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警局之時,在弓桐的辦公室裏,此時卻是有一人正坐在那裏等着她們。
那人正是在看過她們資料後,從天京直飛過來的國安局李南天!
兩人走過警局,卻是吸引了一大群的狂蜂浪蝶,那眼神就如同一活生生的色狼!
然,弓桐與邰碧雖是對此入眼不見,卻是帶走了一大片的色狼之心,色狼之眼!
“哐當!”
門開一看,弓桐與邰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裏面的李南天,與上午所見的那個兩個國安局的男子,由此那人的身份顯而易見的就是這兩人的上級了!
弓桐還未說話,那邰碧卻是話裏含刺的說道:“哎呦,我說你們兩個,怎麽還在這裏啊,是真不知道僵屍的可怕嗎?”
聽此譏諷之言,那兩男子頓是怒起,但卻是敢怒不敢言,不說他們不是其對手不說,就說現在其最高領導在這裏,他們又豈敢放肆!
看着眼前這兩個穿着警服的美貌女子,李南天忙是起身,笑臉迎上的說道:“兩位警官,你們好,我是國安局天組的組長李南天!”
“你好,弓桐!”弓桐與其握了握手說道。
然,邰碧卻是沒能這麽給面子,沒有與其握手,隻是說道:“邰碧!”
見此,李南天頓是一時有所尴尬,但是李南天是什麽場面沒見過,也就很快調整了心态,看着自顧自坐了起來的兩人,于是也就就近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說道:“弓隊,邰警官,想必你們已經多少猜到我此次來的目的了吧?”
“不知道,不過我想,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恐怕我與邰碧兩個在李組長面前恐怖是已經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吧!”弓桐淡淡的笑道。
聞此,李南天頓是臉色一僵,而後呵笑着說道:“呵,弓隊說笑了。”
弓桐對此,隻是輕笑着,也不言語,因爲她知道,接下來他是該說來此的目的了。
“弓隊,我們做國安的,了解國内與國外任何人的詳情那是必要做的功課,隻是我想問的是,弓隊與邰警官此次來蘆城的目的是?我想不僅僅是爲了查案這麽簡單吧?”
聞此,弓桐輕笑道:“呵呵,李組長,你還别說,我們此行的目的還真就是爲了查案!”
李南天頓是一怔,萬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說,看着弓桐那機智敏銳的眼神,李南天暗道一聲:果然,不愧是心理與化學雙博士的天才女子!
“弓隊,你看李某并非有他圖,我知道兩位并非一般尋常之人,但正因如此,我不得不提醒兩位,這蘆城不比其他地方,這蘆城水太深,我怕兩位一不小心在這裏栽了跟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李南天俨然一副苦口婆心的說道。
“哦,蘆城的水深,這似乎不像是一個國安局的組長應該說的話吧?”弓桐媚眼一寒,瞬間抓住重點說道。
“呵呵,弓隊應該很清楚,在國家我李某本不應該說此話,但在某些人的眼前,我卻是不得不說這樣的話,比如,你們兩位!”李南天含目影射的說道。
弓桐與邰碧又豈能聽不出他這話之意,隻見那邰碧說道:“呵呵,李組長是在擡舉我們姐妹倆嗎?”
看着笑眼看着自己的弓桐與邰碧,李南天呵笑一聲說道:“不,不,李某隻是想給兩位提個醒,雖然我不知道兩位有多強,但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打翻我的手下,就足可以證明兩位的不凡,但是在蘆城真不同它地,而我來此,一是想提醒兩位,二是希望兩位在做事的時候悠着點!三嗎,那當初是私心了!”
“哦,看來我們兩姐妹還要謝謝你了啰?”邰碧譏言說道。
“呵呵,謝到不用,我這也是爲了蘆城安定着想,李某言盡于此,李某還有其他事要做,那李某就不打擾了!”
說着,李南天就起身欲出走!
對此,弓桐輕笑着,明顯這個李組長話還沒有說完,于是說道:“李組長,不知你說的私心是?”
李南天聽着弓桐的問話,本有些正色的臉上忙是散過一絲笑意,而後轉身說道:“弓隊,你看,事情是這樣的,我國安局正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如果你們肯加入我國安局,我可請示中央,在國安局設立鳳組,與我天組并列,由你們所管,如何?”
聽此,弓桐與邰碧都是不由一笑,這李南天想得還蠻多的嗎!
弓桐一聲輕笑了知,沒有理會他這私心,而是接着說道:“不知李組長所說的蘆城水深,可否提供詳細呢?”
李南天頓是一怔,雖然有猜到此行,或許依然沒有可能,但怎麽也沒想到她們對那鳳組竟是輕笑而過,轉而是問向蘆城水深之事。
但由此,他也是知道了,她們此行在蘆城絕對是有事,并不像她們所說的查案那麽簡單。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能力如何,但就目前在蘆城有兩人是萬不能招惹的,一是正在蘆城大學裏讀書的葉天凡,二是蘆城夏家!”
女人的第六感,瞬間讓邰碧想到,于是問道:“夏家?你說的可是那個夏棋?”
“哦,邰警官也知道夏棋?”李南天頓是一驚,他怎麽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知道這個連葉天凡都害怕的夏棋。
“沒,李組長,隻是前天晚上不是發生了一起離奇的幫會互殺案嗎,當時我們懷疑是那夏棋所爲,所以我們去過那夏棋的家,查過他。”弓桐說道。
然此時陷入她那第六感的邰碧卻是驚語出聲:“弓桐,我就說那夏棋有問題,你偏不信,搞不好他就是我們要……”
“邰碧!”弓桐忙是打斷有此激動的邰碧,而後對其李南天說道:“李組長,不知可還有其他要補充的嗎?”
看着弓桐喝斥邰碧,李南天就知道這裏面有事,但他也不好直接問,于是隻好回應道:“沒了,差不多就這些。”
“那謝謝李組長了,那我們姐妹倆就不留你們了,你們放心,那‘僵屍殺人案’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們就不要去接手了。”
“那當然,那當然!”李南天陪笑的說道。
見弓桐眼露送客的眼神,李南天忙是帶着那兩人往外走去,不過當他走到門口之時,卻是回頭說道:“如果,如果兩位是要查那夏棋,那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去查他,因爲有人說過,這人很可怕!”
說完,在弓桐與邰碧面面相觑下,就此離開!
“他……他說夏棋很可怕?”邰碧呆滞不信的說道,“他不就是一個靠老婆的小白臉嗎,有什麽好怕的?”
聽此,弓桐愣是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剛不還說他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嗎,怎麽這會又說他是一個小白臉?”
邰碧一聽,頓是一氣結,“那……那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經過我仔細的大腦想了想,那夏棋就是一個靠老婆的小白臉!對,他就是一個小白臉!”
“哎,你去哪?”
“蘆城大學,找那葉天凡!”弓桐遠遠飄起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