松誇張地舉起雙手,露出一副驚懼的神情。
“滾上去!”另一個男子狠狠地一腳踹在劉炎松的屁股上,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自己的報應來得太快。兩人押着劉炎松就上了鄉政府的二樓,他們将劉炎松推進了一個巨大的會議室。會議室大概有兩百來個平凡,裏面蹲着有一百來号人,裏面隐隐傳來低低的歎息聲、哭泣聲,還有交頭接耳的聲音。
“把你手機!”這時走過來一個恐怖分子,他手裏握着一把AK47沖鋒槍。劉炎松當然不會把手機交出來,他在準備行動的時候,早就把所有的物品都藏進了戒指,“我,我的包都放在車裏!”劉炎松裝着十分膽怯的神情,他的身子稍微縮了縮,臉上又陪着笑臉說道:“大哥,我也是道上混的,我老大是彬哥,這次我是來跟康雄鄉洽談生意的。”
恐怖分子微微一愣,“彬哥!日光城的蔣德彬?”
劉炎松沒想到恐怖分子竟然真的知道彬哥,但他自己卻并不知道彬哥的姓名。當然,這不妨礙劉炎松的随機應變,他嘿嘿賠笑,“大哥,老大的名諱,我們做馬仔的哪裏敢放在口邊。我是二狗,還請您老多多關照啊!”
恐怖分子猶疑地打量着劉炎松,半響後才冷冰冰地喝道:“滾一邊去,老子不認識什麽彬哥和蔣德彬。二狗是吧,看你是道上混的,隻要你不給老子惹事,等事情過後,我們會放你一馬的。”
劉炎松連忙雙手抱拳鞠躬,“那就謝謝了,您老放心,您老請放心!”一邊說,劉炎松一邊飛快地小跑到靠近窗戶那邊,正好一旁也有一個手握小沖的恐怖分子,劉炎松就嘿嘿笑着朝他點了點頭。
這恐怖分子咧嘴一笑,突然就做了一個隐晦的手勢,“嘿,兄弟,你是蔣德彬的馬仔?”
劉炎松聽了這話就警覺起來,他低聲說道:“我是跟眼鏡的,彬哥哪裏會看得上這這種人。”
恐怖分子不以爲意地點點頭,“恩,你身上有貨嗎?給我來兩口。”
“有貨?提貨!”刹那間劉炎松心頭一道靈光閃過,他猜到這個以彬哥爲首的犯罪集團,很有可能是一個販毒的組織。于是他讪讪地搖搖頭,“這次來康雄鄉就是爲了談點正經生意呢。大哥,要不,我現在幫您出那點?反正我們離這裏也不願,就十來裏。”
劉炎松這是在試探,他隐隐覺得彬哥蔣德彬,說不定跟這些恐怖分子還有些關聯。恐怖分子聽劉炎松這麽一說,就笑得更開心了。“好,不錯,不錯你現在不能走,等事後,你帶我過去拿。二狗是吧,你放心,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們不會爲難你的。”
恐怖分子肯定是不會放劉炎松離去的,到了這裏的人,就休想離開。否則一旦走漏了這邊的消息,對他們的計劃那是非常不利的。劉炎松猜到恐怖分子也不可能放自己離開,再說他好不容易才潛伏進來,當然也不可能真的就離去。
畢竟,這裏還有這麽多的人質需要自己解決。同時,劉炎松心中也隐隐有些奇怪,恐怖分子搞這麽大的動靜,就算真的是準備制造暴動事件,但爲何這麽久過去了,這裏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有可能,這才是恐怖分子隐藏起來的真正意圖。時間已經過去了六七個小時,恐怖分子似乎一點都不急躁,那他們這麽做,究竟想要算計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