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話題扯遠了,這個問題我暫時不想回答!”
她這麽問,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好這麽說。
可是他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卻是深深的傷到了顔小沫的心,讓她認爲,原來自己在他心裏,真的比不上蕭玉蓉。
“你的答案我已經知曉,什麽也不用多說了,我懂了!”
說罷,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又要打開機關離開。
慕容晗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帶到自己身邊,一臉冰冷的開口說道:“你當真要如此跟我鬧?”
“鬧?王爺可真是言重了,妾身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如何敢在王爺面前如此不懂規矩的鬧!”
他既然要這樣對他,那她也不會對他太過客氣,她自問自己對他已經算得上仁至義盡了,爲他遭了多少罪?又做了多少事?
他若是真的心疼她,又怎會因爲一個蕭玉蓉這樣說她?
“你若是真懂規矩,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慕容晗是真的被她給氣到了,不然也不會說這些,這個女人真是他命中的克星,他一貫僞裝的溫潤柔和,這會卻因爲她一句話,全都被打破。
狠狠的甩開他鉗制的手,顔小沫不再與他争辯什麽,直接就甩手離開了密室,随即向着山谷外行去。
慕容晗低咒一聲“該死的!”,最後也還是跟了上去,沒有他在,她如何出得了這山谷?
隻是他雖然追上了她,也帶她離開了山谷,回到沐王府去。隻是這一路上,二人之間始終沉默以對,氣氛安靜得有些可怕。
顔小沫心中有氣,明明是他招惹了她,如今卻好像變成了她在招惹他,才搞出了這許多的不愉快。
如今他倒是還好意思生起了她的氣來,拜托,應該要生氣的人是她好不好!
心中爲自己憤憤不平,顔小沫回到王府便回了自己的屋子,讓下人送了一些吃的過來,随即簡單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覺了,她才不會苛待了自己,大不了就是幾天不理他就是,若是爲此傷了自己的身體,那可是要讓别人高興了。
慕容晗回來之後先去找了蕭玉蓉,不過蕭玉蓉臨時有事被蕭王叫回了蕭王府,他撲了一個空,心裏就有些不爽快,加上之前與顔小沫之間的争吵,讓他心中更是憤憤難平,于是便直奔顔小沫的院子而去了。
打開房門,他就見到了躺在床上睡在正香甜的顔小沫,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在這裏生氣,憤怒,可她倒好,居然還睡得着覺,看那樣子,還睡得很香。
她這是安了心的想要氣死他才成嗎?
好,好得很,既然你要這樣氣我,那我便要教你知道得罪了本王會是什麽下場!若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以爲本王不敢把你怎麽樣了嗎?
慕容晗來到床邊,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子掀開,還好,她身上穿着單衣,并沒有因爲他突然掀被子而春光外洩。
顔小沫隻是感覺身上似乎有些涼意襲來,卻并沒有蘇醒,她若是好睡的時候,根本就是死豬一頭,這樣的動靜根本就無法驚醒她,所以此刻的她,不過是翻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