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朕的宮中有一個‘羞花的美人’?”微澤挑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的,皇上”跪在地上的太監大氣也不敢出,他不明白,俊美的帝王明明是笑着的,爲什麽卻讓他如墜冰窟
“嗯?詳細說說看”
太監忙把今日的所聞說了出來,“啓禀皇上,今天下午楊采女和宮女們一起到宮苑賞花,無意中碰着了含羞草,草的葉子立即卷了起來宮女們都說這是楊采女的美貌,使得花草自慚形穢,羞得擡不起頭來”
“這樣嗎,那今晚就她吧”微澤翻開寫有“楊才女”的綠頭牌随手扔在了托盤上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的美人”微澤似笑非笑,厚薄适中的紅唇這時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冷光讓人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是看上去那麽好
隐藏在暗處的天一看不到皇帝的表情,但深厚的内力讓他聽清了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
氣息紊亂之下,差點被那個高位上的男人所發覺天一立馬調息自己的內息,重新隐入黑暗之中,但不斷握緊的雙拳可以得知他的内心并不平靜
如果……如果掠走他,那麽是不是他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顆名爲“黑暗”的種子,在天一内心裏不斷發芽壯大
天一沒有注意到,他心心相念的帝王就在不經意間,往後看了一眼,随即便馬上轉了回來
奇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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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接到太監傳令的符慧儀正開始洗漱
她得意的笑笑,“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男人啊,果然是喜歡絕色美女的”
符慧儀的這番言論,吓得正在幫她挽發的綠茵立馬跪了下來,“主,慎言那位是萬萬不可在背後議論的,心隔牆有耳”
“知道了知道了,”符慧儀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不耐煩的說道,“綠茵,你怎麽還是那麽膽我一個的采女有誰會在乎我?”
來查探敵情的天一:“”
“不過,等過了今天我就不會隻是個的采女了”這麽想着,符慧儀又笑了起來
綠茵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又怕主子不高興,轉而問道,“主,您怎麽知道今日下午您碰的那含羞草會縮起來呢”
“含羞草“羞”于見人,是由于植物電的緣故含羞草的葉栖基部,有一個薄壁細胞組織叫做“葉褥”,平時裏面充滿了足夠的水分當葉片受到刺激時,薄壁細胞裏的水分,在植物電的指令下,立即向上部與兩側流去由于葉片的重量增加,就産生了葉片閉合,葉柄耷垂的現象含羞草植株纖細嬌弱,爲了生存,它在長期的自然選擇中,形成了這種适應環境的特殊本領”符慧儀想也不想,張口就說出了現代知識
“主,綠茵愚笨并不理解植物電是什麽?薄細胞璧又是什麽?”
“唉算了算了,”符慧儀擺擺手,“反正你也不會理解動快點,等會皇上就要來了,我要給他留下一個最美的印象”
待微澤從“皇上駕到”的高喝聲中大步跨入殿門時,就看到一女子身穿墨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随意劄着流蘇髪,發際斜插芙蓉暖步搖,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柔光若膩,櫻桃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随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耳際的珍珠耳墜搖曳,指甲上的寶石到是妖豔奪目,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着,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
就在微澤在濃郁的胭脂味中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的時候,符慧儀連請安也忘記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走進來的男子看
太完美了,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存在??符慧儀在心中呐喊上次選秀時離高位太過遙遠,隻得看清那明黃的身影和那模糊的容顔如今一見,真是驚爲天人
琥珀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藍色的錦袍,手裏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的佩整個人顯得溫文爾雅,他就是對完美的最好诠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的美麗似乎模糊了男女的界限,俊美無俦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如此的美麗,又是如此的高貴
直到綠茵急得把傻傻站着的主子往地下摁的時候,符慧儀才猛然醒悟過來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主!!”綠茵急得滿頭大汗,“隻有從三品以上才能自稱臣妾”
符慧儀也着急了,她聽到腦海内傳來的系統提示音,“叮——目标人物軒轅玄烨對你的好感-10,當前爲:-15,請繼續努力當好感度達到-100時,系統将自毀”
符慧儀咬了咬呀,終于吐出她不想說出的兩個字眼來,“請原諒奴婢的失儀奴婢奴婢見到皇上實在是太過高興了,所以才”
“嗯,起吧”
聲音不悲不喜,符慧儀聽不出個所以然,揪着一顆心站了起來
微澤揮退侍女,手覆上了女子的面頰,“羞花的美人,果然國色天香”
“皇上謬贊了,”符慧儀呐呐的說道,“奴婢不敢當”
“朕有那麽可怕嗎,”微澤笑笑,“連眼睛都不敢看朕”
“不奴婢沒有”老娘隻是在跟你玩純情好嗎?好嗎??
“既然含羞草喜歡你,朕就讓人送幾盆含羞草過來喜歡嗎?”
“嗯!”女子的目光一下就亮了,緩緩開口道,“有一種巧玲珑的花卉,輕輕觸碰這種植物的葉片會立刻緊閉下垂,即使一陣風吹過也會出現這種情形,就像一個害羞的少女一般因此它的花語是——害羞受到這種花祝福而生的人個性非常害羞膽,而且很怕生感受特别的敏銳,自尊心也強不過如果和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就會輕松自在得多,交朋友重質不重量,喜歡細水長流的感情它就是含羞草”
“喔?沒想到朕的愛妃還懂這麽多,着實讓朕驚訝”微澤掐了掐女子那紅撲撲的臉蛋,笑着道“真是個聰慧的女子呵”
“皇上……”
“你好生歇息吧,朕還有事,先走了”
“皇上??!”符慧儀還想開口挽留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她瞬間立在了原地
“不要再讓朕看到你這身衣服第二次”在符慧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微澤轉身離開了箬(ruo)瀾宮
怎麽可能??爲什麽??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會……符慧儀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搖着頭
就在剛剛,她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叮——目标人物軒轅玄烨對你的好感-30,當前爲:-45,請繼續努力當好感度達到-100時,系統将自毀”
“主??主你怎麽了,别吓奴婢啊”綠茵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主子蒼白着一張臉坐在地上,皇帝也已經不在就那麽短短的時間内,發生了什麽?待綠茵目光凝聚在那美麗的衣裙上時,她恍然大悟
綠茵心疼極了,忙把主子扶了起來,再端一杯熱茶喂她喝下
好半會,符慧儀才緩了過來,顫抖着聲音問道,“綠茵……皇上說他不想再看見我穿這件衣裳第二次,我是不是,被他厭棄了?”
綠茵不住的搖頭,“不……主這不是你的錯……都是奴婢的疏忽,綠茵剛剛才去向皇上身邊的大太監了解到,皇上他……最讨厭的就是墨綠色……兩個月前還曾下令銷毀所有墨綠色的物品”說着說着眼淚就下來了,“對不起主,奴婢現在就去向皇上解釋,皇上他一定會諒解你的”
符慧儀尖叫一聲,一巴掌打了過去,“滾,你給我滾!還去什麽去!這種事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安的到底是什麽心?想讓我徹底被皇上厭棄嗎??”
綠茵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這還是她的那個溫柔善良和藹可親的姐嗎……明明還是那美麗的面龐沒錯啊,怎麽會感覺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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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箬瀾宮,微澤皺着眉将手上殘留的粉末都拍掉啧,在臉上抹那麽多的粉,真的不重嗎?
沐浴着夜晚習習的涼風,微澤回到了龍乾宮還沒等他坐穩,就被人一把捂住了眼睛和嘴巴
“唔……”微澤大駭,是誰?難道是祁炙炜提前下手了?不可能,現在的他還沒有那麽大的勢力
他感受到控制住他的人武功遠在他之上,身後那人在他身上迅速點了幾下,微澤瞬間感覺到他現在一點内力都使不出來
“不要動……别怕,我不會傷害你”
微澤聽着耳邊傳來沙啞的男音,他抿了抿唇,還是依言停止了反抗
天一橫抱起年輕的帝王,大步的走向隻有一個人有資格躺上的龍塌他感受着手心中細細微微的瘙癢,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感但一想起剛才所見的那一幕,翻騰狂湧的嫉妒就像硫酸一樣腐蝕着他的心
天一摟住他的腰,一個旋身,便将他壓在龍塌上,緊接着,他低下頭,壓住他的唇
靜谧的夜晚漸漸傳來啧啧的水聲
微澤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也不再管兩人之間的差距,憤怒之下揮拳向他打去天一像是發了蠻,使出全力将身下人的雙手禁锢住,微澤又用腳踢,他便用雙腿緊緊地壓住他他的力量很可怕,他的動很霸道,他的唇舌很瘋狂,他的氣息很炎熱
微澤氣得發暈,使盡全力掙紮,可是卻不能撼動他一分一毫,天一像是鐵了心腸,仿佛要同他拼個你死我活
天一野蠻地撬開微澤的唇齒,追逐着他的舌,讓他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哪怕他咬他,他也不退縮,整個人像是發了狠,隻是瘋狂的吻着他漸漸地,微澤與他争的筋疲力盡,隻能被動地承受着他的吻,而他似乎也發覺了這點,擁吻漸漸變的溫柔,唇舌吸允糾纏間帶着無限安撫,很久很久,他才放開了他天一将頭擱在那白般的頸窩裏,輕輕地喘着氣,滾燙地氣息一陣陣地噴在微澤的皮膚上,他低低地說,聲音低沉嘶啞,“軒轅玄烨,我喜歡你”
時間啊,你就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吧,再也不要轉動了
天一心中升騰起這麽一種感覺
他再次在心中發誓
“如果這是苦海,那麽就讓我和他永遠沉淪,永生永世吧!”
“沒有江湖,就讓我和他永遠相濡以沫吧!”
那一吻的沉淪!
那一吻的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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