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好了,就跟徐大哥一塊。這徐國我們不熟悉,有徐大哥在,也能省不少事!”
顔小沫的話毋庸置疑,小龍見她如此堅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繼續帶着徐錦城一塊上路。
因爲遇襲的事,他們便舍棄了馬車,開始徒步行走,反正城門就在眼前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便能進城了。
三人進了城,也不着急着趕路,而是直接找了一家客棧,美美的吃過一頓飽餐之後,便休息了。
畢竟這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加上此時也已經是傍晚時分,也是該好好的休息一番。
待得顔小沫睡下以後,徐錦城便尋了一個空檔離開了客棧。
在他離開以後,小龍便跟着離開了客棧,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徐錦城到底要去做什麽,直覺告訴他,這個徐錦城不簡單,爲了顔小沫的安全,他絕不可能放松警惕,掉以輕心。
隻見他一路尾随徐錦城來到了一家名喚鴛鴦樓的青—樓,看到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還有這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地方的店名,小龍蹙起了眉頭,心中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當徐錦城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終于一狠心便走上了前去。
青—樓是個什麽地方,他雖然不是很清楚,卻也知道不會是個什麽好地方,所以雖然已經決定了要進去,但他卻始終闆着一張俊臉,希望能夠将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給吓開。
隻是總有那麽幾個人是不怕死的,明明見到他擺着一張死人臉,卻還要貼上來。
“哎喲喂,這位公子生得好俊啊,來,來,來,跟姐姐進去裏面玩玩怎麽樣?姐姐保證讓你快活似神仙!”
“哎哎哎,這位公子,她的技術可不怎麽好,你不如跟姐姐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耽誤了這好時光啊,呵呵呵…”
“公子,來我這吧!跟我走吧,我不收你銀子,免費送給你怎樣?”
鴛鴦樓前的姑娘一個個看着他,跟看到金子似的兩眼放光,一個比一個說話露骨,到最後居然有姑娘直接倒貼給他。
聽到這些女人口中的污言穢語,小龍隻冰冷的送了兩個字個她們,那就是“滾開!”
本以爲這樣就可以将這些女人都打發了,可是誰知道這些女人就好像一點也不怕他似的,他都已經叫她們滾開了,她們居然還要往他身上貼過來。
小龍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冰冷了,若不是因爲這是在徐國,顔小沫還在客棧裏休息,而徐錦城也已經進到這鴛鴦樓很久了,他不敢動用武力來引出大麻煩的話,他早就将這鴛鴦樓給端了。
“哎喲,公子不要這麽兇嘛,你若是覺得我們都入不了你的眼,那便進到咱們鴛鴦樓去挑自己喜歡的姑娘呗!”
一個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走過來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嬉笑着如此說。
小龍瞥了她一眼,便徑直走了進去,而這姑娘,也跟在他的身後進入了鴛鴦樓。
他本就是到這鴛鴦樓來打探徐錦城的消息的,不是來玩姑娘的,所以一進入這鴛鴦樓之後,他就施展輕功在這鴛鴦樓中如一陣風一般的穿來穿去,尋找徐錦城的下落。
而那跟在他身後進來的粉衣女子,居然也如他這般施展輕功在這鴛鴦樓裏跟在他的身後,一直那樣不緊不慢的跟着他,就好像是在監視他一般。
他冷眼掃過跟在自己身後的粉衣女子,臉上閃過一抹冷笑,将人帶到了一間偏僻的屋子,便隐身藏了起來。
那粉衣女子追過來,卻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自言自語道:“咦?人怎麽不見了?明明就是看到他跑到這裏來了啊,怎麽這麽一會功夫就不見人影了呢?”
粉衣女子不知道的是,小龍是故意躲起來,想要看看她究竟是跟着自己做什麽的。
因爲沒有見到人,粉衣女子便歎息着搖了搖頭,随即便離開了這間偏僻的屋子。
看到她走了,小龍顯出身影,皺着眉頭看着這間屋子,随即便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粉衣女子卻又突然出現了,一臉得意的笑容看着他,說道:“哈哈,被我給逮着了吧!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會就這麽不見了,原來你藏起來了啊!”
看到這突然又出現的粉衣女子,小龍臉上寫滿了不耐,冷聲說道:“滾開!”
“咦?你生氣了嗎?不要這麽兇嘛,我又不是洪水猛獸,還能吃了你不成?”
這粉衣女子似乎一點也不懼怕他,居然還跟他攀談了起來。
“我說滾開,你聽不懂嗎?”
小龍又冷聲重複了一遍,看向這粉衣女子的眼中滿是怒火,他還忙着找徐錦城,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她在這裏耗着。
“呃?又叫我滾開!你能不能換一個詞啊?一個大男人對着我一個小姑娘呼來喝去的,你也不嫌害臊嗎?”
這粉衣女子似乎就是纏定他了,即便是他這麽兇她,她仍然不死心的跟着他。
“你若是再不滾開,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小龍這次是真的怒了,若不是因爲自己不好在這地方動武,他說不定早就一掌将這小姑娘給拍飛了。
“唉,我看你這麽着急着在這鴛鴦樓裏穿來穿去的,我猜你一定是來找人的,對嗎?你若是對我好一點,不再這麽兇我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人哦!這鴛鴦樓啊,我可是最熟悉的了,你要來這裏找人,找我馨月就算是找對人了!”
原本不打算搭理這姑娘的小龍在聽到她說找人找她就找對人了的時候,他便放棄了不搭理她的打算,而是冷冷的說道:“我找剛才進了這裏的那個人,你知道他在那間屋子嗎?”
“剛才進來的那個人?”
馨月歪着頭想了想,随即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進來的人很多耶,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誰?能不能說具體點?”
小龍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的繼續開口說道:“就是在我前面進來的那個長得很斯文的男人!”
“在你前面進來的長得很斯文的男人?”
馨月又再次歪着頭想了想,終于讓她給想起來了,那個人就是她們這鴛鴦樓的常客,鴛鴦樓頭牌雅絮姑娘的入幕之賓。
以前每個月都能在鴛鴦樓見到他,聽說他是個有錢的主,對雅絮姑娘也是一往情深,來這鴛鴦樓,從來都隻叫雅絮姑娘,其餘的姑娘,他是看都不看一眼的,真真是個癡情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