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晗一聽,心下便了然了。
想必應該是有人眼紅蘇雅生出了一個好女兒,便要栽贓嫁禍給她吧!
隻是捉賊那髒,他雖然認爲是有人栽贓嫁禍給蘇雅,但卻也暫時無法幫他洗脫這罪名,但要坐實這罪名,卻也還欠缺一些讓人信服的理由與證據。
“東西可曾在蘇夫人那裏搜出來了?”
慕容晗一向講究的是證據,因此,他并沒有直接武斷的給出答案,而是先詢問東西是否在蘇雅那裏找到了。
“未曾找到,隻是蘇雅的丫鬟說曾經見到她鬼鬼祟祟的将一個珠子模樣的東西裝在錦袋中,悄悄拿到顔家堡外面去了,據那丫鬟所說,蘇雅裝在錦袋中的東西正是顔家堡遺失的寶貝!”
慕容晗微眯着雙眸,隻是一個丫鬟的片面之詞罷了,難不成顔家堡就要因爲這個而冤枉一個人嗎?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卻并沒有開口說出來,隻是看向那柔弱的跪伏在地上的女人若有所思。
随即開口說道:“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便不能給人定罪,不能定罪自然就不能責罰,所以,顔家主,本王以爲,至少該先到蘇夫人的房中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寶貝,正所謂捉賊那髒,沒有髒的證據,又怎麽能拿下别人呢?”
慕容晗的話,在座的各位沒有哪一個是不明白的,隻是今天分明就是有人鐵了心的要治治這蘇雅,所以誰都沒有爲她說上半句好話,除了慕容晗說的這句之外,倒也真的再沒人幫她說話了。
王爺發了話,顔家堡中的下人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因此在慕容晗這話剛說完的時候,就有人去往蘇雅所早的院落拿髒去了。
大廳中人全都在等着看一場笑話,一場女婿救嶽母的笑話。
當那些前去搜屋子的人回到議會廳禀報沒有找到東西的時候,下面就有人開始哄堂大笑。
“哈哈哈…真是笑話,東西都被她送出了堡外去,現在讓人去搜屋子,能搜出贓物來才怪呢!王爺這不是在做掩耳盜鈴的事嗎?”
那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因爲顔小沫的關系失去了女兒顔如霜的清瑩隻見她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眸之中滿是怨毒的眼神看向蘇雅以及那坐在顔水清身側的慕容晗。
慕容晗一副溫潤的笑臉,并不被她怨毒的眼神所吓到,隻是心中哀歎道:顔小沫啊顔小沫,你在這顔家堡中到底是在怎麽生活了這麽多年呢?
這清瑩,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小時候的顔小沫在這顔家堡中的日子想必是很難過的,有一個時刻讨厭自己的二娘也就罷了,卻還有一個無法庇佑自己的懦弱娘親,她的人生,當真是悲哀得很。
想了這許多,慕容晗将思緒拉回來,淡笑着說道:“二夫人既然這樣說,想必是手中握有證據證明蘇夫人便是偷盜寶貝的人,那麽便請二夫人将證據拿出來可好?”
本以爲那清瑩不過是就這樣逞一逞口舌之快罷了,卻不曾想她竟然真的拿出了證據來。
那是一張字據,上面寫着以顔家堡的寶物爲抵押,付給蘇夫人兩千金,他日若蘇夫人若要贖回東西,必須與雙倍價格才能換回,否則對方有權利對這東西做任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