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嗎?顔家堡的嫡長女成了廢物,那可是預言中的顔家女啊,竟然就這樣成了廢物,你說大皇子要是娶了這樣一個廢物,還有可能繼承國主嗎?”
“誰知道呀,預言中隻說了得天下者必有顔家女相助,又沒說那顔家女是誰,沒了一個顔如玉,顔家不還有一個顔如霜,顔如雪嗎?你以爲大皇子傻啊?大不了就是不要這顔如玉,重新娶一個呗!”
“說的也是啊,隻是…”
荊國的皇宮中,兩個宮女在小聲的讨論着最近國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顔家嫡長女成了廢物的這件事,使得剛巧路過這裏的荊國三皇子慕容晗頓時停下了腳步。
隻是那兩個宮女仿佛是害怕自己說的太過了,便悄然的閉上了嘴,使得他聽了這一半便是悻悻然的離開了。
鳳儀殿的暖閣中,一個男子正跪坐在母親的身前苦苦哀求着什麽。
“母後,你聽到外面都是怎麽說的嗎?那顔如玉是個廢物,一個什麽都不會,永遠都不可能再習武的廢物,你說兒臣怎麽能娶一個廢物,這幾日在幾個兄弟面前,兒臣都已經被他們嘲笑了好多次了,您就跟父皇說說,把這門親事給退了吧…”
“勳兒,這門親事當初可是你自己央求着母後給訂下的,如今要母後替你悔婚,這未免有些讓人覺得咱們皇家太過勢力,何況那顔家堡可是荊國三大世家之首,若是因此得罪了他們,咱們可讨不到好處的啊!”
鳳儀殿中雍容華貴的皇後雖是心中亦是因爲兒子爲這事受了屈辱而很是心疼,但一想到顔家堡是他們惹不起的對象,也不好答應兒子的要求。
“母後,兒子隻是說退了與那顔如玉的親事,并未曾說不娶顔家女啊,不過就是換一個新娘罷了,母後,您就爲了兒子的将來,應了兒子吧!”
男子不顧形象的向皇後撒着嬌,希望這樣折中的方法能夠讓母親應承自己。
就在這時,暖閣外有宮人前來禀報顔家堡家主顔水清求見皇後,那慕容勳才不得不起身在暖閣内側躲藏了起來,等着自己的母後接見那顔水清。
不多時,一個老成穩重的夫人便出現在了鳳儀殿的暖閣内。
“老身參見皇後娘娘!”
“平身吧!不知顔家主今日進宮前來見本宮所爲何事?”
皇後一副慢條斯理的模樣,但心中卻是兀自在揣測顔水清出現在鳳儀殿求見自己是爲何而來。
“娘娘,老身今日前來觐見隻因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娘娘能夠答應老身!”
“哦?不情之請?你切說與本宮聽聽!”
一聽到顔水清口中所說的不情之請,皇後心中便有了計較,心想她定是爲了顔如玉的事情而來,隻是面上始終都裝作一副萬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模樣。
“想必近日娘娘也曾聽聞了如玉那孩子的事吧!老身今日前來便是爲了那孩子的事而來,如玉已然成了一個廢人,老身思前想後,覺得再讓她嫁給大皇子實爲不妥,特前來懇請娘娘答應老身退了她與大皇子之間的這門親事,顔家堡中的次女顔如霜如今已然是顔家堡後輩中的佼佼者,老身希望,可以由她與大皇子的聯姻,不知娘娘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