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樣我都不贊成,以後可不準在如此做,現在有什麽事我會幫你的,好歹我們是同鄉,在這裏我們也算是最親近之人吧。”這孩子真不容易,與自己一般,她在這個深宮裏苦苦掙紮了快二十年,早就明白其中的無可奈何。
“謝謝,”如果能自己解決,她不想麻煩婉妃,她在這個宮裏怕是很不容易,自己不能在跟她舔麻煩,再說她在宮,自己在外,能幫的實在有限。
“對了婉妃,你的事,三殿下可知?”她心裏需要個底,免得在三皇子面前馬腳來,說漏了嘴。
“沒有,我誰都沒有說過,”婉妃搖搖頭,這種事對與其他人來說,确實是太過不可思議。
“嗯,那我明白了,”她與雲殷落接觸過幾回,她覺得他很聰明,心思敏捷,這多年想來他也發現了一些事,畢竟我們與這裏的思想觀念都是不同的。
“那你在休息下吧,等下皇上要接待景府大人,我也得過去。”婉妃說的有些無奈,因爲她并不喜歡出席這樣的活動或者宴會,看來看去,都是看些虛僞的人演戲。
皇宮的大殿裏,皇上與景大人聊的甚是融洽。
“景兄啊,你可沒事就多進來陪陪朕,哎,除了你,都沒人敢跟朕說實話了。”皇上今高興,多喝了幾杯酒,與景大人暢飲,皇上就能很放松。
景大人對他來說很特别,似臣亦是兄,以前他還是皇子的時候,都是景大人與他一走了過來,至從自己坐上皇位後,君臣有别,與景大人也是見面甚少,這個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坐,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孤獨。
“皇上您日理萬機,那還有時間讓臣陪啊,”景大人才剛過四十,但保養極好,平時都是修身養性,看上去比皇上還要年輕少許。
雲殷落與景翎就是自個喝着酒,有時兩人也會相互敬上一杯,但都沉默不語。
婉妃就在旁邊爲皇上添酒.....
皇上看着景翎,“你看,你兒子成人了,還真有你當年的風範,真是個謙虛有禮的俊公子啊,又能幹,又讓你省心。”
“皇上過獎了,”景翎向皇上行了個禮,從容大度,不緊不慢,根本就沒有第一次見龍顔之人的緊張與害怕。
景翎懂事以來,都是放出去養,很少在京城,這也是他第一次進宮。
在景翎出去後,皇上收起的笑臉問道三皇子,“老三,聽說今天碰到刺客了,可知是誰?”
“父皇,刺客都是死士,查不出任何線索,”雲殷落沒有低下頭認錯的态度,這樣的情況查不出來是正常的,但他能猜出來,但這猜的話,皇上可不愛聽,尤其是猜疑自己的兄弟。
“好了,這事也不怪你,”皇上當然不會當着他人的面責怪自己的兒子,這是打自己臉的行爲,但該有的詢問還是要有的。
冰玉莺因昨晚醒來之後就沒在睡着過,現在一趟下就很快的沉睡的過去。
“請我們伸冤...”
“我們死的還慘.....”
“請幫幫我們.....”.
睡着的冰玉莺,耳邊一遍又一遍重複這些奇怪的聲音,腦海裏還有着一個個血腥的畫面,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