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花廳的時候,紫菱簡單的跟他們說了一下金蠶蠱的事情,總之就是簡短的告知自己在南越王那裏得到這東西。
因爲之前來到苗疆的時候,就看出紫菱與南越王之間關系不一般,因此她會在南越王那裏得到金蠶蠱,她也并沒有多想。
隻是在她準備驅動金蠶蠱給自己解毒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了她受傷的手腕。
“紫菱姐,你的左手怎麽了?”
眼尖的顔小沫抓起她那受傷的左手詢問,卻因爲沒注意力度,撕扯到她的傷口,頓時白色的紗布便被血染紅了,她驚得一下子放開了手。
紫菱并沒有叫痛,隻是将手上的紗布拆開,又重新找了一塊紗布纏上,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小心手滑,被匕首劃開了傷口,小傷而已,不礙事!”
說完,右手将她按住坐下,開始運力驅動那金蠶蠱進入她的身體。
見她如此說,顔小沫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隻好乖乖做好,任由她驅動金蠶蠱爲自己解除那噬髓蠱的蠱毒,将蠱蟲驅除體外。
解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中途不能有人打擾,因此慕容晗全程守在兩人身旁,生怕出了一丁點差錯。
還好,中途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的狀況,顔小沫原本有些蒼白的面容開始漸漸出現了健康的紅潤,隻是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往下滴落,還有那雙蹙起的秀眉在告訴他,這個過程是多麽的痛苦難熬。
而紫菱亦是不輕松,臉上認真的模樣,不敢有絲毫松懈,明明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卻還要堅持下去。
不多時,顔小沫臉上的痛苦漸漸褪去,随即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便昏倒了,紫菱最後運力狠狠一推,再一收,金蠶自顔小沫的口中飛出,落在她的手上。
隻見原本渾身金燦燦的金蠶,此刻身體上卻變得通體黝黑,想來是因爲吸食了那噬髓蟲的緣故吧!
将金蠶放回到錦盒中,紫菱運氣調息了一會,這才站起來。
“将她扶回房間休息一會吧,她可能會昏睡一兩天,她昏睡的這段時間千萬不能離開半步,要随時注意到她的身體變化,否則若出現意外,将會前功盡棄。”
交代完要注意的事情,紫菱便離開了花廳,自行下去休息。
慕容晗也将顔小沫抱回了房間,小龍則跟在二人的身後。
待得将顔小沫安頓下來之後,慕容晗便一直守在她身邊,而小龍,竟是偷偷跑到了紫菱的房間去。
隻見他突然化作人形出現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受傷的手腕,沉聲問道:“你的手筋被挑斷了?”
“嗯,自己手滑了,沒注意,就挑斷了!”
她回答得倒是雲淡風輕,好像那被挑斷了手筋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你倒是對自己狠,手筋都斷了,還這麽不在意!對了,這南越王與你是什麽關系?我感覺這王府之中有妖邪之氣,與我們在那村莊所遇到的應該一樣,這裏也有走影。”
小龍一副嚴肅的表情看着她,将自己這幾日感覺到的事實說了出來。
如今顔小沫要昏迷一兩日,這斷時間怕是會出纰漏,因此,即便是還未完全恢複,他也要時刻警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