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閱了一會,陳平宇發現陳峰就在一邊,頓時問道:“峰兒,怎麽不多睡會?是皇爺爺吵到你了麽?”
“不是,孫兒也醒了,想看看皇爺爺在幹嘛。”陳峰搖着小腦袋回道。
聽到這話,陳平宇就将陳峰抱在懷中,然後就指着奏折說道:“峰兒,皇爺爺在批奏折,認得上面寫的字麽?”
陳峰看了一眼,内容是嶺南荔枝熟了,當地知府上奏折問要不要送些過來,然後是一大堆廢話。
“皇爺爺,嶺南在哪?三個力的枝是什麽東西?”陳峰裝作不懂地問道。
聽到陳峰的話,陳平宇笑了笑,“嶺南有些遠,這個字念荔,荔枝是一種水果,算是貢品。”
“那送過來不是要好久麽?會不會都爛了?”陳峰輕聲說道。
“爛倒是不會爛,隻是費時費力了些,快馬加鞭耗費不小。”陳平宇解釋道。
“皇爺爺,是不是那種念勞民傷财的意思?”陳峰繼續裝嫩。
“哈哈!峰兒說的對,今年的荔枝不吃了!”陳平宇笑了起來。
随後他在這奏折上批下一個‘拒’字,再次取了一份奏折。
他沒有動筆,依然是先給陳峰看着。
陳峰看了看,内容是河東一個縣城小旱,請求撥款五萬兩白銀赈災。
不清楚情況,陳峰就問起殘靈來,“殘靈,看下河東情況!”
殘靈很快就回複,“哥,根本沒有大旱,這個縣城的縣官爲了填補漏缺虛假瞞報,是個貪官污吏,跟府城串通好謀取私利。”
陳峰聽完後就怯生生地開口,“皇爺爺,縣城很大麽?爲什麽小旱都要上報京城?”
“縣城很小,至于上報過來,想來是有原因的!”陳平宇解釋道。
“皇爺爺,那這個縣城附近的可有上報?”陳峰再次問道。
陳平宇搖搖頭,“這倒沒有,唯獨這一份,其他的都還好。”
“皇爺爺,讓人去查查這個縣城的情況,孫兒雖然不知道這個縣城的情況,但總覺得這份奏折很是讨厭。”陳峰給了一個理由。
這個理由一出來,陳平宇想了一會,又看了好幾遍這份奏折,随後搖了一個鈴铛。
鈴铛一響,一個黑衣人就出現,與之前的隐龍衛一般模樣,“陛下!”
“暗中派人去查查這個地方到底怎麽回事!”陳平宇說完就将奏折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過奏折,看完就遞還回去,然後就消失不見。
陳平宇沒再翻動奏折,摟着陳峰問道:“峰兒,爲什麽你會覺得這份奏折讨厭。”
“孫兒看着這份奏折時候有個聲音響起來,一個家夥在說又有幾萬白銀能進本縣腰帶了,那人看着就讓人讨厭。”陳峰怯生生地說道。
陳平宇聽到這話,眼中露出殺機,他沒有懷疑陳峰的話,反倒對着這奏折掃視良久。
縣令的奏折是不可能上達天聽的,肯定有一票黨羽,這需要深挖才行。
想了一會,陳平宇指着奏折堆問了起來,“峰兒,這些奏折裏哪些讓你讨厭的?”
陳峰好奇地爬上桌子,抱着一堆奏折,“殘靈,查詢所有内容!”
“好!”随後殘靈就将所有内容傳到了陳峰腦海。
隻見陳峰扒拉出來三份奏折,用小腳丫子踩了一會,“皇爺爺,隻有這三份讓人讨厭!”
陳平宇沒看其他奏折,将這三份奏折攤開。
第一份是兵部内容,說在一個地方查到前朝反賊,已經滅殺黨羽一千九百一十三人,詢問該如何封賞之類的。
這種奏折很是尋常,不過孫子弄出來肯定有原因,隻聽陳平宇好奇地問道:“峰兒,這份奏折爲什麽讓你讨厭?”
“孫兒看着這份奏折時候,腦海裏出現一個小鎮被屠殺,有些穿着铠甲的人殺一個就問一句‘寶藏在哪’,最後人都被殺光也沒問出來。”陳峰苦惱地說道。
這些情況都是殘靈傳給他的,妥妥的殺良冒功。
“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陳平宇怒極反笑,手臂上青筋不停跳動,再次搖起鈴铛。
同樣的黑衣人出現,不過身形換了一個,将奏折遞給黑衣人後,他咬着牙說道:“殺良冒功!徹查!”
黑衣人接過奏折,看完之後點點頭,同樣交還奏折,随後消失不見。
看起第二份奏折,陳平宇問道:“峰兒,這份奏折又有哪裏不對?”
這是一份尋常無比的祝賀奏折,内容是祝賀皇太孫陳峰周歲,還有一些孩童禮物清單在上面。
“孫兒看見有人在一些玩具上放了一些小蟲子,這些小蟲子鑽進玩具就消失不見。”陳峰回道。
有人要整死自己,陳峰哪能放過,雖說自個沒事就發現了,但人家都已經幹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他的仇除了那坑貨熊孩子至高本源意志,其他的基本當場就報的。
陳峰弄死的生靈數不勝數,也不差這麽幾個。
“哼!巫蠱之術用到朕皇孫身上來了,真是膽大包天!”陳平宇臉上挂滿了怒色,又一次搖起鈴铛。
又一個不同的黑衣人出現,陳平宇将奏折給他看,随後說道:“讓欽天監的人回來,告訴他們是峰兒讓他們回來的。”
“他們回來後,就讓他們查看清楚這份奏折上的禮物,重點爲巫蠱之術!”
“喏!”風格一樣,黑衣人應完就消失不見。
随後陳平宇看起了第三份奏折,這是一份刑部的秋後問斬名錄,他之前就已經批閱過,“峰兒,這上面有什麽問題麽?”
“這個蕭學飛,這個牛家傑,還有這個霍士幹,三個人都有問題!”陳峰指着名錄上三個名字說道。
“什麽問題?”陳平宇看了好一會才問道。
“這個蕭學飛跟牛家傑兩人都是冤枉的,孫兒看見他們在不同的地方被人不停用棍子打屁股,幾百下那種,還有其他抽鞭子、拔指甲、用針紮之類的,最後他們受不了才被迫招供。”陳峰苦着臉回道。
陳平宇點點頭,随後指着剩下的名字問道:“那這個霍士幹呢?他又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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