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心中一定是在怨自己,可是怨又怎麽樣?現在的他,還沒有那個能力來對抗蕭王。
雖然政變之後,蕭王的兵權被收回去了,可是蕭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既然會願意将兵權交出來,就證明他還有後手,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他不過是在等一個機會罷了。
老皇帝的做法得罪了不少朝中大臣,蕭王何其聰明,這種時候,自然是會充分利用這樣的機會的。
而他慕容晗,也自然是在暗中全都看着這一切的,他早晚是要收拾蕭玉蓉跟蕭王的,隻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罷了。
雖然蕭玉蓉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陷害她,可是如今的蕭玉蓉有孕在身,就是他也不敢怎麽着她,也隻有先暫時委屈了顔小沫。
隻是他沒有想到因爲自己心中顧忌,而使得顔小沫後來竟然用了同樣的方法來陷害蕭玉蓉。
回到自己的院子,顔小沫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她現在是什麽心思也沒有了,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反正慕容晗那裏,她已經是對他失望之極了,不會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了,在這太子府中,她隻能靠自己了。
她想通了,這一次,自己必須要反擊,若是不能反擊,一直這樣盲目的退讓,隻會讓蕭玉蓉得寸進尺,以爲她好欺負!
既然她要在背後陰她,那好呀,她們就來比比看,究竟是誰更技高一籌!
心中打定了注意,這一覺她睡得格外的香甜,當她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因爲想通了事情,這一覺又睡得很好,顔小沫隻覺得自己瞬間就變得精神百倍了起來。
“小龍!”
梳洗過後,她來到院子裏呼喚小龍,要執行自己的計劃,總要有個軍師才好。
她自認爲自己不笨,但卻也聰明不到哪裏去,所以既然決定了要反擊,總要有小龍這個軍師給她參考參考才好。
“你可真能睡的,居然睡了一整天!”
小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飛了過來,一過來就對着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顔小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累了一個晚上,會睡上一整天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心中雖然這樣想,可是她才不會說出來,那得多難爲情啊?
不過她說也不說有區别嗎?小龍要是想知道,不用她說,他也知道啊!
“我現在可不是來跟你讨論睡覺的問題的!”
顔小沫故意闆着一張臉,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看着小龍。
“我知道啊,你不就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這個很簡單啊,找個機會把情殇下在她身上就好了!”
小龍一副輕松的語氣,好似這樣做不過是一件很簡單很簡單的事情一般。
可是顔小沫卻犯愁了,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難的好不好?
先不說自己上哪兒去找情殇這藥,就是自己想要近蕭玉蓉的身都很難啊!
她如今是有身孕的人,要想近她的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她這人一直都小心謹慎的,就是擔心有人會害她。
“你說得倒是輕巧,要真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我還找你來做什麽?”
顔小沫沒好氣的白了小龍一眼,似乎在說他這話說了等于沒說一般。
見她這樣,小龍飛到她耳邊,對她低語了一陣,随即說道:“你就照我說的去做就成了,反正左右你又沒有像她那樣找别的男人來侮辱她,慕容晗應該也不會怪你才是!”
“你确定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萬一…”
雖然已經決定了要這麽做,可是顔小沫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做這種事情,她是第一次,還是有點心虛的。
“你若是真的擔心出問題,那就想别的法子好了,反正要整她,多的是時間,不如就先等等看,如何?”
小龍見她臉上有着猶豫的神色,便爲她着想,勸她放棄了這個計劃。
這件事便到此爲止了,隻是讓顔小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都還之時想想,都還沒有付諸行動的事情,卻在不久之後被人用了這樣的方法再一次的陷害她,隻不過這一次的陷害,卻是害得她與慕容晗之間的信任被徹底摧毀,以緻于後來她即便是不想離開,也不得不選擇離開,當然,這是後話了。
幾天之後,慕容晗找到顔小沫,告訴了她一件事情,那就老皇帝的時日不多了,如今蕭王跟其他的一些大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他決定要趕在他們之前拿下那個位置。
顔小沫心中有疑問,這老皇帝慕容劍雲的身體一向很好,當初被慕容旻的人追殺,受了那麽重的傷他都挺過來了,又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内時日無多呢?
直覺告訴顔小沫,這其中一定有貓膩,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做了什麽手腳。
她有些懷疑的看向慕容晗,說道:“你做了什麽?”
這是肯定句,并不是疑問句,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慕容晗做的手腳。
慕容晗倒是也很坦誠,一臉笑意的說道:“知我者,沫兒是也!”
“真的是你做的手腳?”
得到他的回答,顔小沫卻又有些不敢相信了,畢竟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啊,他又怎麽能夠下得去手呢?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試想想看,光是顔家堡這樣的大家族中都存在着這種事情,更何況是帝王之家?
“沒錯,的确是我做的手腳,若我不這麽做,最後得逞的一定會是蕭王,你可别看蕭王表面上一副不谙世事的樣子,好似自己隻做一個閑雲野鶴的王爺一般,但實際上,整個荊國,當屬他的勢力最大,若我想安穩的坐上高位,就必須先下手爲強,否則到最後隻會成爲如徐國國主一般的傀儡皇帝!”
慕容晗的話說得是一點也不假,顔小沫似乎一瞬間就明白了爲什麽他會處處護着蕭玉蓉,爲什麽他又一定要娶蕭玉蓉了。
隻是明白了不等于自己就想通了,不代表她就能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盡管他對蕭玉蓉沒有多少真心,盡管他們隻是在她的面前做戲,可是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
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亦真。
她已經分不清他們之間到底是真還是假,就好像慕容晗自己也不可能分得清他對蕭玉蓉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行動?”
“不需要多久,隻要寂影将我的勢力都安排部署好,随時可以讓父皇寫下傳位的遺诏,即便是他不願意寫,我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何況如今我是太子,在父皇時候榮登大位,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如今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要你幫我牽制住蕭王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