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沫沒有想到慕容晗會突然對自己說這樣一席話,她有點愣住了。
他這是…在跟自己深情表白嗎?
聽上去好像是的,雖然他說得很煽情,可是…她還沒有做好完全接納他的準備,難道要拒絕他的示愛嗎?
“其實我…”
顔小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正準備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誰知慕容晗卻又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壓在她潮紅的嘴唇上,輕聲說道:“不許說出拒絕我的話,即便是你還不能原諒我當初的所作所爲,但是…不許拒絕我!”
說這話的慕容晗,仿佛一個淘氣的大男孩,那模樣,倒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看着露出孩子心性這一面的慕容晗,顔小沫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隻是這一笑卻牽扯到内裏,那些被噬髓蟲啃噬的血肉拉扯着一陣劇痛。
因爲這一下,内力的肌膚滲出血來,那些噬髓蟲仿佛聞到了新鮮的血液味道,變得興奮起來,不一會兒,原本因爲顔小沫這段時日用藥的關系而有些沉寂下來的噬髓蟲又開始瘋狂的啃噬她的血肉,蠶食她的身體。
剛才還在笑的俏臉瞬間痛苦得扭曲起來,一雙秀眉緊緊的蹙起,雙手死死的拽緊被子,那潮紅已經褪去的雙唇,被貝齒緊緊的咬着,腥甜的味道傳遍全身,竟然又讓那些噬髓蟲變得更加興奮。
“噗…”
終于還是忍不住這樣的折磨,顔小沫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随即整個人倒在慕容晗的懷裏,昏死了過去。
“顔小沫,你怎麽樣了?”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慕容晗一張俊臉上盡是憤怒的表情,眼眸之中寒光迸射而出,心中暗自恨恨的說道:“顔家堡,總有一天,本王要讓你從荊國的曆史上消失!”
慕容晗雙手運功将自己的内氣傳輸到顔小沫體内,爲她調息,暫時穩定她的身體狀況,壓制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噬髓蟲,待得顔小沫臉上痛苦的表情散去,他将她放在床上,爲她蓋上被子,掖好被角,這才離開了屋子。
“剛才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她的蠱毒發作了?”
慕容晗才剛走出屋子,小龍便走過去急切的詢問。
他與顔小沫隻見有着血契的聯系,因此顔小沫有什麽狀況,他都能夠感知到。
慕容晗點了點頭,随即有些頭疼的說道:“她的情況不容樂觀,必須盡快找到金蠶蠱爲她驅毒才行!”
聽到這話,小龍臉上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随後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知道哪裏有金蠶蠱,本來我早就該說出來的,隻是因爲那金蠶蠱在偏遠的徐國邊境苗疆之地,而我因爲與她之間血契的關系,并不能離開她太遠的距離,加上她的身體又不宜奔波,故而一直未曾說出來!”
慕容晗有些懷疑的看向他,心中猜測他之前沒有說出金蠶蠱的下落,絕不會如他現在所說這般,想來其中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苦衷吧!
既然如今說了出來,那麽隻要盡快拿到金蠶蠱,顔小沫便有救了。
“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苗疆之地!”
既然知道了下落,以慕容晗的性子,自然是越早拿到解藥越好,因此還不等衆人回話,他便已經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