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忙碌了七八天,總算是安定了,這一天楊毅雲找來了二徒弟王宗仁。
“師父您找我?”王宗仁走進大大廳。
“阿仁爲師有個差事需要你去辦。”楊毅雲開門見山直接說道,他現在騰出了時間,準備讓王宗仁去辦答應了吳楠的事情。
當日,吳楠說過海外古武者和一些異能者被彎州一個人統一了,然後在給華夏四周添堵,楊毅雲就準備讓王宗仁帶上雲門弟子去曆練一番。
“師父什麽事,您盡管吩咐。”王宗仁越發的沉穩。
楊毅雲對這個二徒弟是很滿意的,心裏有個想法,将來地球雲門這邊準備讓王宗仁接管,成爲第二人雲門門主。
盡管王宗仁的修爲現在已經是金丹中期,但是想要統領一門還需要曆練曆練才行。
所以這次答應吳楠的事,清掃華夏之外古武和異能勢力,楊毅雲就準備交給王宗仁去辦,反正已王宗仁的修爲實力楊毅雲相信地球人是無法阻止他的,最起碼現在沒有。
随即楊毅雲将海外古武者和異能被人統一給華夏四周添堵的事情将了出來。
王宗仁聽師父要交給他去辦,頓時眼睛越來越亮,他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爲,說實話成天和築基期的弟子混在一起,當真是難受。
兩者之間的實力等級和眼界都不再一個層次上,這讓他很郁悶,當然不是說他修爲高就眼高了,而是修爲境界達到一定程度後的确和低修爲的人之間就有代溝了。
聽師父說完後,王宗仁眼睛發光道:“師父您的意思是,我直接過去滅了彎州那個什麽人?”
“臭小子想什麽呢?你這次出去挑選一些雲門弟子,重點是曆練爲主,然後查清楚是什麽人一統了組織了那些海外古武和異能者。
但是爲師這幾天看了一條新聞,癟三過近期很嚣張,蠻不講理耍賴在我華夏家門口不走,爲師看着很生氣,應該有那些人的影子。
你這次帶人出去力量就先從癟三那邊入手,怎麽做你自己看着辦,反正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們的身份,記住一點對癟三爲師很生氣知道怎麽做了吧?”
“嘿嘿師父放心弟子知道,讓師父生氣,就是讓弟子生氣,您就放心吧,一定辦敞亮。”王宗仁嘿嘿笑着說道。
“行了去吧,記住别讓人知道身份,有什麽事,這次爲師允許你去全世界看看。”楊毅雲眯着眼說道。
“全世界?師父當真?”王宗仁眼睛越來越亮。
楊毅雲笑罵道:“臭小子爲師還能騙你不成?放心大膽的去浪吧,不過不許傷及無辜知道麽?”
“知道知道,嘿嘿~”王宗仁樂壞了,全世界啊,豈不是說師父允許他揍全世界的異能古武者。
師徒兩人說話中,門外甯珂走了進來。
“見過師娘~師父您和師娘說話,弟子告退。”
王宗仁給了楊毅雲一個笑嘻嘻的眼神後,轉身離去。
楊毅雲對這個徒弟哭笑不得,看似沉穩,實則還是青年性子,這一點其實很好,總是太過沉悶穩重反倒不好。
甯珂被王宗仁一句師娘喊的臉色微紅,但卻心裏很甜。
“回來了?”楊毅雲起身走向甯珂,她前幾日送了父母回去,今天剛回來。
“嗯,雲子我……嘤~”甯珂其實是想說一句抱歉,上次母親和表姐私下給她訂婚,加上元絕對奶奶不敬,甯珂一直心裏很忐忑。
楊毅雲知道甯珂想說什麽,嘿嘿一笑直接親在了她嘴上,讓甯珂渾身一顫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嘤嘤~”被楊某人霸道的一吻,甯珂渾身都軟了。
幾分鍾後才将她放開道:“傻瓜我什麽都知道,不怪你,我也不生氣,但是你走了好幾天,該罰,嘿嘿~”
“我……嘤~”
猛然間甯珂感覺被楊某人襲擊了,這一刻她徹底迷失了自己。
“碰~”
大廳房門關上,一聲聲的輕吟而起。
……
接下來幾天,楊某人像是賊一樣流竄在幾個女人之間,好不快活。
偶爾逗逗小外甥,陪着奶奶出門散步,去新村那邊和村裏人說話聊天,他的生活徹底過成了普通人。
一個月後,吳楠登門拜訪。
“哪位大佬要見你。”吳楠見到楊毅雲後直接開口。
“這麽急啊?”楊毅雲現在每天逍遙快活,可還不想去見什麽神龍潭背後的大佬。
“時間不短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今天就跟我走一趟如何?”吳楠直奔主題。
“呵呵,你小子這是逼宮啊~”楊毅雲笑盈盈說道,随即眯起眼睛看着吳楠沒有在說話。
吳楠被楊毅雲盯着有些發毛,眼咽了口唾沫道:“你什麽問題你直接問,能說的我全都告訴你,别陰森森的看人。”吳楠越不是本人。
“這才是正确的打開方式,說說你背後哪位大佬是何方神聖,最氣的基本信息你總應該讓我知道吧?”楊毅雲笑呵呵說道。
吳楠翻翻白眼道:“什麽叫我背後的大佬,我僅僅是個小喽喽而已,哪位大佬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從新華夏成立就存在的人物。
準确的說神龍潭都是哪位大佬建立的,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說起來哪位大佬和老潭主有很深淵源。”
楊毅雲聽吳楠如此說話當真心裏一震,看着吳楠,楊毅雲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美人魚夏露和他講過的她的故事。
心中一動問道:“可是……你們老潭主夏露的哪位義父?”
吳楠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楊毅雲點頭道:“你果然知道的不少,沒錯,哪位大佬真正的名諱叫呂春秋,正是我家老潭主當年的救命恩人。”
“不對啊,按照夏露所講,當年救她的哪位義父,應該死了的。”楊毅雲說道。
吳楠難得笑笑說道:“怎麽可能會死?呂大家當年是有事,離開了我家老潭主,此後我家潭主以爲他死了,所以立下了衣冠冢,拜呂大家爲義父。
一來繼承呂大家的意志,保護華夏,二來感謝他的救命點化之恩,隻是後來呂大家坐鎮在暗,沒有在和我家潭主大人的見面,其實一隻都在關注着,親眼見證了我家潭主成立了神龍潭。
一直以來都是呂大家在暗中關照神龍潭或者說我家潭主,否則你以爲以我家潭主的實力能鎮壓得了古武界那些老怪物?”
楊毅雲聽着點點頭,想想還真是,他和夏露認識的時候,夏露的實力撐死也就先天吧,而後來才知道古武界有諸多虛境老怪的存在。
要是沒有高手在神龍潭背後,神龍潭怎麽可能和古武界八大宗門平起平坐,如此想來,神龍潭被後哪位大佬,或者說美人魚夏露的義父也是一位高手。
是虛境?還是金丹?或者更高?
此刻楊毅雲是真心好奇了起來,還真想去見見了。
就是不明白呂春秋爲什麽不和夏露相見。
這時候吳楠繼續說道:“呂大家關注你其實是從我家潭主大人消失之後才開始關注的,聽說當時呂大家因爲我家潭主因你而失蹤後,勃然大怒,想要将你小子給滅了,但可惜不知道最後爲什麽沒弄死你。”
吳楠說道這件事的時候,依舊對楊毅雲耿耿于懷,咬牙切齒。
但是楊毅雲并沒有生氣,在一愣之後問道:“呂春秋是什麽來曆背景?”
“這個我哪裏知道,反正很神秘,估計也沒有人知道,不過我聽到過一則傳聞,說是呂大家祖上是華夏的守護神一族,反正來曆非凡。”吳楠看着楊毅雲道。
“行,我不問了,是何方神聖我去會一會便知,走吧。”楊毅雲現在針對吳楠口中的呂大家呂春秋感興趣了。
神龍潭背後真正的大佬,更是美人魚夏露名義上的義父,于公于私他都想去見見。
在一個楊毅雲有感,這個呂春秋很有可能身上有大秘密,也許是機緣也說不定。
和奶奶、幾個女人打過招呼後,楊毅雲和吳楠直接出門出發。
當然楊毅雲現在失去了修爲,單獨去見一個神秘莫測的高手,他也不敢,所以走的時候将吳默秋暗中帶上了。
吳默秋金丹大圓滿放在地球上,可是頂級高手,或者說沒有對手,楊毅雲心裏判斷神龍潭哪位大佬的修爲也就是金丹,帶上吳默秋應該綽綽有餘了。
此行目的帝都。
下午的時候,吳楠安排好了一切,下飛機後直接走。
楊毅雲也沒有多問,心裏卻在想着應該去紅牆大院,或者說某個寺廟之類的地方,再不濟也要去一個四合院之流吧。
沒想到車子直接開進了一家充滿現代化氣息的高級會所。
這讓楊毅雲大跌眼鏡,腦海中已經浮現了,當年獨孤悔帶酒仙老頭進洗浴中心的畫面。
想着是不是這位神龍潭的大佬也是一位風流老頭?
反正也沒有多問,直接跟在吳楠身後走看是。
幾分鍾後來到了會所後面,這裏是一個露天遊泳池,人來人往,一眼看過去一溜煙的比基尼。
吳楠帶着楊毅雲走到了遊泳池的一角,而後停在了七八名妙齡女子身邊。
楊毅雲眼睛有些發直,這幾名女子中竟然還有大洋馬,最重要的是在幾名女子中心,有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的青年,左邊一口紅酒,右邊一口水果,雙手在這些女子身上不斷遊走,最裏發出了這一陣陣的笑聲。
這時候吳一開口楊毅雲就差點一頭栽倒。
隻聽吳楠恭恭敬敬道:“呂先生,楊毅雲來了。”
“呂先生?”楊毅雲一臉黑線,他腦海中一直想象着這個呂先生是個老頭子。
因爲按照夏露當年的話說,救她的道士也是個老頭。
可是現在呢?
眼前左擁右抱的呂先生竟然是個如此年輕的青年。
楊毅雲看到吳楠在說話的時候最叫一直在抽抽,這說明吳楠對此也是司空見慣了。
朝着吳楠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吳楠點點頭,表示此人就是呂春秋沒錯。
這一刻楊毅雲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定神想着忙碌着應付一群女人的呂春秋看去,發現他身上毫無修爲。
這讓楊毅雲心裏非常疑惑。
難道神龍潭的大佬就是這麽個貨色?
不過随即想想也不可能,既然是神龍潭的大佬,吳楠又對此人如此恭敬,顯然不可能是普通人,應該是高手,隐藏了修爲的高手。
如此一想楊毅雲心中又是一驚。
而在的此時,青年似乎終于從花叢中走了出來,一揮手身邊穿着比基尼的幾個女人無聲無息的離開。
“小家夥你在心裏罵我?”卻是呂春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