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靜關于養精蓄銳的理論就在于王安可以在睡夢中發生精滿自-溢的情況,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決不能在清醒的狀況下,情-欲高漲的時候排出。
澹台靜認爲,這是對男人心境的磨練。畢竟在一個安逸的環境裏,想要鍛煉一個人堅忍和克制的能力,除了體育鍛煉以外,這似乎是澹台仙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她覺得這樣修煉過後的男人,才能讓自己的情感收放自如,不至于太過于沖動,也不會急躁近利。
成熟的男人都明白,當那種**燃燒起來時,身邊還有一個至少看上去予取予求的美麗女子,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成熟的韻味,那種對于身心的煎熬是何等難受。
澹台靜的修煉最殘忍的地方就在于此,王安幾乎每天都要忍受這種煎熬,好在澹台靜會幫他疏導經脈,否則他真覺得自己會上火發燒,人死了鳥還朝天怒發沖冠。
王安也徹底明白了,爲什麽澹台靜說一輩子隻教一個徒弟了,這樣的教授方法,如果還開門授徒,不說精力能否顧忌,這樣的門派根本就成了淫窩了,以澹台靜的性子,也不可能去廣收門徒。
這個徒弟對師傅意味着什麽?澹台靜看着他的眼眸總是溫婉如水,但是王安不敢斷定等她會一輩子都呆在她身邊,因爲王安知道澹台靜所做的這一切,并不僅僅隻是爲了傳承,也許當王安繼承了她的衣缽之後,她就會像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樣,再次走入畫中。
王安有這樣的感覺,澹台靜是王安第一個感覺身在紅塵俗世,心境卻一塵不染的人,她很溫柔,但是她也不會輕易動搖,就像澹台靜當初爲了某一個理由前往美國,又因爲某個原因接受莎安娜的委托……一直到現在王安都搞不清楚,仿佛隻是入世修煉的澹台靜,她最後的歸宿會在哪裏。
“起床吧……”王安放開手,懷裏的澹台靜已經雙頰潮紅,她的身子已經成熟,遠比王安幼嫩的身體更爲自然地會受到這樣那樣的撩撥,隻是她的心境也更加穩固。
澹台靜睜開眼來,眼眸子水盈盈的,低頭看了看胸前略微有些腫脹的雪白,不禁埋怨道:“這樣子下去,遲早會下垂,看來我也應該用調整型的内衣了。”
“不要……那種内衣會在肋下和後背上留下難看的痕迹,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使用。”王安長籲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身體裏的溫度已經足以燒開水了。
“是嗎?我都沒有多少信心。”澹台靜不放心地說道,帶着幾分擔憂:“我覺得女人這裏早早下垂真的很難看啊,可是你又經常這樣……怎麽保持原來的形狀?”
“下垂隻和年紀有關,和其他原因無關。”王安如此認爲。
“你騙我。”澹台靜慢慢地扣着扣子,白了他一眼,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你快點穿衣服……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會受到影響,我現在爲什麽要買大一号的内衣了?煩。”
“去洗澡吧,别瞎擔心了,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王安總覺得澹台靜在說這些話題時是一種放開心懷的撒嬌,反倒是她流露出嬌媚入骨的神情時沒有那種感覺,真是奇怪。
這個家裏隻有澹台靜和王安有早上要洗澡的習慣,隻不過澹台靜還經常會在早上洗内褲,李芸隻留意到澹台靜對兒子的影響比較大,好在澹台靜的這種性格似乎不會給兒子帶來什麽壞影響,李芸也不會再像最開始那樣時時留心觀察澹台靜了。
澹台靜現在更像王家的管家,她最常做的事情隻是陪陪兩個老人,管理下家裏的廚師,司機,傭人,留意下兩個孩子在學校裏的情況。
這麽些年下來,李芸對澹台靜是沒有任何地方不滿意的,澹台靜的薪酬也由原來的5000塊水漲船高到年薪超過三十萬,還不包括過年過節大大小小的紅包。
這個年薪放在全世界來說,當然不算高,歐美以及海灣國家的一些最頂尖的管家可以達到年薪兩千萬人民币以上,堪比世界五百強企業的精英高管。可是在中國卻已經相當罕見了,更何況那種年薪上百萬美金的管家,所需要負責的東西也和澹台靜不一樣。
當然,澹台靜最主要的收入還是來自莎安娜,但是莎安娜堅持按照合約,一直沒有給澹台靜漲過薪水。
廚房裏準備好了以後,澹台靜就将早餐送到了兩位老人的房間,然後才下樓和王安一起吃早餐。
不說澹台靜和王安的秘密關系,澹台靜是跟着王家人從中海來到婁杭,資格不一樣,也隻有澹台靜會和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餐。
“小靜,我今天陪我一起去學校吧,我打算先去給劉老師買點東西。”李芸對澹台靜說道。
王小沫的眼睛轉了轉,繼續想辦法把自己的長頭發紮到頭頂。
“遇到這樣的學生,想想也頭痛,當父母的不耐煩,當老師的就更不用說了。”王忠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肯定不是在說我。”王小沫終于把頭發紮好了,然後換了位置坐到弟弟的另一邊。
“說的就是你!”李芸闆着臉說道:“你再給我說說,昨天爲什麽逃課?”
“我昨天都已經說過一次了,大人就是這樣,總喜歡讓别人把事情翻來覆去地說,好像得了健忘症一樣。”王小沫不說,看了看弟弟盤子裏的土豆泥和肉醬粉,嘻嘻笑了一聲,“我最喜歡吃土豆泥了,我要搶你的。”
“都給你。”王安把土豆泥分給了王小沫。
王小沫有些驚奇,弟弟怎麽不和自己搶了?然後才轉頭看着臉色不那麽好看的媽媽,不耐煩地說道:“我都說了,我隻是怕弟弟找不到女朋友而已,那個李慧娟長的挺漂亮的,我想要她做弟弟的女朋友。”
“這事用你操心?我還擔心你嫁不出去。”王忠泰指了指王小沫,對澹台靜說道:“小靜,從明天開始,如果王小沫還老是從别人的碗裏夾她喜歡吃的東西,就不許她上桌吃飯了。”
澹台靜微微一笑,并不說話,隻是伸手打了打王小沫的手背。
“好痛……小靜阿姨對誰都溫柔,就是不對我好……”王小沫不滿意地放棄了繼續夾弟弟碗裏肉醬的意圖,“不過爸爸你不用擔心我嫁不出去,因爲我不打算嫁出去,我才不要找個人來和弟弟搶家産,女婿都是壞家夥,專門打有錢老丈人公司的主意,說不定還會買兇殺人。”
王忠泰和李芸對望了一眼,隻能歎氣,看來隻能繼續寄托希望于她突然改變了,王小沫在任何一個階段都不讓人省心,和她沒有法子講道理,她滿腦子都是歪理,這樣的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