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讓他心生恐懼,幾乎是第一時間,他不管不顧沖了過來。
……
客廳被西瓜的殘渣碎末弄得滿地狼藉,紅豔豔一片,和血液的顔色很相似撄。
估計,這隻是對方的一個警告而已。
顧以珩将淩樂樂抱到懷裏低聲安撫償。
淩樂樂趁機纏着他的脖子,翹了小嘴巴去親他的臉,從下巴開始到喉結,覺得不夠,又伸了小手揉捏他的耳朵。
剛才,他的擔心她都看見了,雖然經曆這麽恐怖的事情她也是吓壞了,但是,隻要有顧以珩在,她就會覺得安全。
“别鬧了!乖!”
顧以珩隻是說,并沒有躲,“上樓去換一身衣服,嗯?”
淩樂樂點頭,她現在渾身都被西瓜糊得黏黏濕濕的非常不舒服。
是顧以珩抱她到卧室去的,她在浴室洗澡,男人在走廊上打電話。
“老k,你迅速回國一趟。”
“出什麽事兒了?”
“回來再說,還有,帶一個身手過硬的人回來,對了,要女的。”
“女的?怎麽?你終于打算開葷了?”
“滾!女人要年輕一點的,記住了。”
……
淩樂樂從浴室出來,顧以珩已經守在浴室門口等她了。
“樂樂,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他将她抱起來,依舊有些不确定她是否受傷。
“有!”
淩樂樂照樣是雙手圈住他的脖子。
“哪裏?嗯?”
顧以珩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沿邊上将她放好:“是頭疼?眼睛不舒服?還是耳朵聽不清楚?”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淩樂樂見他滿臉急色隻是搖頭。
顧以珩蹲在她的身旁,大掌抓住她的小手:“走吧,這次别和我犟了,去醫院看看。”
他怕炸彈的沖擊波傷害到她的内髒。
淩樂樂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哎呀,讨厭,你知道的,我就隻有這兒不舒服。”
她朝着他狡黠一笑,像是陰謀得逞。
誰知道,顧以珩瞬間就冷了臉:“淩樂樂,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淩樂樂朝他吐了吐舌頭:“我也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關心我嘛。”
她搖着他的手撒嬌。
顧以珩沒轍了,坐到床沿邊上伸了另一隻手去輕輕地摩挲她嫣紅的唇瓣:“樂樂,以後不準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嗯?”
這樣的玩笑太重,他承受不起的。
“嗯呢,我知道了。”
淩樂樂見他剛才面色突變,也覺得自己鬧得過了,趴了小腦袋到他的大腿上輕輕地蹭。
“顧以珩,要是我死了……”
一個爆栗敲在她腦門上:“你沒話說了,嗯?”
“我不是打個比方嘛,再說了……”
她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是小區那邊的保安打來的,說她還有一個包裹。
顧以珩就坐在旁邊,電話内容聽得清清楚楚。
他将淩樂樂的電話拿了過來,吩咐保安把包裹送到這邊。
剛經曆過一次驚悚的事情,淩樂樂也是有些害怕:“顧以珩,還拿啊?”
顧以珩揉了揉她的頭發,眸色溫和:“乖乖躺着,我去。”
男人在轉身離開之後,眉眼迅速冷凝成霜,難得的暴戾浮現出來,他到是想要看看這次又送來的什麽東西?
淩樂樂不放心他,想了想,光着腳丫子也跟着走了下去。
還未到客廳,她遠遠地便發現顧以珩已經将包裹打開了,并且在他的手中不遮不掩地拿着兩盒岡本。
岡本的外包裝上有塑料薄膜,此時正在水晶燈下泛着明晃晃的光。
“那個,嗯,這個……”
淩樂樂心知肚明,這次真是糗大了,不用說,現在的這個包裹才是明媚給她買的。
顧以珩一看她臉上那種想要隐藏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自然是懂了。
拿着岡本緩緩走向她,臉上一副神色莫辨的表情。
淩樂樂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後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闆,梗着小脖子,慢慢,慢慢轉了身,再一溜煙跑回卧室去了。
……
淩樂樂将自己全部縮進被子裏,顧以珩進來時,就看到大床上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毛毛蟲。
他将岡本丢到床頭櫃上:“淩樂樂,你……”
淩樂樂猛然從床上爬起來,圈了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話。
剛才她翻來覆去地想,到底在害羞什麽呢?
小雨衣到了,不正是好時候嗎?
天時,地利,就差人和了!
今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顧以珩面色微沉,想要推開她,結果小丫頭的雙腿也跟着纏了上來,整個人就那樣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也不說話,舔着小舌頭,拿一雙瑩潤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房間裏暗潮湧動,透過顧以珩的眼睛,然後生生壓制住了。
最終,他伸手将她的腰扣住。
“乖了,睡覺。”
他無心再責備她鬧騰。
他的樂樂其實真的是最好的孩子了,之前的西瓜事件若是換成任何一個人,早就吓得哇哇大哭,或者心律失常。
但是,小丫頭沒有,一直安安靜靜。
大床上,顧以珩将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她的背:“睡吧,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嗯,顧以珩,這事不要告訴我的老爸老媽。”
她從小就給他們惹禍,現在長大了,不希望他們再爲她擔驚受怕。
顧以珩微微點頭,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乖,别多想。”
他這個吻純粹隻是安慰她。
可是淩樂樂卻突然來勁了,爲何不多想?她就多想了,怎麽樣呢?
體内洪荒之力爆發,她猛然一個翻身,将顧以珩壓在自己身下。
其實,也不是壓,是坐在他的腰上。
一雙纖柔的手捧着他的臉,大拇指在他的薄唇上毫無規律的摩挲,她神情專注地看着他黑色的瞳仁,裏面是她小小的澄澈的倒影。
顧以珩躺着沒動,身上的小丫頭動作彪悍,眉眼卻是溫柔的。
“樂樂,下去!”
他的心跳在緩緩加速,這樣的姿勢太過于暧昧。
“嗯”
一個拉長的,繞了幾個調調的單獨的字從她的鼻子裏哼出來,帶了十足的撒嬌和軟軟糯糯的抗議。
一雙瑩亮的眸飛快地瞄了一眼顧以珩,這一眼,含羞帶嗔,攝魂奪魄。
顧以珩的喉結在上下滑動,太陽穴上的經絡突顯,他的手放到淩樂樂的腿上,原本是想要将她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但是,随着淩樂樂俯身,閉了眼睛輕輕地去親吻着他的唇瓣時,他的動作頓住了。
男人的唇帶了微薄的涼意,淩樂樂不再僅限于上一次的淺嘗辄止,而是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探尋他的體溫。
“顧以珩,我不想要遺憾!”
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語。
身下的男人再怎麽禁欲,此時渾身的血液也在不受抑制的四處狂奔。
“樂樂,乖,先下來,嗯?”
他的聲音很明顯染上了情谷欠的色彩。
淩樂樂趴着沒動,一雙小手伸進他的睡衣裏生澀地撫摸他的身體。
“顧以珩,你想過沒有,如果剛才我就那麽死了,你會不會覺得遺憾?”
“也許你不會吧,但是我會!五歲開始我就追着你跑了,跑了十三年都沒有放棄,現在長大,那個念頭不但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更加的強烈。如果非要說後悔,一定是因爲錯過你,才會讓我的餘生備受煎熬。”
淩樂樂的聲音堅定卻又柔軟地落進顧以珩的耳朵裏,将他内心的所有顧慮擊得潰不成軍。
如果前面等待他和小丫頭的是地獄,那麽他跳下去将地獄也摧毀了!
“樂樂,最後一次問你,後悔嗎?”
顧以珩的聲音已經黯啞到了極緻,他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眸子沒有絲毫的閃躲,就那樣迎着他的目光,嫣紅的唇輕輕吐出一個字:“不!”
顧以珩伸手,食指指腹覆上她的唇,緩緩地,帶着貪戀的味道反反複複摩挲着。
淩樂樂張口,咬住了它,小舌頭下意識去舔舐。
這個細微的動作和指尖傳來的灼熱感徹底喚醒了男人身體裏蟄伏的那頭猛獸。
這一次,是他翻身将小丫頭沉沉地壓在身下。
“樂寶!”
他覆在她的耳畔喚他給她的獨一無二的昵稱。
淩樂樂心跳加速,面色绯紅,輕輕地應了一聲之後,手指開始笨拙地解他的扣子。
男人的吻從她的額頭開始到眉眼,紅唇,下巴,脖頸,鋪天蓋地,強勢又溫柔。
他的指尖滑過她如玉的肌膚,帶了些微的顫抖解開了她背後内衣的暗扣。
終于不用再禁锢,她的美好在他面前一覽無餘,那是從未被人探尋過的地方,帶了少女獨有的魅惑,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淪。
當他的吻纏綿的停留在上面時,身下的小丫頭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呻。吟,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顧以珩,如果我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你會不會嫌棄我?”
---題外話---好吧,寶寶們實在抱歉,字數都超過五六百了還沒寫到關鍵之處,小安真不是故意的啦,哈哈哈哈。一陣污污聲飄過
明天萬更賠罪,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