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間,待邰碧與那弓桐走後不久,就有兩人閃身來到了此地,看着遠去的邰碧與那弓桐,其中一男子說道:“看她們手中的的武器,她們應該就是天神一族的人了。”
“沒錯,看來不隻是我們守護一族接到了聖谕,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先查到聖谕裏所說的人呢?”另一男子有些陰冷的說道,“而且她們也太魯莽了,剛要不是我們兩個即時在此施以結幻之術,那恐怕明天人界就都有可能知道了吧!”
“好了,剛收到族裏傳來的消息,說靈界六大派被人滅了,族老猜測有可能這事與我們所查之事有關,我們還是趕快趕往靈界去察看一番吧?”
“那剛那個魔人我們不管了?”那男子詭異的問道。
“不用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查出這天地變動的原因,那魔人就讓她多活些時日吧!”
說着,兩人就瞬是閃身離開了此地!
……
而那此時恢複自身後的花落蝶,難負其傷勢,竟是在一陣飛馳過後,不幸在院落上空掉落了下來!
“撲通……”
窗外一聲巨響,驚醒了正在沉睡的一對農民工夫婦。
“好頭子,外面好像有什麽動靜,你出去看看!”
“好,你等着,我去看看!”
在那五十好幾的老農錢安跌跌撞撞的走出房内後,在那淡淡的城市之光下,看着落在院中的花落蝶,頓是一驚,大叫道:“哎呀,老伴啊,這好像是一個大姑娘暈倒在了咱們院子裏了!”
驚訝間,竟然是忙又轉回了房内,叫起老伴,卻在慌促間竟是沒有看見花落蝶右臂之上那鏡印般東西湧冒出絲絲黑氣湧上她的肩頭,正一點點的修複着她身上的傷口。
待到其老伴下床之後,打開院燈,來到院内,此時他們看到的已是身上沒有傷口,衣服上也沒有了一絲血迹的花落蝶。
雖然不明白這大半夜的她爲什麽會暈倒在自家的院裏,但一生老實的農民錢氏夫婦,還是忙把那花落蝶帶入了其屋照顧着。
“哎,你說這孩子,怎麽就暈倒在院裏呢?在半夜了也不回家,也不怕父母擔心。”錢甯氏操心的說道。
“是啊,現在的孩子,動不動就離家回走,也不想想父母親的難處與擔心!”錢安也是皺其眉,心疼着此時暈迷的花落蝶道。
“老頭子,你去燒些熱水來,我給她擦擦臉!”
“好的,你等會啊!”
然,他們卻不知道危險已經臨近!
隻見在那錢安出去之時,那錢甯氏在回轉身拿毛巾之時,那花落蝶右臂上那印記下湧動的黑氣,竟是在瞬間跳出一石鏡,一股濃黑之霧從鏡中瞬間湧出,瞬息間就把那毫不知情的錢甯氏所吞噬。
而此時在外一處房間燒水的錢安看着房内那升在半空的影子,不由一陣驚疑,誰知他剛一到房内,就看到老伴被一黑霧所托在半空之中,已然死去。
“啊……”他隻來得及大叫一聲,就同是被那黑霧所吞噬,轉瞬間兩人就成了一具白色骷髅!
如果花落蝶看到這情景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爲這昆侖鏡中的魔魂已經似乎有膠困的現象一般了,以往是不可能這樣的!
然這一切,在睡夢中的她都是不清楚的!
……
“邰碧,怎麽樣,還挺得過去嗎?”弓桐看着邰碧那渾身顫抖,汗流一床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邰碧強忍體内火靈焚體之痛,說道:“沒事,我能挺得過去,不就是全身經脈受損嗎,沒事,沒什麽大不了的,在大的風浪我都過來了,我還怕這一點點傷痛。”
弓桐看着香汗滿身的邰碧,就如同一把尖刀插在她的心上一樣,她是知道她嘴中所說‘大風浪’是什麽的,那就是在失去父母的同時,再次被賤男背叛後,曾一度自殺之事!
可見那時給她帶的痛苦有多重!
“堅持住,你一定可以的,堅持住……”
弓桐緊緊的握着邰碧的左手,給她加油打氣,現在這是她唯一可以爲她做的,在異能界如果經脈受損那是一種極爲痛苦的事,特别是火靈主體的異能者,而且她還是全身經脈受損。
……
天明之時,弓桐看着好不容易熟睡過去的邰碧,終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這是一種勝利,這也是一個奇迹!
邰碧竟然隻是在自己的強行忍自傷痛與火靈焚體,完成了修複了全身經脈,這不是前無古人或是後無來者,但對于一個弱女子來說,這完全是一個奇迹!
見此,弓桐忙是抽出握着邰碧的雙手,把她抱起,換了一張床,而後就開始打掃這床上的那片汪洋狼藉!
當太陽照射而入之時,花落蝶也是從那沉睡中清醒過來,渾身有種虛脫,就好像用力過勞一般!
看着陌生的房子與那破敗的環境,一時她有所迷茫了!
“我這是在哪裏啊?”
暈迷中的她,忙是下床,卻是突至踩到了什麽似的,定睛望去,不由頓是一驚!
那竟然是一副白骨骷髅!
驚懼過後,她再次打量這破敗的地方,在那床邊不遠處同是有着一副白骨骷髅,以她那幾百年的閱曆,一眼就認出,這兩具骷髅都是剛死不久之人留下的。
可是這她又困惑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怎麽會在這裏?
而這死人又是怎麽回事?
思索間,一湧巨大的記憶瞬間湧入其腦,不由讓她一時痛苦萬分!
片刻之後,她方才知道這一切,察看了下自己肩膀上的傷勢,見已好的差不多,便也就放心了許多。
然,她的記憶裏卻沒有這兩具白骨的記憶,好像這就是憑空出現一般!
看着手臂之上的昆侖鏡,想着這連日來,自己做的惡念,她就内疚萬分,但這一切已經是無法換回了。
“棋,你知道嗎,我爲了你,我放棄了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