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帆不想猜雪雯過來之前是不是精心打扮過,那一身輕薄的紅羅穿在這五月天大約也不算突兀。``-`但被潑了一身水之後,可就有些狼狽了。不過從另一方面卻又恰恰将雪雯的那一身凹凸有緻的好身段突顯無遺。
“你!”盡管怒火已經沖上了腦門,但林一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好兩眼。
“不就一盆水嘛,你想怎麽樣?你又能把我怎麽樣?”雪雯挑釁地一挺胸膛,眉角蕩漾起一絲**道。
“不作就不會死,你可别後悔!”林一帆幹咽口唾沫,低吼了一聲,然後一腳踢開腳邊的臉盆,猛地把雪雯撲倒在桌上,麻利的将她濕透了的衣服推了上去……
雪雯抱着林一帆的頭,眯上眼,卻是格格地笑個不停,不是怕癢,因爲她又赢了,誰也逃不脫她的掌心,朱燃不能,林一帆也一樣。
可惜,這回她卻錯了。
林一帆沒有将頭埋進她雪白的溫柔冢裏,而是使勁扒下她的手,立起身來,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冷冷地道:“你該走了,馬上!”
那一瞬間,感覺異樣的雪雯也已坐起,就在門外的光亮照射進來的同時,雪雯快速地拉下衣擺,吼道:“你有病啊?”
林一帆沒有說話,緊閉着雙唇,一手撫住胸口,一手艱難地朝門外指了指。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多纏無益,因爲雪雯能感覺到林一帆的決絕,心中也是一怯。但嘴上卻也是不饒人。“你會後悔的!”跨出房門後。雪雯不忘回頭半是威脅半是壯膽地回敬了一句。
“等等!”林一帆突然叫住了她,卻又回房,不一會取了一件衣服出來,往雪雯身上用力一掼,冷聲道,“這是你的,今天正好都拿走吧!”說完,林一帆便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好。算你有種!”雪雯朝房門啐了一口,回頭仔細一看手裏的衣服卻是有些發愣。
衣服是件春衣,花樣也好看。卻不是雪雯的。她能确定。
“看來你的女人還真是不少啊!怕是都花了眼了,連件衣服都會拿錯!”雪雯苦笑一聲,便無奈地欲拎着那件衣服回去。
可走廊裏的風一吹,雪雯卻還是感到一陣明顯的涼意,畢竟是滿滿的一盆水啊!雪雯下意識的抱了抱臂,仔細再看手中的衣服,愣愣地過了半晌,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原來他還是關心着我的。雪雯這樣對自己說。
雖然穿别人的衣服有些别扭,尤其是林一帆另一個女人的衣服。這更是讓雪雯心裏大大地感到不爽,但不管怎樣,也不能浪費林一帆的心意不是嗎?所以雪雯還是乖乖地去洗手間換上了衣服,當然,濕衣穿在身上不舒服和形象狼狽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而此刻還不停閃現在林一帆眼前的卻還是雪雯雪白的胸脯上那幾個還未完全消退的青色牙印。
不得不說,面對雪雯那熟悉的惹火身段時,林一帆還是有感覺的,而且還不弱。所以剛才面對她的濕身誘惑時,林一帆确實有些難于把持。可就在他放棄理智,一半是抱有一種莫名的報複的快感,一半是實在難于抵擋下半身的臊動,準備就勢沉淪進雪雯的肉欲裏來個一了百了時,卻突然感覺被朱燃猛抽了一句耳光似的驚醒了。
毫無疑問,那怵目的牙印必是朱燃的傑作無疑了。
那是一種好似吃了蒼蠅的強烈惡心感,林一帆當時能做的就是趕緊地将雪雯推出自己的房門,立刻,馬上。甚至連挂在床頭上那件衣服也要不得,但凡和雪雯還有一丁點關聯的東西最好統統都不要出現自己的眼睛裏,鼻子裏,耳朵裏。
如果說前幾次雪雯身上的累累傷痕帶給林一帆的是一種對她的可憐感和痛惜感的話,那麽今天她雪白的胸脯上的牙印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和嘲弄。
所以當惡心感終于被強壓了下去之後,随之如潮湧來的便是一種強烈的憤怒了,盡管林一帆一直認爲自己對雪雯已經半點也不在意了。
“哼哼,既如此,那好吧,我會讓你們滿意的!”林一帆冷笑着自言自語了一句,目光空洞地在屋裏遊移了一圈,定神在了被面上給兩孩子的小禮物上,半晌,林一帆的眼神終于柔和了起來,嘴角也漸漸堆起了笑意。
原本想馬上去醫院的,卻終究沒有去成。因爲小珂又來了電話。
“我想見你,對,現在,越秀路那邊,雲深處!”。
不知道爲什麽,以前的小珂好像不這樣,雖然也爽爽快快,但絕不會以這種語氣,現在的話裏面甚至還帶有一種隐隐的命令的意味。
所以當林一帆如約走起這家叫做雲深處的茶樓,剛坐到小珂的面前便有些不悅卻又半開玩笑地聲明道:“小珂,大學裏你學的一定是指揮專業,隻是可惜了,我可沒學過任何樂器呢!”
“怎麽,生氣了?”小珂用手在林一帆面前用力晃了晃,“真生氣了?”
“沒有,我怎麽會生氣呢,因爲你是小珂,所以我得習慣不是麽?”林一帆盯着小珂的眼睛欠了欠嘴角道。
“還說沒生氣,瞧你這話裏話外酸的!”一邊小心裏爲林一帆倒了一杯茶笑道,“其實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對你啊?”
“怎麽說?”林一帆心中一動道。
“沒什麽,因爲我不發點狠,你就一定會找借口推托!”小珂噘嘴抱怨道。
“怎麽會呢?”林一帆微微一笑道。
“口是心非,你敢說你今天沒找好拒絕我的理由嗎?”小珂不依饒地反問道。
“呵呵,今天我是真的有事,我剛從外地回來,手上一大堆事呢!”林一帆鼻尖冒汗,讪讪地解釋道。
“算了,我知道你忙,訂婚嘛,事情肯定多!不過我也是沒法了,再不把你抓過來說清楚,我可就糗大了。”小珂擺擺手歎了口氣道。
“訂什麽婚呀,暫時取消了!”林一帆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盡管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爲什麽要這麽做,隻是隐隐地覺得自己的内心深處暗藏着某種期許。
“什麽?訂婚禮取消了?你有毛病吧?是你的原因吧?一定是,吉利那麽好。”小珂一聽,一拍桌子蹦了起來,指着林一帆的鼻子罵道,“你真是個渾蛋,好好的訂婚禮怎麽說取消就取消了!”末了,小珂卻又突然格格笑了起來,真笑得花枝亂顫,“好好好,取消了好,取消了好!哈哈!”
“喂,還不快坐下來,瘋瘋癫癫的作什麽呢!”林一帆下意識地朝包廂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用力将小珂按坐在座上,在你前言不搭後語的,到底啥意思啊?”
說看,到底怎麽回事?”
“你真八卦!”林一帆罵了一句,卻是不怎麽想說,但終于經不住了一遍,沒想到小珂卻再度格格笑了起來。
笑累了,小珂才一收笑臉,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是高看她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費那個神和她見面了,真沒勁!”
雖是自言自語,可還是被林一帆聽了個清楚,“你說什麽,你和吉利私下裏見過?什麽時候?你都跟她胡說了些什麽?”林一帆臉色一變,抓住小珂的雙臂厲聲責問道。(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