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開着車帶着何年希回了酒店,别墅雖然已經裝潢的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透氣散味,一些實用家具也沒有全部進屋,等着何年希自己去挑選,所以這段時間,若是何年希不住校,便還是要一直住在酒店。
“希爺!”貂蟬轉過身,一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邊說道,“别墅那邊差不多了,再等上半個月就能入住。”
“嗯!”何年希下了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坐在監禁室的椅子上坐了一夜,脖子都有些酸痛了,剛步入酒店電梯的時候,就看到封爵跟着進入電梯,貂蟬一下子緊張起來,何年希擡起手指撫上貂蟬結實的胸膛,似是在安撫他的情緒,但貂蟬因爲何年希這個動作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氣,也真的就平靜下來了。
“好巧,教官!”何年希笑得千嬌百媚。
封爵早已習慣何年希這一臉狐狸的笑容,擡步邁入電梯,伸手按了一個數字,“不是巧,我就是來找你的。”
何年希輕笑,她自然猜到封爵是來找自己的,隻是不去點破罷了,但封爵這個人卻是一個喜歡直接捅破窗戶紙的人,算是一個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男人,也造就了他果斷剛毅、雷厲風行的做事态度。
電梯到了九樓的時候,封爵突然拉住何年希的手臂,讓貂蟬自己回房間,封爵沒有得到何年希的點頭,自然不肯這麽輕易的離開,便是堵在電梯門口,封爵的眼底閃過一道淩厲,有一種要擡腿踢飛貂蟬的沖動,何年希已經在這時候開口了:“你先回房吧,難得教官這麽熱情獻身,我當然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
這話說的太暧昧,可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隻嗅到了濃濃的火藥味,貂蟬最終還是讓步,離開了電梯,看着電梯門合上,電梯上了十三樓,這次沒有任何的阻礙,封爵徑自走在前面,何年希挑眉,還是踩着高跟鞋跟上去了,走在柔軟的地攤上,聽不到高跟鞋哒哒的聲音,讓整個走廊格外的安靜。
何年希擡眸看了一眼牆壁上鑲嵌的13這個數字,眼角上挑,透着幾分不屑,十三這個數字,還真不是一個好數字啊!
封爵訂的房間也算是一間豪華套間了,隻有他一個人住,就顯得清冷了很多,何年希四處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的布局,和自己住的那間沒有什麽區别。
何年希身體靠在櫥櫃上,看着封爵倒了一杯水,自行喝下去,從這個角度去看這個男人喝水的動作,還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教官在這裏開個房間,莫不是爲了引我犯罪吧?”何年希咯咯的笑着,目光絲毫不避諱的打量着封爵的身體,“我可是很沒有自制力的。”
封爵放下水杯,白了何年希一眼,“何年希,說話正經些,我現在沒心情陪你在這裏開玩笑。”
何年希側過身,宛若繞指柔的身段一扭一扭的走到櫥窗旁,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從櫥窗裏拿出一個水晶瓶,裏面裝着金黃色的液體,應該是威士忌之類的,随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又何時有過心情陪我開玩笑了?”
封爵已然有些熟悉何年希這種沒心沒肺的脾性,聽起來幽怨的語氣,其實根本不曾将你放在心上,将自己整個人丢進沙發裏,眯起眼眸如鷹一般盯着何年希,“你挺有能耐的,讓你去調查這個黎曼,直接鬧到警察局了?”
何年希端着酒杯走到封爵的身邊坐下,翹起一條腿,回眸看了一眼封爵,最終目光落在酒杯上,聲音若即若離的慵懶,“如果不是鬧進警局,哪有這一晚的惺惺相惜?”
“惺惺相惜?”封爵重複了一遍,倒是沒有再追問什麽。
何年希繼續說道:“當時那個男人沖出來鬧事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黎曼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般狡猾,那麽她是不是在用苦肉計試探我?你覺得,黎曼這樣一個酒吧女被抓進警局,我再去保釋她出來,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目的性是不是太明顯了?”
封爵沒說話,算是認可了何年希的意思,“我一個女人,與她沒有任何的交集,用什麽身份去保釋她出來?唯一的,就是我陪她一起被抓,一個晚上,足夠發生很多事,接近一個人的辦法很多,最重要的就是你要知道該如何打動人心。”
何年希一邊說着一邊喝了一口酒,封爵靠在沙發上,打量着何年希的側影,“有沒有查到什麽?”
“你當我是神仙?你封上校費盡心思都查不出來的人,我一個晚上就能查到?未免太高估我了?”何年希輕蔑的語氣絲毫不減,“和你給我的那些資料一樣,我跟蹤了她,她的确住在那個老房子裏,家裏隻有一個阿婆,眼睛不好。”
“你跟蹤她?何年希,看來我是真的高估了你,你以爲你跟蹤技術很厲害?還是覺得她不會發覺?”封爵有些譏诮。
何年希卻是笑得花枝亂顫,聲音有些尖銳,“不是你高估了我,而是你太低估我了呢!我當然知道,黎曼會發覺,我就是要她發現我在跟蹤她,你單方面的在調查黎曼這個人,難道就沒有想過,黎曼不會調查我們嗎?”
何年希将酒杯放在茶幾上,起身走了兩步,卻是站在窗戶邊看着外面,手指悄然的掀開一點窗簾縫隙,“這個動作,很多女人都喜歡做,我猜……黎曼也不例外!”何年希說道這裏的時候猛然轉身看着封爵,“我會讓人放出消息,就說青陽市三聯社的希爺在調查一個叫黎曼的女人,因爲我懷疑這個女人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畢竟希爺的身份在這裏也算是個秘密。”
封爵高深莫測的看着何年希,“何年希,你還真是一個天生的狐狸精,算計人算計的這麽狠,你不怕自己會賭輸嗎?”
“無所謂啊,賭輸了,損失的是你,黎曼這個人是你讓我去調查的,不是嗎?隻是上校大人,别忘了我的批文,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約定,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欺騙,尤其是被男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