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牌有大小,分爲天胡、地胡、大三元、小三元、大四喜、小四喜、清一色、對對胡,還有雜七雜八的那些。”
“倍數都不一樣,具體的倍數我待會列舉出來。”
“有兩種牌是例外,一種是杠上開花,另一種是海底撈月。”
“杠上開花的意思是杠牌後從牌尾抓到那一張,直接就胡牌。”
“海底撈月則是整副牌抓完,最後一個人抓牌時候胡了,這倍數相當大。”
“誰胡牌,就意味着誰赢了。”
“先抓牌的是莊家,其他是閑家,沒有特别的規矩,不是三家鬥一家。”
他解釋時候拿着一些牌來做示範,每個例子都有講解。
那些各地的麻将打法花樣太多,實在不适合新手去了解。
二人麻将,血戰到底,血流成河什麽的都沒說。
麻将規則實在簡單,三人聽得連連點頭。
“峰兒,趕緊讓皇祖母試試!”仇英萍滿懷期待地催促起來。
“好!”陳峰應道,接着他就将所有牌打亂,分成四摞。
正要分派麻将,他愣住了。
陳峰想到自己這幅麻将缺啥了,骰子都沒弄,怎麽抓!
不過骰子是簡單玩意,從之前那麻将的邊角料中快速弄出兩顆骰子。
“這把我做莊家,先來示範。”陳峰開口說道。
骰子往桌中一丢,也沒弄什麽手腳,就将骰子點數加起來一念。
“七點,四個人一輪,照着數就是,從莊家自己開始數起。”
“這個點數關乎先抓那一摞牌,還有從那張牌開始抓。”
陳峰左邊是陳平宇,右邊是仇英萍,對家則是德子。
他從仇英萍面前的牌堆中抓從第七張開始抓起,一次四張。
爲了教會大家,他幫每人都抓好了牌。
“手上都有十二張牌,這時候莊家要跳牌,就是隔着抓走兩張,閑家一人一張。”
全部弄好後,陳峰先将自己的牌朝向自己。
碼好牌後,直接打出一張,“東風!”
“碰!”仇英萍滿是笑意,打出兩張東風,随後學着陳峰的樣子丢出一張南風來。
陳峰還沒抓牌,陳平宇就喊了起來,“碰!”
喊完就将仇英萍剛剛打出的南風放回自己這邊,又打出來一張二萬。
陳峰心中一笑,暗歎自家爺爺果然是打天下的人物。
陳平宇手中有三張南風,結果這次藏了一張,肯定是留着杠上開花的。
不過這張南風怕是要留着過年了,後面陳平宇怕是再也沒機會抓牌。
德子輕輕攤開牌,眼神有些飄忽,小心翼翼地開口,“主子,奴婢這是不是胡了?”
一張牌沒抓,直接來了個地胡,而且胡的就是二萬。
七小對,差的就是二萬,陳平宇臉色一黑,胡子一顫一顫的,差些沒把德子吃了。
“德子,不錯,第一把你就赢了!”仇英萍笑着說道。
規則她已經明白,七小對沒有任何差錯,而且放炮的又不是她。
“繼續!”陳平宇黑着臉說道。
随後他将自己的牌扔出來,一張南風突然掉在仇英萍手邊。
仇英萍拾起掉出來的南風,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呵!老頭子還玩陰的呀!”
陳平宇老臉一紅,喏喏地說道:“剛剛要杠的,但碰都說出去,總不能收回不是麽?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不是?”
仇英萍瞥了一眼陳平宇,語氣很是不屑地說道:“糟老頭子壞滴很!”
“梓童,别糾結這事,咱繼續!繼續!”陳平宇讨好地說道。
随後四人就又開始麻将的玩鬧。
還别說,麻将作爲更久流傳的玩意還真能吸引人,沒一會仇英萍幾人就沉迷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陳峰讓開位置,從邊上找了個年長的宮女來頂替自己。
規則什麽的一看就懂,更何況邊上這些宮女看了半天,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
陳峰也沒溜達出去,将各種胡牌倍數與規則弄了張紙寫出來,挂在衆人邊上,讓衆人看得一目了然。
接着他就在仇英萍身後指手畫腳起來,“皇祖母,打這張,咱做大牌!”
“真的?”仇英萍有些猶豫,她的牌可是快胡了。
“妥妥的!”陳峰學了句殘靈的口頭禅。
好吧!
不知道妥妥的這三個字是不是被詛咒過,聽了陳峰的建議,仇英萍沒一會就放炮給了陳平宇。
輸了牌,仇英萍很是不高興,扭過頭,黑着臉對陳峰說道:“你這娃子去禍害你皇爺爺去!”
陳平宇搖搖頭,皺着眉頭說道:“峰兒,觀棋不語真君子,打牌也是一樣!”
顯然,陳峰這是遭人嫌棄了。
被人嫌棄,陳峰也沒什麽感覺,要的就是這個味。
不過他又想到了一出,随後就制作了一些籌碼。
壹、伍、拾、佰、千,各種面額的,給正在打麻将的幾人都發了一樣的數量,讓他們有個計數的玩意。
“這籌碼按倍數給,輸多少給多少,一目了然。”陳峰發完以後說道。
若非實在弄不出歡樂豆,他都想給每人發歡樂豆來着。
仇英萍點點頭,“就說差了些什麽,真不錯!”
随後陳峰就又看了起來,這次他倒是沒亂說話。
在一陣吃碰杠胡中,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仇英萍跟陳平宇都有自制能力,到夜間就停了下來。
反倒是德子等人欲罷不能,滿臉渴望地看着桌上麻将。
“德子,麻将你們拿去玩,明早送回來,可不能碰壞了,明白麽?”陳平宇說道。
“謝陛下!”德子回完就張羅着邊上宮女太監,收好麻将跟籌碼就直接跑了出去。
德子等人走後,仇英萍開口說道:“峰兒,時間也差不多,皇祖母先去弄些飯菜。”
“好嘞!”陳峰應道。
仇英萍一離開,陳平宇就拉着陳峰可道:“峰兒,這麻将應該有秘籍吧?傳兩手給皇爺爺!”
“皇爺爺,這秘籍還真有,但是您老人家還用不出來啊!”陳峰苦着臉說道。
“爲甚?”陳平宇皺着眉可道。
陳峰想了一會說道:“皇爺爺,想作弊很簡單,隻要記住所有牌在哪,就什麽事都好說,這需要下多大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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