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希穿着一件玫紅色的t恤衫,一條米色的休閑褲,身上還背着一個笨重的雙肩包,包裏裝的鼓鼓的東西,何兵則是拽着拉杆箱站在她的身邊,目光焦急的看着檢票口,他們很早就到火車站來等車了,劉華蓮的心情很糟糕,雙眼泡腫,大約是昨夜哭太久的緣故,上一世她是陪着何年希一起去的平江大學,并沒有這麽傷心,這一世,大約是她自己都不曾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變故。
“何年希,這裏面都是零食,面包、方便面還有餅幹和飲料,留着你路上吃,火車上你千萬要當心!”劉華蓮不放心的叮囑着。
廣播裏喊着開往平江的列車到站了,原本坐着或是站着的人群立刻沖向了檢票口,何兵也趕緊回頭對着何年希招手,“何年希,快,這邊,火車到了!”
何年希微微蹙眉,還是不動聲色的跟上去在擁擠的人群中移動着,就這樣一個個的檢票,大約過了快十分中的時候輪到了何年希,何年希把票遞給檢票員,正要進去的時候,檢票員突然攔下了何兵和劉華蓮,聲音異常的尖銳:“你們的票呢?你們不可以進去!”
“我們送孩子上車,馬上就出來……”何兵擠在人群中幾乎要變成肉餅了,一邊面目猙獰的對檢票員喊着。
檢票員最後還是放行了,畢竟臨上火車前,還是要經過一次檢票,也就沒有那麽不通人情,何年希看着黑壓壓的人群,如今正是開學的時候,一眼看去,幾乎都是年輕人,何年希還算是幸運的,因爲買到了坐票,這時候還有很多人站着。
“何年希,東西給你放到上面,你要注意,不能弄丢了!”何兵一邊幫何年希放行李,一邊囑咐,劉華蓮的目光則是落在何年希旁邊坐着的幾個人,是幾個年輕的男孩和女孩,看起來也是學生,她還是不放心的主動打招呼:“孩子們,你們也是學生吧?”
“是啊!”一個男生懶懶的回答,倒是一個女孩子主動的說道,“阿姨,我們是平江大學的學生!”
“那可正好,我女兒也考上了平江大學,是新生,你們一路上可以做伴,還要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她,她第一次出遠門……”劉華蓮開始和那些學生攀談,直到列車員開始催促沒有票的人下車,何兵才拽着劉華蓮下了火車,站在窗外的劉華蓮淚眼汪汪的看着何年希,終究是說不出其他的話了,似乎所有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隻剩下重複了。
“原來你是我們學校的新生,我叫李亮,計算機系的。”男生對新學妹總是會表現出特别的主動和友好,俗稱“泡馬子”。
何年希剛才經曆過擁擠的人群,此時完全沒有心情搭理這個容貌不佳的男生,目光飄向了窗外,何兵和劉華蓮已經被列車員“驅趕”離開了月台,火車發出鳴笛聲,提醒所有人要啓動了,然而在鳴笛過了五分鍾,都沒有開動的迹象。
男生心情不太好,幾個女生則是幸災樂禍,男生忍不住咒罵到:“這車他媽怎麽回事?還開不開?死了是不是?”
這時候,三個男人上了車,爲首的是貂蟬,他強壯碩大的體魄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亞曆山大,後面還跟着兩個小弟,隻是這兩個小弟露出手臂上的刺青,也不像是善類。
“希爺!”貂蟬走到何年希的面前,吓得旁邊幾個學生大氣不敢出,一時間不知道他口中的“希爺”是誰。
何年希緩緩的站起身,表情帶着繼續傲慢,指了指上方架子上的拉杆箱以及座位上的背包,“這些都是我的行禮,拿上走吧!”
何年希話剛落音,站在貂蟬後面的兩個小弟已經上來搬東西了,幾個學生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何年希潇灑的離去,後面幾個小弟則是在搬東西,想到剛才她的父母明明就是很普通的樣子,想不到她來頭這麽大?難道是被人包養了?不敢讓父母知道?
何年希剛走,她空出來的位置就有不少人在争奪了,畢竟坐着總是比站着好,這麽遠的路程,一直站着,或是擠在過道裏,也是很辛苦的。
何年希下了列車,迎上驕陽似火,随手抽出濕巾擦了擦汗,一邊走着一邊吩咐道:“先送我回布羅斯小區!”
“希爺,蘇大少在車裏等你!”貂蟬說道。
何年希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着貂蟬,貂蟬低着頭,沒有什麽表情,何年希微微挑眉,性感的嘴唇揚起一抹譏诮的笑,“呵!”這一聲輕笑并不太清晰,卻還是讓人覺得脊柱一寒。
果不其然,出口的地方停着一輛商務車,貂蟬拉開車門,何年希就看到蘇賢宇坐在車子裏,他在看到何年希來了的時候,摘下耍帥的墨鏡,朝着她騷包的抛了一個媚眼,何年希嘴角揚起一抹妖異的笑,便是上了車,車門随即關上。
“阿年,你都不等我,就想丢下我一個人偷偷的跑掉?”蘇賢宇撒嬌着。
何年希側過臉看着他,輕笑着:“蘇賢宇,我時間寶貴,如果你繼續在這裏惡心我,我不介意現在把你從車上踢下去。”
“真是沒情趣!”蘇賢宇正色道,“所有錢都收回來了,之前動用的兩百個億也原本不懂的放回公司了,不留下一點痕迹,如你所預料的那樣,我的兩百億撤出後,又賺到了兩百億,那幾隻股票在我們撤資後瘋漲,吸引了大批的股民,不少人都将之前的股票抛售了,轉而買了這幾隻股票,感覺很不正常,果然在今天早上開始,就開始下跌了,幅度不算大,有波動性,跌了幾個點後又漲了十幾個點,所以大部分股民都比較堅持,覺得還能賺到更多!”
何年希慵懶的靠在座椅上,聲音若即若離,“兩百個億的窟窿,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需要很多錢來填補,科沃爾公司必須更多的吸引股民投資,畢竟他原本算準了你手裏的兩百億不僅打了水漂,還賠了兩百億,所以這時候即便他面臨巨大的财政危機,也必須硬着頭皮将股價做高,相信不用太久,就會有很多股民破産跳樓了,至于盛林的股票……對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麽樣?”
“錢已經收回來,我思來想去,隻有一死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