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這種地方還保留着一些刑訊逼供的手段,帶頭警察也想清楚了。一定要讓徐承澤招供,可以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将厚厚的一本書墊在徐承澤的胸口,然後隔着書打,既能讓徐承澤感受到痛苦。又不留下痕迹。
這時候,徐承澤充分的發揮出他堅毅的性格,硬是咬着牙挺着,雖然也會發出哼唧的聲音。可并沒有任何松口的想法,今天就是死,他也絕對不能低頭。有些事,一旦低頭了,就再也擡不起頭來。
徐承澤現在就是在賭周裴媛肯定會把消息帶給那個人。隻要那個人知道了這裏發生的事情,他們現在不管受了什麽樣的苦,到時候都會得到償還。
幾分鍾過去了,徐承澤還在咬牙堅挺着,帶頭警察的額頭卻布滿了汗。因爲徐承澤堅持的時間越久,就證明他真的有找人,是在等着他找的人來幫忙。帶頭警察用點私刑可以,但真要是把徐承澤打出問題。那就不得了。所以不能再繼續這麽弄下去。
對徐承澤的審訊停止,帶頭警察找到黑子,想要商量一下。這個徐承澤是難啃的骨頭,而且人家能這麽堅持下去,肯定有所倚仗,如果對方真的是有大靠山,就算他們在這件事上做了手腳,那對最終的結果也無濟于事。
黑子現在已經對三個女孩的垂涎有些喪失理智了,恨不得在警察局就把三個女孩給糟蹋了。不過帶頭警察沒有讓他這麽做,那樣就太過份了。一旦東窗事發,他們肯定會被打入深淵。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在這個問題上。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無奈之下,帶頭警察隻能讓下手強按着徐承澤的手在筆錄上留下指印,讓他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算是把事情做到了極緻。然後再利用徐承澤的招認去威脅三個女孩。
洛冰和宋雅瓷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艾希卻猶豫了,想着要解決這件事。因爲她已經感覺到那個黑子不是好惹的人,繼續拖下去吃苦的人隻能是他們。所以她最終表示願意和黑子他們談一談。
假如把艾希和洛冰、宋雅瓷關在一起,那麽艾希是不會動搖的。把她單獨關在一個審訊室裏,心裏總是會忐忑不安的。這也是警察利用了人性弱點而施展的一個辦案方法。
距離周裴媛開車離開溫泉洞已經兩個小時了,此時的周裴媛正開着阻攔他的人的車子來到了市裏。而阻攔他的那兩個人也一直跟在後面,始終沒有被擺脫。
周裴媛用手機導航确定了向陽分局的位置,然後直接把車開進了向陽分局的院裏。那兩名阻攔周裴媛的人當然不敢追到向陽分局裏,真的進去了。他倆就等于是自投羅網。于是他倆就把車遠遠的停在向陽分局對面。
現在他倆有些搞不準周裴媛來向陽分局的用意,是爲了報警抓他倆?還是因爲羊縣的事情而過來的。但不管因爲什麽,他倆商量了一下。還是趕緊發動車子離開。
周裴媛把車子開進院裏後,就從車上下來,直接沖進辦公樓裏,然後氣喘籲籲的抓住一名路過的警員說後面有人追殺他。那名警員趕緊和周裴媛來到分局大門口,恰好看到那輛被砸碎玻璃的車子駛離。
看到這個畫面,周裴媛的心裏在流血,那輛車可是他攢了好久,又從父母那裏要了一些錢才買到手的。現在就這樣被人給砸爛了,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保險公司給不給賠償。
見那兩人開車離開。周裴媛又把來這裏的目的跟那名警員說了一下,是受洛冰的委托來分局找他們的局長反應情況。警員一聽這事,又迅速帶着周裴媛回到了辦公樓。相對于剛才那件事,這件事更加的重要。
警員帶着周裴媛來到了局長辦公室,敲響門,在局長允許下推開門。和周裴媛一起進入辦公室。見到局長後,警員直接把他所知道的大概事情說了一下。随後由周裴媛繼續補充,把發生在溫泉洞的事情跟局長說了一句。
一聽說洛冰被羊縣的警察給帶走了。而且還是被人串通的誣陷。那這事可不是小事,他這個侄女可是寶貝,作爲洛冰的三姑父。他絕對不能讓其受到委屈。于是就趕緊給市局打電話!
向陽分局的局長和羊縣局長是同級,他也沒辦法直接給羊縣的警察下命令。随後周裴媛又把來時被阻攔的事情給說了一下。洛冰三姑父立刻讓人去追,查監控,一定要把那兩個人給抓回來。
那兩個人正在往羊縣行駛。在過了兩個路口後,被警察的巡邏車給強迫停了下來。然後兩人就被警察給按在了車裏,帶回向陽分局。與此同時,從向陽分局出來兩輛車,其中一輛是洛冰三姑父的座駕,另外一輛則是普通民警的。
周裴媛也坐在車裏。心中那塊懸着的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說實話,這件事洛冰三姑父打個電話給羊縣的局長,洛冰等人肯定會被放出來。可那樣不好,因爲他是利用自己的職權去做的事情,那不符合原則。
羊縣,艾希和黑子坐在一起聊了聊,黑子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如果是以前的艾希,她肯定會輕松接受這個條件,不就是陪一個晚上嘛。可現在她不行。她在追求徐承澤,真要是陪了黑子讓徐承澤知道,她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洛冰三姑父的車已經到了羊縣的警察局。周裴媛跟着洛冰三姑父一起下車。在進入辦公樓的時候,帶頭警察看到了周裴媛。從溫泉洞的時候,他是見過周裴媛的。知道這個人是幫徐承澤通風報信的那個。
于是帶頭警察立刻仔細打量周裴媛身邊的那個中年人。與此同時,周裴媛也指了下帶頭警察,把這個人跟洛冰三姑父說了一下。帶頭警察就是抓走徐承澤他們的人,所以這件事肯定和他脫不了關系。
洛冰三姑父隻是看了那名警察一眼,便轉回頭,繼續上樓。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和下面的人進行交流的。必須要先找羊縣的局長,把事情都了解清楚。把這個事情交給羊縣局長來處理,如果他有包庇下屬的行爲。他再插手。
看着周裴媛和中年人上樓,帶頭警察立刻去查那個中年人的背景。他覺得那個人很面熟,肯定是公安系統的裏的人,所以很快就查到了。向陽分局的局長!當他清楚了這個人的身份背景後,直接雙眼無神的靠在了椅子上。
現在就是不知道這位向陽分局的局長究竟和徐承澤他們是什麽關系。不過能讓向陽分局局長親自過來,這關系也肯定差不了。所以這件事,他們局長肯定是要給向陽分局局長一個面子的。
随後,帶頭警察趕緊去找黑子,現在他們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放人。在他們局長沒有詢問這件事之前把徐承澤四人給放了,同時把做的那些僞證等東西全都消除,不能留下任何的證據。
黑子一聽對方竟然把市裏向陽分局局長都給請來了,心裏也是有些忐忑。于是就同意帶頭警察的意見,他則以最快的速度帶着人從警局離開。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帶頭警察來處理,他也要回去把事情跟他爸說一聲!
可在放人的時候出了問題,徐承澤不接受警察給他打開手铐,更不打算從審訊室離開。他又不是傻子,現在對方想要放他走,明顯是有了事情,如果他現在就走了,那今天受的罪就都白受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