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顔小沫又在無聊的打坐練功,她與慕容晗已經半個月未曾見面了,他一直都在忙着救蕭王的事,因此也不常來看她。
她如往日一般打坐,閉着雙目,保持目空一切的态勢,卻被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入定中給叫了回來。
她無奈的睜開雙眸,看着此刻已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的皇上,心中大驚,不是說至少還要在床上躺上一個月的時間修養嗎?他這樣突然坐起來是要那那樣?
“皇上,大夫說你必須躺在床上靜養,還請皇上不要爲難臣女。”
雖然驚訝,但顔小沫還算鎮定,隻是她說的這話…難免不會讓他疑心。
沐王他的兒子,她是沐王的王妃,怎麽說也該叫他皇上,自稱兒媳才對吧!可是她卻叫他皇上,自稱臣女,是覺得做讓天家的媳婦不好嗎?
皇上冷厲的眸子盯着她,半晌,才開口問道:“你是顔家女?”
這話不言而喻已經猜到了她是誰,倒是顔小沫有些郁悶,她又沒有告訴他,他怎麽就知道她是誰?
“回皇上,臣女正是顔家女顔如玉。”
她回答得不卑不亢,雖不如别人那般恭敬,卻也沒有失了禮數,她隻是不習慣随便向别人行禮下跪,都是一樣的人。幹嘛還要分成三六九等?
跪天跪地跪父母,她卻不會跪其他人,在這個世界,她沒父母,有也等于沒有,所以她從不向任何人低頭下跪。
皇上雖然對她的不卑不亢有些不滿,卻終歸是沒有說什麽,自己這條命都是被她給撿回來的,她還能訓斥她什麽?
“嗯,晗兒爲何沒來?”
沒有糾結她剛才的态度問題,皇上轉而問起了慕容晗來。
顔小沫倒是也沒有藏着掖着,他問什麽,她便答了什麽,沒有半分隐瞞,反正隻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蕭王被五皇子陷害密謀造反,沐王正在想辦法救他!”
皇上一聽,眉頭緊緊的蹙起,自己這個小兒子,倒是做得狠,他分明是要置他這個父皇于死地,這樣做無非就是要逼迫慕容晗将他交出去,隻是他奇怪的是,爲什麽慕容旻卻沒有将慕容晗抓走?
“扶朕起來走走!”
沒有再多問什麽,皇上看着,隻說了這一句話,這話的語氣,不是命令,卻勝似命令。
顔小沫心中有些反感,她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命令她了,但無奈,誰叫眼前的人是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存在,雖然現在他那個位置被别人給搶了,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威嚴。
顔小沫走過去,将他扶起來,向着密室外行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他的身體倒是恢複得很不錯,起色看上去也很好,在那密室中呆了這麽長時間,能出去透透氣,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隻是她扶着皇上才剛走到密室出口,卻有一個人影突然闖了進來,手持利刃,竟是直接向着皇上的心口位置而來。
顔小沫大驚,是什麽人,竟敢在這裏行刺?
随即看到那人身上的服飾,她就知道了一定是慕容旻安排混在慕容晗勢力了裏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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