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小别勝新婚,雖然隻隔了一小段時間沒見,嚴重卻覺得像隔了很長一段日子一樣,将霁雨緊緊的擁抱在懷裏,凝視着霁雨嬌豔的容顔,明媚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嚴重隻覺得心跳不斷的加速,臉情不自禁的越貼越近。
霁雨的臉刷地一下紅霞滿布,想把嚴重推開,卻覺得渾身滾燙發軟,沒有一點力氣,一陣意亂情迷,正想閉上雙眼,任嚴重親吻下來,卻正好看到了嚴重身後的景象,頓時一驚,慌忙低下頭,輕輕錘了下嚴重的胸口,“不要......”
“怎麽了?”嚴重疑惑的問道。
“有人在啊。”霁雨低聲說道,臉紅得像快要滴出血來。
嚴重愕然回頭,就看到了白天書,被詛咒的阿強爺,雪兒,随風而逝,四重門兄弟,漂泊書生等一衆希望盛殿的好友,一個不落的蹲在身後不遠處,悠然的磕着瓜子望着這邊。
“親啊~~”
“等你們半天了。”
“幹脆點呗!”
“當我們透明就好了!”
霁雨嘤咛了聲,羞澀的将腦袋埋到了嚴重的懷裏。
嚴重:“......”還親條毛啊!有你們這麽圍觀的麽,你們這班損友,就不能回避一下嗎,多好的機會啊,就這麽錯過了......
被希望盛殿一大幫電燈泡打擾了下,嚴重也熄了和霁雨親熱的心思,拉着霁雨的小手回到了仍在鬧騰的人群裏面。
次日清晨,比武大會正式拉開了帷幕,最先開始的是個人戰的選拔賽,比賽場地就在雲海中的三十二座峰頂的擂台之上,還沒輪到上場,嚴重和霁雨呆在一起靜靜的等待着。
過不多時,嚴重率先得到了準備進入擂台的系統提示。
“我先去了。”嚴重對霁雨說道。
“恩,加油!”霁雨微笑着給嚴重打氣道。
随着系統三二一的倒數,嚴重隻覺眼前一黑,再睜開眼睛時,自己置身的位置已經變幻到了雲海中的一座擂台之上,擂台修得十分的平整,空空蕩蕩的,隻有一個NPC在中央站着。
嚴重打量了下四周,擂台周圍都被雲霧籠罩,隻能隐約的看見雲海中的另幾座山峰,這擂台約有二十米見方的距離,空間還算廣闊,就是要小心騰挪縱躍的時候不要跑到擂台邊緣掉到山底下,那就死得冤枉了。
白光一閃,嚴重的對手出現在擂台上面。
看見眼前的對手,嚴重一陣錯愕,這世界還真是小,自己第一戰的對手竟然是在珍寶閣上向霁雨搭讪,被霁雨丢下樓的花開滿庭。
花開滿庭看見對手是嚴重卻是大喜過望,戳指着嚴重,“你這小白臉,隻敢躲在女人背後,這次看你還往哪躲,我還不打你個滿地找牙!”
“我白麽?”嚴重好笑的摸了摸臉頰,這小白臉的稱号怎麽看都和自己不符,花開滿庭連霁雨一招都接不下,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在這裏大放厥詞,當日沒能教訓下他,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比武時限爲一刻鍾,認輸,被擊殺,或掉落到擂台之外視爲戰敗,勝者晉級下一場,你們可清楚了?”擔任裁判的NPC對嚴重和花開滿庭朗聲問道。
嚴重點了點頭,花開滿庭卻是一臉的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快點開始吧!我等不及要砍他了!”
随着裁判NPC一聲号令開始,花開滿庭揮舞着長劍疾沖了過來,他一出手,嚴重就認出了他的門路,這是昆侖派的進階劍法,飛鷹回旋劍,每一式都是盤旋飛舞曲直相應,變幻莫測。
花開滿庭的劍法還算不錯,但嚴重并未把他放在眼裏,連刀都懶得拔,隻是悠然的閃避後退,花開滿庭揮劍疾攻,還以爲在他的劍法下,嚴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刀都沒有機會拔出來,欣喜異常的步步進逼。
眼看嚴重已經退得快接近擂台的邊緣,花開滿庭陰狠的露出了個笑容,長劍連續回旋刺出,直取嚴重的要害,一聲暴喝,“去死吧!”
依花開滿庭的想象,嚴重是退也得死,不退也得死,退就要摔下山崖,不退就要中自己的殺招。
“好的。”嚴重應了聲,猛然加速,身形如閃電般往旁邊一閃,就已脫出劍招籠罩範圍,一手探出拎住花開滿庭的後領,就往身後一擲而出。
“啊~~~~”花開滿庭凄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雲空,人已墜下了雲海底下,聲音卻還在回蕩。
“呼,還真高啊!”嚴重一閃身走到擂台邊,向下望了望,花開滿庭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米粒大的小點,這摔下去肯定是沒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從一開始,花開滿庭的反應就全在嚴重的意料之中,沒有直接在擂台上幹死他,隻因爲嚴重在比武前就了解過規則,擂台比武是點到爲止,就算擊殺也會給輸的一方留下一滴血,不緻于死亡,分出勝負又恢複到了滿狀态,花開滿庭最多就是被打一頓,沒有任何損失。
隻是将這出言不遜的家夥擊敗,哪裏能讓嚴重心中念頭通達。
我就是那麽小家子氣,敢當着我的面搭讪我老婆,不讓你付出點代價怎麽行!嚴重暗自想到,把花開滿庭丢下了山崖,嚴重是心中郁氣盡去,神清氣爽。
擔任裁判的NPC對嚴重的舉動絲毫不以爲意,一手舉高淡然的宣布道,“勝者,嚴重!”
嚴重眼前一黑,眨眼間又回到了天子峰山頂,看了下周圍,卻沒看見霁雨的身影。
小雨應該也是進了擂台比武吧,嚴重正想着,身邊白光一閃,霁雨的身影出現。
“小雨,怎麽樣?”嚴重問道。
“對手很弱,赢得很輕松。”霁雨嫣然一笑道,“你呢?”
“一樣,不過我的對手是那個讨厭的花開滿庭。”嚴重道。
“哪個?”霁雨疑惑的問道。
“就是上次你和我去買衣服,在珍寶閣搭讪你的那個。”嚴重道。
“哦~”霁雨這才恍然大悟,“我都沒注意他的名字,不過也真巧,這都能讓你們碰上。”
“嘿嘿,我把他從擂台上丢下去了。”嚴重得意的說道。
“你是吃醋了麽?”霁雨似笑非笑的看着嚴重說道。
“恩!”
“傻瓜。”霁雨輕輕的錘了下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