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魔靈宗煉丹室内,此時正有幾人圍坐在丹爐中間,各施其法于丹爐之上那虛幻的元神上,那正是被夏棋封印的胡強的元神。
良久,衆人方是撤掉其法,紛紛搖了搖了頭,公玉巡率先說道:“哎,掌門,胡強身上的封印,我看是解不開了。”
聞言,那莫北現出一絲難色道:“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這胡強可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而且是我魔靈宗有史以來最有天賦之人,我們一定解開此封印才行啊,不然難以給他塑身重生。”
“哎,宗主,想必你也看過胡強身上的封印了,那是以五行靈力設下的封印,如果沒有同時擁有五行靈力之人是解不開這封印的。”伍月長老說道。
“是啊,想不到,這世間竟是有如此人物,竟是修成了五行靈力,這可是前無古人的。”昊天奉長老說道。
聽着幾位長老的言詞,莫北大感頭痛,“幾位長老,這些我等都知道,隻是這封印?”
“哎,宗主,以這封印之人的靈力并不是很強,但因是五行封印,所以現在如若要解除其封印,而又不傷害到胡強的元神的話,現隻有三法可爲。”這時一直在一旁苦思冥想的公良智說道。
聞此,莫北終是展眉,站立座前,樂之興問:“哦,是哪三法?”
公良智說道:“其一,找到一個同樣有着五行靈力之人,其二,世間有一族,不修真煉神,但隻要得那一族擁有五行神術之人的幫助及可解此封印,其三,以無上大法力強行破除!”
聞聽此三法,莫北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不說其一,這同時擁有着五行靈力之人,恐怕古往今來也隻有下此封印之人;其二,世間不修真煉神,又有着神奇的五行神術的那也隻有天神一族之人,可是那一族之人又怎可能爲我魔靈宗解決此等小事?其三,以無上大法力強行破除,不說可能,那以這封印,爲不傷害胡強,那至少也需要神級力量之人方可,而整個魔靈宗除了已經閉關數萬年而不出的祖師爺魔尊蒼月,就無可有人解除其封印能力了,可是正因祖師閉關數萬年,那此法更是不可爲了。
“幾位長老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這胡強可是我魔靈宗少有的天才人物啊!”莫北說道。
然幾位長老衆是紛紛搖頭歎息,愣是沒有說出其四之法。看着衆長老的臉色,莫北就知道事已難違,隻得仰天歎息:“哎,看來隻得盼望外出的郜允長老與靳鶴長老能抓回那個夏棋了,不然我魔靈宗就此會喪失一個魔道天才啊。”
“是啊,想不到世間竟會有人修成五行靈力,這是劫數啊。”伍月長老看着丹爐上胡強的元神感慨着,然突然似乎想到什麽似的,雙眼瞬間睜大,激動的說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人會五行之法。”
“宗主,不知你等是否還記得一千七百年前,有一修道天才,其自身無法内藏靈力,但卻是創造出了一門獨一無二的符咒之術,此人就會五行之術。”
聞言衆長老瞬間都似乎打開了那段回憶,幾人瞬間如撥開雲霧般,眼前一亮,而後莫北也像是回憶的說道:“伍長老說的可是那個一千五百年前被靈界以異修邪靈之術驅逐的那個賀蘭天逸?”
“是的,宗主,對于那個賀蘭天逸我們大家都是已經很熟悉的人了,雖然他無法修真煉道,但是他卻是一千六百年前的風雲人物,在一場家族比武場上,那賀蘭天逸更是憑着他手中的符咒之術打敗了其家族中勝譽已久的天才賀蘭修,要知道那時的賀蘭修可是渡劫境的強者。”
莫北點了點頭,那段一千六百年前轟動一時的賀蘭天逸他是知道的,“沒錯,隻是那時那賀蘭天逸不是因爲在後一百年都沒有所長近,後在一百年之後敗于那個賀蘭修嗎,後來賀蘭修接任族長之位,那賀蘭天逸就被其驅逐家族,更是被靈界衆修士因其另類的修道,把其逼出靈界,如今我們又要如何去尋找這賀蘭天逸?”
“宗主,我們不需要去找那賀蘭天逸,雖然那時他被賀蘭家驅逐,但是他那符咒之法卻是留在了賀蘭家的,我們隻要去賀蘭家取回這如何制作這符咒之法就行。”伍月說道。
“對啊,我怎麽忘了這一茬了。”莫北拍腿而起,欣喜道。然,接下來一直被魔靈宗中人視爲智老的公良智卻是突然澆出一盆冷水,把莫北那剛調起的興奮壓了下去,“大家别忘了,那符咒之法賀蘭家是有,而且這一千五百年來,擁有其法的不知凡幾,可是無一人可以修成,後來才有傳言,要修得其法,那就不能修真煉神,所以如今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賀蘭天逸,至少也要找到他的傳人。”
莫北想來,竟然有此法,那爲什麽要舍近求遠,故問道:“不能找一個沒有修真煉神過的人制作嗎?”
公良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其法修煉太過于緩慢,這符錄之術分有天地玄黃四級,一級比一級難,而我們如果要解除胡強身上的封印,那我們就必須在半個月之内得到至少不低于地級上品巅峰符錄五行符咒五張,不然,到時就是祖師出關,也無力乏天了。”
“可是這賀蘭天逸都失蹤一千五百年了,誰知道他是死是活,這讓我們怎麽找?”莫北一陣苦惱,這找一個人,何況是一個失蹤一千五百年的人,那猶如大海撈針嗎。
然,大智若愚的公良智說道:“不,那賀蘭天逸是一個很自負,也很高傲的人,如果他在人界,那他絕對不會忍心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創出的符咒之法就是湮滅的,所以就算是他死了,在人間也一定有着他的傳承,可要傳承就必須要開宗立派,這樣我們要查起來就容易了。”
聞言,莫北也沉思起來,想到公良智的話,那絕對是有道理的,故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事就好辦多了,這樣,那夏棋的事我們先放一放,救胡強要緊,那我這就去給郜允長老與靳鶴長老傳信,讓他們先找尋那賀蘭天逸的下落。”
說着,那莫北就拈動法訣之力,發出一顆傳送玉符飄出靈界,而在靈界千裏之外,正在尋找夏棋下落的郜允長老與靳鶴長老在收到宗主傳信之後,也就開始變換了目标。
……
蘆城一郊區,馬上人帶着谷時等幾人終是在一番查詢下,方是知道了葉天凡此時正在這蘆城大學讀書,故幾人終是找來了蘆城。
“四師叔祖,我們要如何接近那葉天凡,讓他跟我們回泗陽,幫我們封印那炎獄魔狼?”
看着那英俊剛毅的臉上,盡明着精明眼神的谷時,馬上人說道:“此人法力很強,不是我很可敵的,所以我們隻有求,希望他會爲我泗陽數百萬人的安危着想吧。”
“四師叔祖,這樣我們天師宗是否太沒面子了。”這時一弟子上前有些不忿的說道。
看着這個有些激昂,分不清輕重的弟子,他也沒有怒,畢竟多少年來,天師有看過他人的臉色嗎?
答案是沒有?
故他有這個想法也是沒法的,隻是無奈的說道:“沒辦法,那葉天凡有這個實力,而且現在也是我們求于人家!”
蘆城大學樓頂,爲求快的馬上人一下又損失了一張地級中品的靈符,以縮地成寸法來到了這裏。看着下面那來來往往的學子,馬上人向後擺手示意,一道士在得令後,馬上離開這裏……
很快,那人就帶了一個人回到了樓頂,那學生因突然被人抓來,而此時又看到如此多穿着奇裝怪異之人,早已是吓破了膽,害怕的不敢發出一言。
馬上人看着地上那顫抖的學子,說道:“别怕孩子,我們沒有惡意,我們隻想你幫我們認個人,回答好了,我們自然就會放了你,懂嗎?”
那學生懼怕的點了點頭……
見此,馬上人滿意的朝空中丢去一塊下品玄符,隻見那白光一閃,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空中,“認識他嗎?”
看着這神乎其技般奇術,那男子更似驚恐了,一時間恐懼蘊量爆發:“鬼啊……”
可惜他的這一句高貝荷的叫喊被阻在了馬上人早就設好的結界内,不然,這一聲就要震天徹地了。
天師宗的弟子看到他這樣,怒不可谒,心鄙視的想怎麽會有這麽膽小的人,上前怒喝:“我師叔祖問你話呢,你到底見沒見過這個人?”
一時間看着周圍數人,其面容是如此的恐怖,生怕這些鬼會來迫害自己的男學生隻得看向那空中的身影重重的點了點頭,打着哭泣之聲道:“認識,認識,鬼大爺我跟他沒有關系,如果是他害死你們的,你們找他就行,我可是無辜的。”
那天師弟子見他竟然說他們是鬼,一時氣憤,上前就是在他頭上一拍,說道:“誰跟你說我們是鬼來着,竟然你認識他,那他叫什麽,現在又在哪裏?”
那學生吃痛的捂着頭說道:“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叫葉天凡,他是今年的大一新生,不過最近這幾天我們都沒有看到他,不知道他在哪裏,不過如果你們找他的話,後天我們學校武道社有一場比武,就是那葉天凡與我們學校的跆拳道高手姜天學長的比武,到時你們就可以看到他了。”
聞言,馬上人與谷時他們對視一眼,而後站起身來,喃語道:“後天?”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後,然後馬上人就再次擺手示意于谷時消除那學子的記憶,故谷時上面打出一張黃級上品符錄,進入那學子的腦海再回旋于谷時的手中時,那學子就此暈了過去。
給讀者的話:
PS:涙心語錄:夢中我以爲我是無所不能的,現實我是惹事煩事的人,可是爲什麽我要醒來,是因爲現實更吸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