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陳烈眼中滿是淚水,不停念叨着。
“陛下已經下旨,本王離世之時,王妃殉葬,滅族!”西甯王淡淡地說道。
幾番話語,西甯王已經明白自己中毒之事不假。
至于原因,他心裏也明白。
“臣妾候着!”西甯王妃不屑地回道。
說完這話,她就拉着陳烈離去。
爲了知道自己中毒到底有多深,西甯王甚至找了太醫院使黃柏。
太醫外出診治需要得到準許,陳峰不在,陳安興直接做主了。
西甯王府中,黃柏皺着眉頭查探很久。
這毒實在太隐晦,黃柏查了半天才确認西甯王中毒。
随後他查閱了數本醫書才将情況告知,“王爺,此毒爲塞外奇毒七葉詭心蘭,下官無力回天。”
“七葉詭心蘭?”西甯王疑惑地問道。
“不錯!七葉詭心蘭雖說是毒,但也是一味補藥,若非常年食用,倒是無礙。”黃柏點頭回道。
“本王每月都有禦醫查看,爲何不曾查出?”西甯王說這話時候眼中閃過殺機。
“王爺,這七葉詭心蘭關鍵在一個詭字,脈象不會有任何變故。若非下官自醫書上查到記載,都不敢确認。”黃柏搖頭回道。
“這七葉詭心蘭産自哪裏?”西甯王若有所思地問道。
“王爺,醫書上記載,七葉詭心蘭産自西域一小國,具體位置下官也不知。”黃柏回道。
“真無化解之法?”西甯王不甘心地問道。
“王爺,雖有化解之法,但難如登天。”黃柏說這話時臉上神情很是苦澀。
“何法?”西甯王露出些希冀。
“九葉詭心蘭!”黃柏回道。
“九葉詭心蘭?”西甯王臉上滿是疑惑,“它與七葉詭心蘭有何關聯?”
“王爺,醫書上記載七葉詭心蘭生長百年有機會化成九葉詭心蘭,但萬中無一,大内并無此藥。”黃柏歎聲回道。
這番話,把西甯王最後一絲念想也堵死,
沉默良久,他再次開口,“本王還能活多久?”
黃柏搖搖頭,“王爺,下官不知!下官實在未曾遇見此毒,還請王爺詢問下毒之人。”
西甯王被自家王妃下毒,事情已經傳開,黃柏也是清楚。
“退下吧!”西甯王有氣無力地說道。
“下官告退!”黃柏随後便從王府離去。
話說另一頭,其他三王回府第一件是就是質問自家王妃有沒有給自己下毒。
經過一番問詢後,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随後三人都派人去西甯王府詢問。
西甯王也沒有隐瞞,将事情都告訴了來人。
三王知道後,不約而同地請了黃柏爲他們查證。
黃柏算是跑斷了腿,去完一家就換一家。
沒查出什麽毒來,倒是腎虧等毛病被他查了出來。
三王身上腎虧倒是不用黃柏親自治,他們早就知道這些,而且有的是禦醫能解決。
有了西甯王的教訓,三家紛紛加重了後廚的管控,生怕也輪到他們頭上。
......
視角回到陳峰這邊。
他随着沈印、汪振去了工部查看。
最先查看的是工部賬本,在殘靈的幫助下,陳峰直接發飙了。
“沈印,你接任工部尚書一職多久了?”陳峰意味莫名地問道。
“啓禀陛下,自上任工部尚書告老還鄉,臣接任已有三年又七月。”沈印的回答脫口而出。
陳峰先讓殘靈查詢沈印的過往,随後從一應賬本中劃出所有問題所在。
有問題的賬本被丢在沈印面前,“工部沒有清洗完之前,什麽工作都别做!朕給你十天時間。”
扔下這話,陳峰就自顧自轉頭離去。
陳峰走後,沈印與汪振面面相觑,接着就看起被勾畫出來的賬本。
做賬的人手段很高,根本看不出貓膩。
但汪振知道陳峰的本事,每一條都被着重記錄下來。
光光記錄的事情他們兩人就忙活了一整天。
不是他們不想讓其他人插手,但誰能保證插手的人沒問題。
最後,兩人統計完所有被列出的負責人。
看着統計出來的數十負責人,兩人連夜就進行了審問。
不審不知道,審了吓一跳,一樁樁特大貪污案件被查了出來。
第二天,陳峰吩咐刑部直接介入工部調查。
刑不上大夫,這一條直接被廢除,而且陳峰那份刑罰古籍都被刑部一衆借了去。
京城修繕工作還沒開張,一場轟轟烈烈的反貪污行動就先行展開。
期間有很多大臣來爲一些人求情,細數各種舊好。
陳峰的法子很簡單。
誰來求情,就一并送去刑部,反正沒幾個好玩意。
這樣一來,倒是空出了很多職位。
主官有問題,副手替上。
副手有問題,次者再繼。
一任一任不停換。
因這法子,好些個有問題的大臣都被自家心腹手下賣了。
賣了就能換上自己,這種好事開元以來從未有過,當然不能放過。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換了好些人,多了很多新面孔。
也因爲這一次行動,洗去了很多四王八公的黨羽,這倒是意外收獲。
晚餐時間,陳安興對着陳峰抱怨道:“峰兒,你玩得會不會太大了?”
“父皇,莫非有人吵到你這邊來了?名單給兒臣,兒臣去好好收拾!”陳峰不以爲意地回道。
陳安興白了一眼自家兒子,“給你有什麽用,他們又沒犯事!”
陳峰摸了摸下巴,玩味地說道:“兒臣可以給他們穿小鞋,保證合腳!”
聽着這般話從自家兒子嘴裏冒出來,陳安興不禁感歎自己臉皮還是太薄了,一時間陷入沉默。
自家老爹不說話,陳峰對着自家母親問道:“母後,可有人來煩你?”
“廢話!”甄澤蘭也給了陳峰一個白眼。
陳峰尴尬地笑笑,“呵呵!兒臣好歹将父皇那爛攤子收拾了一道,而且名正言順的不是!”
帝王之術,在于平衡,更在于名正言順。
起碼這場風波沒有涉及到軍中,目前還不會亂。
以後朝堂官員清理幹淨,軍中肯定也跑不了,幾大轄區可都有貓膩。
早些年就出現過殺良冒功的事,其他狗屁倒竈的事肯定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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