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林律師的車後座上,笑然被兩彪形大漢左右夾擊,看得死死的,車子越開越快,她如坐針氈!
掏出手機,看了看這左右護法,他們正撇着頭一臉黑地看着自己,那黑色墨鏡,讓人有點發怵。
她昂起頭,故作兇惡,“看什麽,我總得有個人**吧”,将手機舉過頭頂,嗒嗒地摸瞎發短信給李曼,讓她趕來救自己。
短信才發出去,車子就一個急刹車,笑然冷不丁撞到了鼻梁,想發作呢,就聽司機緊張地說,“壞了,撞了。”
她坐不住了,非要下去看看,林律師和左右護法也不好硬攔着,就跟着下了車。
這一看不打緊,還真吓了一跳,她剛給李曼發了消息,請她速來救駕,5分鍾不到,她竟然死到劫走她的車輪下了,啊呸,是車輪旁。
奧特曼也沒她神速啊!
她正要說話,李曼掂着草帽朝她直眨眼,突然就笑了,從地上利索得跳起來,“嘿嘿,我沒事兒,剛才一驚吓,坐地上了。”
“小姑娘,真沒事兒啊?要不上醫院看看去?”司機還是挺擔心的。
“真沒事兒了,剛才我就是吓的,沒碰到,放心吧啊,大叔。”李曼說着,去推自行車,司機忙去幫她。
林律師見李曼也不像說假話,就說,“陸太太,我們回車上吧”。
李曼推着自行車出了人群,幾步助跑上車就走,笑然的視線就一直落李曼身上。
她就想看看李曼這笨蛋怎麽搶新娘呢,怎麽着也得帶把a*k47突擊步槍,橫掃歐亞大陸吧?
她倒好,竟然想用自行車和四個輪的小汽車賽跑,驚天地泣鬼神啊愛尚小說網!她白笑然,好歹擱古代,也是存着禍國殃民,純粹紅顔禍水的遠大志向啊,一輛破自行車能承載她多少重量的夢想?
“然然,上車。”李曼騎得飛快,朝着笑然大喊。
果然,這笨蛋真是這麽想的,史無前例!
但,她沒得選擇,趁着衆人分神之際,跟個小白鼠似蹿了出去,以百米沖刺的專業速度跳上了自行車後座。
林律師見她一逃,臨危不亂,井然有序地指揮着衆人上車,開着車子轟一下就追了上來,她心揪一團,那個緊張,真怕這第二個計劃也要流産了,口不擇言道,“駕,駕......”
“駕你妹,你當我是驢是馬呐?”
“大難當頭,管它是驢是馬,能助我脫難的,都是汗血寶馬,給我往死裏踩,堅決不能讓這些狼追上!”
李曼踩得滿頭大汗,又累又熱,她這是攤上了什麽損友?
自行車飛馳着,笑然坐在車後座也沒閑着,一雙大眼烏溜溜緊盯着林律師那車,都快瞪出來,見他們執着着,卻隻得不緊不慢追着,車子恰好駛過幾個凸起的地面,她差點被颠得神經!
車子騎到中央廣場的時候,路邊上停着一輛黑色越野車,一高大挺拔的男人戴着蛤蟆鏡,手裏提着幾個袋子,器宇軒昂的走了過來,進了車内。
笑然見李曼累虛脫了快,便靈機一動,利落地跳車,奔向那越野的後車門,車子正發動着要開,突突地作響,管它三七二十幾,她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車裏的人立馬摘了墨鏡,轉頭看向她,眼裏幾分驚訝。那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笑然這才看清,這男人長得不是一般的好,五官既精緻又大氣,氣質沉穩老練,穿着黑襯衣,一股子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就這麽看着她不說話,眉頭緊鎖,嚴肅得讓她有點發怵,“大....大哥,别這麽看我,我不是女色狼,有幾個流氓追得我滿街跑,您...行行好,送我一程吧”,裝得挺委屈。
男人盯着她看了幾秒,轉身開了車窗,微微地朝後視鏡裏看了眼,見幾個男人下了車,正往這兒走。
他伸出一隻手搭在觀後鏡上,伸出兩根手指微微地彈了彈,動作細緻輕微,那幾個男人突然就止住了腳步,往回走。
笑然趴在車後座上一直看着,見他們突然往回走,有點不可思議,以爲是自個兒進了陌生男人的車,他們不好光天化日下明着犯法奪人,就高興地掏出手機給李曼發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安全。
這二貨,自己跳車了,她也沒發覺,也不知現在騎哪兒去了。
“想去哪兒?”男人問她,聲線穩健優美,還挺好聽。
“您要不趕時間,也不介意的話,能送我去火車東站嗎?嘿嘿,謝謝您!”笑然涎着臉,趴到他的座椅背上,得寸進尺,“我可以付油錢給您,您說多少?”
說着,她去翻錢包以表誠意。
男人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見笑然掏出幾張紅的攤在座椅上一張張數着,皺了皺眉,有點看不下去,“家裏大人沒教過你财不外露嗎?”
車子正好發動了起來,男人一腳油門踩下去,車颠了一下轟一聲就飛了出去。
票子都飄了起來,笑然忙着拾大團結,沒聽清他說啥,“啊?你剛說啥?”
“沒啥!問你去火車站幹什麽?”
笑然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地說,“我去尋找愛情的真*相”,然後從理好的大紅花裏抽一張給他,“喏,這一百給你,我不會白坐你的車。”
男人瞥了眼,一點沒客氣,就接了過來,嘴邊倒現了幾分笑意,“知道這裏離火車東站幾公裏嗎?”
“多少公裏?遠還是近?”
“給300吧,油錢差不多得200,我還得自個兒再開回來,一來一回3小時沒了,還搭上不少時間。”男人沒說到底幾公裏,但很正經地和笑然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