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孫尚香翻烤了一下衣物,昏黃的火光映照出她才白皙順滑的胴體,她回答說,“我哥是看着我張大的,亦兄亦父。自從父親去世以後,他更是肩負起了整個家族的興衰,在袁術手下忍辱負重。”
“我哥他很偉大,就像一顆璀璨的明星。他教導我武藝,告訴我身爲孫家子孫的使命。”孫尚香一臉虔誠,“你一個外人根本就不懂我哥孫策在家族中的地位。江東半邊基業都是他一手打下的。可惜——”
孫尚香望向劉佚,“後來,他遇見了你……”
接下來不用她說,劉佚比她還清楚他們之間的殊死博弈。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劉佚歎了口氣,“自古成王敗寇……”
“阿香……”劉佚喃喃的說,“無論什麽原因,你真的不該行刺于我,卷入我們男人之間的争鬥。”
“這是一場戰争,沒有兒女情仇,隻有成敗論英雄。”
“……”孫尚香久久不語。
劉佚也保持沉默,山洞裏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靜谧的夜色下此起彼伏。
……
“唧唧喳喳!”
清晨劉佚被清脆的鳥叫聲驚醒,一米陽光穿透白色的薄霧散入山洞。
“天亮了?”
劉佚睜開眼來,晃了晃有點發沉的腦袋,爲了安全起見他繼續花費着人品值延續着趙雲的武魂能力狀态。
他看了眼懷中如睡美人一般的孫美眉,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最後也不記得是怎麽和她相擁在一起的,隻知道最後她呓語着“冷!冷!”然後劉佚便自告奮勇的做了免費的人形取暖器。
“阿香……”劉佚叫了一聲,“天亮了……”
懷中的孫尚香沒有反應。
“嗯?”劉佚眉毛一皺,“阿香?阿香!”
劉佚使勁晃動了一下她的柔軟的身軀。
“嘤……”她哼唧了一聲。
“呀!好燙!”試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劉佚驚呼出聲,“糟了!果然生病了!得趕緊帶她去找大夫!”
“來,我帶你去找郎中!”
“别……别碰……我……”她迷迷糊糊的說。
“……”劉佚心中一痛,把她往身上一背,單手拖着槍就沖出了山洞。
……
一座規模不大的小村莊。
“大嬸!大嬸!”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劉佚背着孫尚香喘着粗氣攔住了一名大娘,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請問村子裏有郎中嗎?我娘子她生病了。發燒燙的厲害。”
孫尚香聽到他叫她娘子,身軀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哎呀!”伸手摸了一下孫尚香的額頭,大娘驚叫了一聲,“這姑娘确實燒的挺厲害的!小夥子,你往東走,村的東邊老槐樹下,那座大房子就是。張半仙是我們村中有名的活菩薩、活神仙,找她就是了。快去,别耽擱了。”
“謝謝!謝謝大嬸!”呼吸着村裏空氣中彌漫着的淡淡的牲畜家禽的酸臭味,劉佚向大娘千恩萬謝,踩踏着潮濕泥濘的鄉村小路,馱着孫尚香就向村東那顆老槐樹跑了過去。
“張神仙,張神仙在家嗎?”站在籬笆牆外,劉佚伸長腦袋焦急的向裏面觀望,院子裏老槐樹上面的花朵散發着陣陣的花香。
“誰啊?”屋内傳出一聲清脆的女音,聽聲音年齡似乎也不是很大,“吱呀!”房門從裏面向外推開,走出一名女道士來。
青色的麻布道袍映襯着她超凡脫俗的外表,還真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黑色的小布鞋踢踏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發出“嚓嚓!”的聲響。
“大仙,救救我娘子!她生病了,燒的厲害。診金要多少您說個數,日後我加倍奉上。”
劉佚差不多算是跪求,假如像他們穿越之前那樣醫院沒錢不給看病的話,那他真的要一頭撞死算了。
“快帶她進來!”張半仙打開了籬笆門,把劉佚讓了進來。
“還是古人好啊!心眼實,不像穿越之前辦事沒錢免談。人家根本連診金多少都沒提。”
進了屋内,張半仙安排劉佚将孫尚香抱上一張病床。
劉佚在一旁看着她給孫尚香把脈、試額頭,最後熬了一碗湯藥,畫了一道符水給孫尚香喝了下去,又擰了一把冷毛巾給她敷上。
望着孫尚香逐漸呼吸平穩,臉上的潮紅消退,沉沉的睡去,劉佚安心了不少。
“謝謝!謝謝活神仙。”
雖然之前劉佚确實對這個裝神弄鬼的大仙有點懷疑甚至嗤之以鼻,因爲他是來自現代的人對這些符水啥的不太感冒,相信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産力,一切當以科學爲理論基礎杜絕迷信,但是目前從孫尚香的病情來看确實是有極大的好轉。
古人确實有着他們自己所遵循和現代人無法掌握的智慧。
“呵呵!”張半仙清笑了一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舉手之勞罷了。”
“大仙實乃高人!菩薩心腸令人佩服。”劉佚作揖行禮,大加感謝,“不知道在下何以爲報。”
“呵呵!談報酬就沒有意義了,這樣吧……”張半仙微笑着看着劉佚,“煩請足下日後答應某一個條件就行了。”
“什麽條件?”劉佚眉頭輕皺,這麽古怪的報酬?
“唔……還沒想好。怎麽?”張半仙揶揄的看着他,“公子反悔了?”
“這倒不是,”劉佚眉毛掀了掀,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他還是有不小的權利的,“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好!痛快!”張半仙大加贊賞,“果然英雄出少年。”
“這個張半仙好像知道我身份,果然有點門道。”
“還有……”張半仙突然恨鐵不成鋼的望着劉佚,“你娘子都有喜的人了,你怎麽還讓她淋雨,還讓她勞累。不是我說你,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懂的‘體貼’這兩個字了?”
“有喜?!”劉佚瞬間懵逼,“大仙您意思是我娘子她有身孕了?”
“你說呢?”張半仙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對人家好一點!我先出去了,有什麽事叫我。”
“吱呀!”張半仙推開門搖着頭歎息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