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否則就休怪老娘對你不客氣了!”
“束手就擒?笑話,你以爲你是誰?想讓我束手就擒,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吧!”
斷斷續續的談話聲伴随着打鬥聲傳過來,青衣女子心中雖然好奇,但并不願意多管閑事,隻是微微有些不悅,那些聲音太過嘈雜,讓她覺得心中一陣煩悶的感覺。
“哼!連内力都沒有,以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想跟老娘作對,真是不自量力!”
嗯?沒有内力?說話的那個女子恐怕少說也有一個甲子的内力吧,是誰竟然敢這樣以卵擊石?
跟自己一樣沒有修爲,沒有内力,卻敢逆天而行嗎?
青衣女子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多了一絲好奇,于是騎着自己的大雕就向着那邊的方向去了。
隻見一個男子渾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一個紫衣女子滿臉鄙夷的表情看着他,看那樣子,似乎還不打算放過地上的男子。
“這位姐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他都已經這樣了,你爲何還不願意放過他?”
“哪裏來的黃毛丫頭,乳臭未幹,還敢來管老娘的閑事,我看你還是回家洗洗睡了吧!”
“少瞧不起人,有沒有本事管這個閑事,你試試就知道!”
說罷,掏出随身的玉笛置于身前,一曲奇異的樂曲便響起,随着這樂曲響起的還有那無數野獸的吼叫聲,雖然青衣女子的樂曲還不是很純熟,但若是對付眼前這女子,卻也遊刃有餘了。
“小姑娘,你居然能夠馭獸,倒的确是有幾分能耐,說吧,你是顔家哪一個丫頭?如霜還是如雪?你要是說出來,興許我還會看在顔家那老太婆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否則,今日這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她以一曲笛曲駕馭野獸,紫衣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但随即卻又一臉嬌媚的笑意如此說。
“什麽狗屁的如霜,如雪,老娘才沒有這麽沒品的名字,記住,你姑奶奶叫顔小沫!”
那女子聽她這麽說,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也沒見她怎麽動,竟然就一下子來到了顔小沫的身前。
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指指着她的小臉說:“喲,小丫頭脾氣還挺暴躁的,我說,小姑娘,你一個連内力都沒有的丫頭,不會是以爲會控制幾隻野獸就能打赢我了吧?”
“你以爲我傻啊,打不過我不會跑嗎?白癡!”
沒好氣的将這女子罵了一通,顔小沫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竟然就這樣突兀的消失在了這片叢林裏,連同她一塊消失的,還有那躺倒在地上的陌生男子。
“白癡,仗着自己是武林高手,修爲高深就欺負我這個小輩,你就慢慢跟那些野獸周旋吧!”
不遠處,一人一雕在空中不斷的盤旋,顔小沫滿臉鄙視的笑意看着下方的嬌媚女子。
哼,不就是多管了一次閑事而已嘛,居然就要殺她,還真以爲她顔小沫是什麽好捏的軟柿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