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你一定不是赢擎蒼,那個變态才不會這麽溫柔……”
赢擎蒼臉黑了,想從辛晴身上起來,手卻按在了某個柔軟的地方,該死的觸感竟然如此美好,讓他欲罷不能,眼中劃過一縷墨色,慢慢低下了頭。
“嗚嗚……癢……啊……”破碎聲音淺淺而出。
赢擎蒼的眼中籠罩着一片黑色,他從來不知道女人可以這麽美。
少女紅唇微張,眼角還挂着滴眼淚,整個人都快擡起來挂在赢擎蒼身上。他忍不住伸手去摩挲那粉紅的唇瓣。
窗外的月光撒進來,将纏繞在一起的兩個人輕輕的包裹在銀色裏,不知又過了多久,赢擎蒼大吼了一聲,他自己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感覺到懷中的小人兒和他一樣不停的顫抖,赢擎蒼覺得很滿足。
辛晴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爲體力不支昏了過去。赢擎蒼看到她身上布滿斑斑點點的吻痕,理智慢慢回歸,驚覺這都是自己造成的,吓了一跳。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的赢擎蒼,像個做錯事的孩逃了……
将滿屋的狼藉和辛晴丢下,就那麽跑回自己的房間,他卻不知自己犯了多嚴重的錯誤,喝醉酒的辛晴被他丢下,連被都沒給蓋,後半夜氣溫慢慢變涼,睡在潮濕床上的辛晴開始渾身發熱,身體不停的顫抖。
這些赢擎蒼都不知道,他徹夜未眠直到清晨才淺睡了一下,早上下樓去吃早餐,看到辛晴還沒下來,又想起昨天的纏綿,有些不自在的讓田阿姨去樓上叫人,不料田阿姨卻跑下來驚慌的說。
“少爺,小姐不對勁。”
赢擎蒼的身體比他的腦更快做出反應,等他意識到時,已經站在床邊,心被狠狠的被敲了一下,辛晴**着身體,身上到處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
“辛……晴?”這是赢擎蒼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惜辛晴卻聽不到。
冷靜下來的赢擎蒼拿毛毯将辛晴包好,田阿姨已經将床收拾幹淨,躺在被裏的辛晴露在外面的小臉沒有一點血色,要不是她還在急促的呼吸,赢擎蒼會以爲她已經死了。
“少爺,我已經打電話給李醫生,他馬上帶人過來。”福伯站在門口說。
赢擎蒼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麽,目光突然冰冷下來,走到門口撥通了沈少爺的電話。
赢家的私人醫生看到辛晴時,滿臉震驚,檢查完之後,不知道該怎麽和赢擎蒼說。
“說。”
“過的飲酒之後,又不知道做了什麽劇烈的運動……”李醫生看了赢擎蒼一眼,接着說:又着了涼,高燒引發了肺炎。”
“送醫院。”赢擎蒼站起來。
李醫生連忙攔住他:“肺炎去了醫院也是輸液,她現在這個樣盡量不要移動,先把燒退了再說。”
赢擎蒼看了他一眼問:“保證沒事?”
“隻要能退燒,就沒事。”李醫生保證。
“少爺,沈公來了。”
“讓他在樓下等着,我馬上下去。”赢擎蒼走到床邊,護士正在給辛晴的額頭和手背上藥,他抿了抿嘴轉身下樓了。
沈公吊兒郎當的斜靠在沙發上,看到黑着臉的赢擎蒼以爲他是欲求不滿:“昨天晚上沒爽到?”
“發燒,肺炎。”赢擎蒼沒好氣的說。
沈公驚訝道:“我給你的藥沒這些後遺症啊?”
“我沒用藥。”赢擎蒼口氣不好,“她昨天喝醉了。”
沈公啧啧:“禽獸,乘人之危。”
赢擎蒼冷冷看着他,想着要不要把人丢出去,冷眼看着他:“你什麽意思。”他以爲自己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沈公看着他。
赢擎蒼不吭聲,如果他昨天留下來,那麽就會發現辛晴不對勁,就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
這種從沒有過的感覺,讓赢擎蒼很煩躁,他揮揮手:“行了行了,你走吧。”
你就作吧,總有你後悔的時候!沈公吹着口哨走了。
赢擎蒼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半天,這才起身準備去公司,福伯送他到門口,看到他糾結的樣笑着說:“少爺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小姐的!”
赢擎蒼悶嗯了一聲,坐車走了。
辛晴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又黑了,她晃了晃腦袋。
“好痛……”聲音嘶啞,喉嚨一陣幹緊。
李醫生一直守在旁邊,見辛晴醒了,又做了個檢查,留下藥,囑咐田阿姨如果半夜辛晴發燒就給她吃,明天會給她接着輸液。
辛晴渾身沒力氣,勉強喝了碗粥,福伯将樂樂給她抱來,辛晴摟着小狗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晚上赢擎蒼打電話回來,福伯彙報了情況,問他要不要和辛晴說話。
“我和她有什麽說的?”赢擎蒼語氣不好的挂了電話,他覺得自己的情況不比辛晴好,隻要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渾身不舒服。
第二天上午,醫生再來給辛晴輸液時,她徹底的清醒了。得知自己是因爲着涼變成這個樣的,暗自在心裏咒罵赢擎蒼,每一次她覺得這個人不錯的時候,他就會讓自己陷入尴尬和痛苦的境地。
又想到昨晚自己在他身下的樣,恨不得一頭撞死,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躺在床上輸液,一邊心不在焉的看着電視,辛晴突然被一條新聞吸引住。
“世界頂級珠寶牌ck,将在明年舉辦一次設計師選拔賽,由各區域直營店在聖誕節選送,之後在總部進行決賽。得勝者将成爲ck新一代的設計師。”
辛晴的眼睛盯着電視,一眨不眨的,在看到s市有分賽場之後才松了口氣。她一定要去參加,如果可以勝出,說不定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拿回母親的公司,還能把之前赢擎蒼買自己的錢還給他。
晚上,辛晴睡着後,赢擎蒼又打電話來問情況,福伯好心勸他,讓他自己回來看看,赢擎蒼卻一副傲嬌的語氣說。
“我爲什麽要去看她?她是我買的,我把怎麽樣都可以,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挂了電話,赢擎蒼抽了支煙。他很少抽煙,隻有在特别煩躁的時候才偶爾抽一根,點着後發現自己竟然在煩躁,煩躁的對象還是辛晴,又狠狠的掐滅掉。
第天辛晴的燒完全退了,但還得輸液,肺炎沒那麽快好。上午她接到張宓的電話,關心的問她怎麽樣了,還抱怨她竟然和老師直接請假,沒告訴她們。
“辛晴,把你現在的地址告訴我們,我們明天去看你!”
辛晴有些爲難,她不知道赢擎蒼願不願意自己的朋友來這裏,想了想說:“等下我把地址發你。”中午下樓吃飯的時候,她問福伯自己的朋友能不能來玩,福伯卻讓她自己給赢擎蒼打電話。
辛晴不想和他說話,掙紮了半天還是發了個短信過去問。
赢擎蒼正在聽部門主管彙報,收到短信點開一看。
“我是辛晴,不好意思打攪你工作,我的舍友想來看看我,方不方便?”
赢擎蒼皺着眉想着如何回複,最後決定還是就說可以,可當他準備打字時,卻發現自己不會發短信,的确,他赢擎蒼什麽時候需要發短信給别人?
正在下面彙報工作的那個主管開始冒冷汗,他明顯發現總裁的臉越來越黑了,正吓的半死,就聽到冷冷的聲音說。
“休息分鍾。”然後十幾個主管就看着赢擎蒼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手機響時辛晴吓了一跳,上面顯示的是赢擎蒼的号碼,她哆哆嗦嗦按了接聽鍵。
“你……你好。”
赢擎蒼的聲音傳過來:“可以。”然後就是滴滴的忙音。
這是同意的意思?辛晴反應了半天才明白。
把地址發給張宓,辛晴又去花園逗樂樂玩,下午頭又開始痛,睡醒之後已經是晚上。不用問,赢擎蒼還是沒回來,這個時候辛晴絕對想不到他正和誰在一塊。
“赢總,久仰大名,今晚能在這見到您真是生有幸。”辛鵬飛端着杯酒殷勤的站在赢擎蒼旁邊。
赢擎蒼看都沒看他,今天這場慈善晚宴如果不是因爲他們公司捐出一塊地來做孤兒院,他才不會來。
“鄙人姓辛,叫辛鵬飛。”辛鵬飛不在乎赢擎蒼的态,隻要今天能讓他知道有自己這麽個人就行。
沒想到赢擎蒼竟然看着他說了句:“你就是辛鵬飛?”
“哎呀,沒想到赢總竟然知道我!”辛鵬飛非常驚喜,趕緊說,“我的公司剛剛涉足地産界,還希望赢總您多多提點。”
赢擎蒼看着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會好好提點你的。”
辛鵬飛楞了下,還想要說什麽,赢擎蒼卻轉身離開了,一直到晚宴結束回到家辛鵬飛都在琢磨赢擎蒼的意思。
趙佳麗看到他回來溫柔的依上去,又提起辛晴的去向,辛鵬飛不耐煩的說:“你老盯着那丫頭做什麽?你現在已經是辛了,不要像個小市民一樣小氣。
辛語蝶趕緊對她媽使了個眼色,給辛鵬飛端了杯茶,語氣溫柔的說:“爸,媽是擔心萬一她跟了什麽不得了的人,會不會對我們有影響。”
辛鵬飛對辛語蝶一向态都不錯,這個女兒以後可是要用來商業聯姻的:“不可能,照我說,她一定是被黃老闆那些人給玩壞了,你不是說她這兩天都沒上嗎?你不用操這個心,最近不要亂跑,少和你哥去那些不幹不淨的地方,下個月有場宴會,s市有臉面的人都會出席,到時候我帶你去。”
“是,女兒明白了!”
當張宓施芊芊和林小羽站在赢擎蒼的别墅前面時,個人都懷疑是不是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