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皇上的話,雲殷落的回答依舊是冷談,好似沒有看米溪兒愛慕的眼神。
原本米溪兒還有些羞澀,但是一看到雲殷落的冷談,她的心瞬間變得冰冷。
其他愛慕雲殷落的女子就不願意這樣想,隻覺得米溪兒這是爲了迎合三皇子,讨三皇子的喜歡,厭恨不屑的眼神時不時落在米溪兒的身上。
看到這一切冰玉莺心中冷笑,人啊...總是這麽虛僞,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擁有。
“下一位,端王妃冰玉莺,琴藝表演,”太監尖細的嗓音提醒着冰玉莺輪到她了。
冰玉莺接過紅鴛拿來的古筝,向殿中央走過,一個個看客嘲笑的看着她,等着她丢人現眼。在他們的眼裏,冰玉莺就是一個啥都不會的蠢女廢材。
冰玉莺坐下,仔細看了眼古筝,卻遲遲未下手,因爲她發現琴上有一根琴弦被人做了手腳,怕一彈就會斷弦,看來這個琴是無法彈了,要是在皇上的壽宴上斷了琴弦這可是大不敬,想來是有人要陷害她,丢臉是小,丢命都有可能,冰玉莺還沒來得及說換個才藝,就有人打斷了她。
“皇上,我記得這是怡萱妹妹的女兒吧,當年怡萱妹妹書琴雙絕,奪得京城第一才女的稱号,沒想到如今才看到她的女兒,”說這話的是正是李含悠的姑姑李貴妃。
冰玉莺擡頭看了一眼李貴妃,臉上雖然在笑,眼裏卻有着對她的仇恨,冰玉莺不明白她對自己的仇恨從何而來,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怡萱?朕想起來,怎麽了,”那個驚豔不絕的女子,卻是早早過世,着實可惜啊。
“既然是怡萱妹妹的女兒,我想她的才藝應該更加不凡,希望不要讓皇上失望的好,”李貴妃這是在跟冰玉莺下套子。
“李貴妃過獎了,玉莺怎麽能和母親相比,既然母親的琴藝不凡,那玉莺的琴藝怕是入不了皇上的耳,請皇上允許玉莺換個才藝,”李貴妃的心思,冰玉莺怎會看不明白,可琴弦已斷,這琴藝肯定不能繼續,還好她一向做事,喜歡有雙重準備,琴藝不行那就換别的。
“哦...?你想換什麽?”皇上沒問,李貴妃先問了起來。
“舞蹈,”冰玉莺冷清的聲音回答着李貴妃的話。
雲殷落深深的望了冰玉莺一眼,想不明白她爲何要選舞,她的琴藝不凡,對她應該更有利,難道.....雲殷落望了眼她面前的琴,眼裏精光一閃,瞬間就明白其中的關鍵。
這想要找她麻煩的人可真多。
“辛琳公主的舞已經跳的極好,你認爲你還能比她跳的還好麽?”李貴妃氣勢一步步的逼近冰玉莺。
“玉莺自然也不能與公主相提比論,但絕對是皇上沒有見過的舞蹈,”冰玉莺說的很是自信。
這次是皇上開了口,他也想看看這女子能跳怎樣的舞,還是他沒有見過,“許你跳舞,但是...如果你的舞入不了朕的眼,你就請罰吧。”這女子骨子裏有着不屈的傲骨,但他也說不上喜歡與讨厭。
“是,玉莺還有個要求,請皇上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