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如霧,拔開那團迷霧,正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葉家長子葉寒與其妻‘查幹呼和’老來得子,這讓葉家歡喜雀躍,葉家長孫百日後,葉寒帶着其妻‘查幹呼和’和剛滿百日的兒子,開開心心的回妻子老家蒙古探親。卻不料中途遭到不明來曆之人的襲擊,爲保愛兒的性命,葉寒把孩子交給了他的士衛長帶走,卻不料此一分别竟是‘永别’。
當他們回到家中時,方才知道,在他們被襲擊之時的一天前,家裏同樣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襲擊,而應落晨更是爲了救葉應龍,而重傷不醒。葉家二子與妻子更是死在了那場襲擊之中,隻留下其一對子女在外葉靖達與葉易欣而躲過一劫。
而這一場變故,終是沒能查出到底是誰人所爲,又是爲何,隻知道,那時家裏或是密室,都被其翻了一個底朝天。卻是沒有少一樣東西,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那些人中有不少人修煉了一種極其毒辣的功夫,叫化骨大法。其出掌如紅霧,陰毒霸道之極。
但那是五百多年前一位邪宗前輩所創,在若天涯被武當張三豐打敗後,就不知所蹤,而那時跟随消失的還有邪宗一派衆數千人。近五百年來,就再無邪宗傳聞。有人說邪宗遭人滅門,也有人說,邪宗宗主若天涯爲創出更高武學,不惜以宗内一千三百人的性命雙修……
但不管是哪一條,近五百多年都沒有了邪宗與若天涯的傳聞,所以這門功法也失傳了近五百多年,如今現世,卻又再隐退,終使無人知曉這些人的來曆。
……
起死回生之術,一直以來都是逆天而行,以無上法力強行把生魂從陰間拉回來,這是對天威的冒犯。故一般沒有大法力之人,不可輕啓起死回生之術。
然,這次葉天凡以天一神水與神髓玉精做爲起死回生的媒介,卻是合符天意,天道無情亦有序,存那一線生機。以逆天造化之物,起逆天之事,讓地府輪回得以正常運轉,是爲真正的起死回生之術。
未幾,葉鷹終是醒來,他亦是做了一個夢,一個陰森無比的地獄世界,那裏有着極其恐怖的幽冥鬼靈,輪回台上看今生前世,如夢如幻。
入眼的依然還是那熟悉的房間,隻是不同的,房間中那挂滿的白布條,格外的醒目。
剛想起身的林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所抓住,不免有些好奇,這個時候會是誰在自己的床邊?
轉過頭去,他仿佛看到了他最愛的女人‘應落晨’。她依然是那麽的美,那麽的動人,可惜這一切怎麽又是夢,難道人死後還可以做夢嗎?
然縱是夢,他卻不想醒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落晨,是那麽的幸福,她睡得是那麽的安詳。
葉鷹伸起左手,拂了拂她額頭上的那縷纖細,卻不料不小心弄醒了心愛的她。
應落晨感覺葉鷹那寬厚的手掌上傳來了溫暖,臉龐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如溫良小狗般,是那麽的喜悅。
兩人你注視着我,我注視着你,誰也沒有打破此刻的甯靜。
……
夏家,夏棋依舊沒有去上課,自從得知自己有一個女兒開始,他所有的樂趣就是與女兒一起玩耍。不去學校,是怕學校的一些鎖事,可能會擔誤自己與女兒的幸福時刻。
這一切于夢都是看在眼裏的,她都有點嫉妒起她這個又聰明,又可愛的女兒了。雖然這兩天她也一直陪在夏棋的身邊,但是遠沒有女兒跟夏棋來的親密,甚至是男女間最常見的親熱都沒有。
無奈歎息的看着已然是自己丈夫的夏棋與另一個不是自己的女人打得火熱,拔起了一個電話:“喂,是香姿嗎?”
“哎呦,我的于大總裁啊,你可算打電話過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忙死了,去你家,你那個後母又說你沒在家,你到底去哪了啊,老實交待,是不是與人約會去了。”電話那頭的伍香姿埋怨的說道。
“好了,不就是兩天沒回去嗎,看把你給說的。”于夢說道,“哦,對了,我可能還要過兩天才能回去上班,公司的事,還是你多多操操心吧。”
“啊,我說于夢啊,你這個鬧哪樣啊,你是不累死我,你不算完是吧,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我就辭…跟你絕交!”伍香姿本想說辭職的,可是想到如今就業,要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工作,可不是那麽好找,這話一定不能亂說,到時别搞得騎虎難下,反正說絕交,那也隻是口頭說說,姐妹倆又不是沒說過這樣的話。
“等等,那天你不是跟幾個男人走了嗎?你不用是被人綁票了吧?”
“你才被人綁票了呢,哎,我說伍香姿,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說,小心我一個月不回公司,把你掠在公司算了。”于夢道。
“别啊,大小姐,于大總裁,你還是快回來吧,這公司裏的事,沒你還真是不行啊,就說那東南區的投資計劃,你不來,誰敢做主啊!”伍香姿開始了訴苦攻戰。然于夢卻是似乎不吃她這一套,笑着說道:“呵呵,我的美香姿啊,你以爲我不知道啊,這東南區的戰略方針豈是說能完成就能完成的,按公司的狀況,到了應該我決策之時,恐怕都要一月以後了吧。這兩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呆在公司做你的代理總裁吧,算是提前過過副總裁的生活。”
“得,你倒玩得開心了,可我就苦了,那我不跟你說了,明天我還要開會,我正在整理明天需要開會的資料呢,你啊,你就與你的小情人好好過你的二人世界吧。”
說着,伍香姿就挂斷了于夢的電話,讓于夢不由的狠狠的咬了咬牙,很是不爽她挂電話般。
然,挂掉電話後,她卻是想起了伍香姿的最後那句‘二人世界’,然後再看向夏棋與寶貝女兒真玩得起興的樣子,無聲的歎息……
雖然夏棋一直與夏沐玩得高興,但靈覺非常高的他,還是聽到了電話中,兩人的對話,不免回頭看向獨自歎息的于夢,一股愛情旋風在心中揚起。
于是夏棋抱起夏沐說道:“沐兒,今天咱們就不玩了,你去找奶奶,讓她幫你洗澡,明天沐兒還要上學哦。”
“哦!”夏沐很是不情願的應道,但還是聽話的朝外大廳中,真在看電視的奶奶跑去。
看着女兒可愛的身影,夏棋自是樂笑。而後駛着輪椅來到床前,看着明顯有些驚訝的于夢說道:“夢,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本還以爲,夏棋會對自己說一些什麽情話,卻沒想到會是一句‘早點睡吧’!有些莫落的失望,看着夏棋‘走’了出去,急忙喊道:“棋,你不留下一起睡嗎?”
聞言,夏棋回轉身子,看着羞澀的于夢,笑了笑說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哦!”于夢再次失望的哦了一聲,可想而知,她是多麽希望夏棋能留下來,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合法的夫妻。
夏棋見于夢似乎不太高興,不自然的搖了搖頭,說道:“夢,明天我陪你去你們公司走一趟吧,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啊!去我公司?爲什麽啊?”于夢詭異的問道,但看夏棋那詢問中帶有的淡淡的笑意,最終是羞澀的點了點頭。
……
深夜,夏沐與于夢他們都已經睡下了,而夏棋卻再次來到棋室擺起了棋盤……
“先生,天恒有一話不知當問不當問。”棋下一半之時,天恒突然問道。
夏棋落子吃龍,平淡的說道:“問吧。”
“先生爲何要在這個時候,把葉天凡的身世之謎解開?要知道這弄不好會有反效果,會讓他極度反感爲我們做事,更是會讓恨我們,竟然他與自家人自相殘殺。”天恒不解的問道。
“這個事情嗎……”夏棋說到這,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看向一旁靜靜站着的吳鬥說道:“你說呢?”
見夏棋突然問向自己,一時錯愕,但也很快組織起語言說道:“呃……先生,吳鬥不才,吳鬥認爲先生如此做法有三重意思,一、先生告訴葉天凡他的身世之謎,隻是想告訴葉天凡,這盤棋下沒下完還全在先生,二是、先生送出天一神水,再配合之前的神髓玉精,是再次告訴葉天凡,這一切都在先生的掌握之中,勸慰他放下自尊,甘願臣服。三是、我看過先生給葉天凡的資料,先生漏了一部分至關重要的信息,其一是想讓葉天凡恨先生,恨你如此利用他,其二、是留待它用。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缺少的一部分,可以讓胡強他們找上葉天凡之時,葉天凡可能會饒了他們一命,先生是想自己動手。綜上三重,先生最終目的隻是想讓葉天凡對先生即恨又怕,這樣才能更好的去完全先生所交待的任務。先生,吳鬥不才,不知所講的對與不對?”
聞聽吳鬥的分析之言,天恒連連點頭,似乎他分析的很是合情合理,有理有據,不由感慨:到底是搞陰謀家出生的!
然,夏棋在看完吳鬥的話後,卻是搖了搖頭,輕笑道:“如此看來,你是這麽認爲的?”
聞聽先生的輕笑之言,吳鬥瞬間忐忑緊張起來,一絲冷汗稍然而至,強自鎮定的說道:“是的,先生。”
天恒也聽出了夏棋的言外之意,似乎并不像吳鬥所說,可是他卻是分析的是頭頭是道啊,難道真的不是?
夏棋再次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沒你想的那麽複雜,自我修道以來,常以逆天而行,但也知道天道尚且有一線生機,我爲何就不能給人以機會呢?”
說到這裏,夏棋向吳鬥目視而去,看得吳鬥的心慌慌的亂蹿,接着夏棋說道:“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這盤棋還沒有下完,什麽時候下完,我說了算!”
聞言,吳鬥感覺一股絕強的霸道禁固了自己一般,無法動彈半分,心想:這就是先生的氣息威壓嗎?
好可怕,好恐怖!
天恒聽之,也是瞳孔一縮,這就是自己的先生,逆天求道的先生,他相信,總有一天,先生一定會問鼎至尊。
給讀者的話:
PS:涙心語錄:夢與現實隻是一界之差,但卻是天差地别,人就應該活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