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類似于擊鼓傳花的遊戲,隻是傳遞的不是花兒,而是一根棒子,火光照亮了每個人興奮的臉孔,想赢又想輸的這種矛盾心理夾雜在每個人的心中,赢了自然就是赢了,可若是輸了,便是可以有個展現自己、表演節目的機會,誰都想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尤其是女孩子。
首先班上派出一個同學背對着大家用兩個汽水瓶子相互敲打發出聲音,這時候便是開始傳遞棒子,敲打聲停止的時候,棒子落在誰手中,誰就要站出來表演個節目,然後和那個敲打的同學交換一下,繼續敲打汽水瓶子,就這樣輪流下去。
何年希坐在草地上,手中拿着一瓶水,擡眸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烤魚的李教官,他此時也正樂呵呵的看着大家做遊戲,大約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扭頭看到是何年希正盯着自己看,笑容斂去了幾分,何年希到是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李教官的心咯噔一下,在心裏罵了一句:妖精。
第一圈結束,棒子恰好落在了宋小雨的身上,宋小雨連忙假意推辭着,“不要了,我不會唱……我真的不會唱……”
一旁的吳月便是推了推宋小雨,“随便唱一首吧!怕什麽,我不相信你一首歌都不會,唱吧,大家都是同學,不會笑話你的……”
宋小雨終于還是在一群人的起哄中害羞的站起來了,唱了一首時下的流行歌曲,**部分的時候有些緊張,聲音都顫抖着,破了幾個音,有人在下面笑了出來,最後宋小雨匆匆唱完便是去敲打瓶子,大約也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棍子就這麽繼續傳遞着,一個接一個的同學站起來唱了歌,說是表演節目,似乎除了唱歌,也就不會别的了,這一次,棍子突然落在了何年希的手中,何年希看着手中的棍子,再看周圍的人,竟是沒有人起哄。
何年希盤坐着腿,一隻手慵懶的支撐着腦袋,“你們想讓我表演什麽?”
最先開口的是趙靜,“和大家一樣,随便唱首歌也行!”
吳月譏诮的挑釁:“難道你還會表演别的?要不你跳個舞給我看看!”
何年希風情萬種的笑了,目光鋒芒冷冽,“激将法對我來說,或許不管用,不過對你來說,到是很管用,因爲今兒個爺心情不錯,便是跳一曲給你開開眼。”
“誰帶了随身聽?”何年希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時候MP3剛剛上市,很多學生還都沒有能買得起,大多數用的是念書學英語用的随身聽來聽音樂。
果然王胖子站出來,他平日裏就喜歡聽音樂,這會兒便是拿出自己的随身聽,何年希挑選了一首曲子,便是走到篝火的旁邊,此時的她穿着簡單的迷彩服,偏偏跳出了最妖娆婉轉的舞姿,倘若換上霓裳衣,當真是夢入仙境那般美了。
何年希嘴角似有若無的媚、眼角的妖,還有那如蛇一樣柔軟的腰,當真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魅,天生就該是一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一曲跳完後,全場寂靜,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鼓掌,随後所有人都激動的鼓掌了,誰都沒想到今晚還能看到這樣一場大戲,坐在向晨旁邊的一個男生拱了一下向晨說道:“向晨,你可真是撿到寶了,何年希這麽優秀,你如果不要了,我就不客氣了。”
向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诽:即便我不要,也輪不到你,别忘了還有個學生會會長在那裏虎視眈眈的盯着呢。
向晨這個人,犯了很多男人都犯下的毛病,疑神疑鬼,又不夠自信,總是覺得自己處處不如宋輝,覺得何年希的種種表現,都不過是因爲變了心。
大家都開始犯困的時候,李教官開口了,“今天顧念你們是第一天到山上,明天開始就不可能這麽輕松了,明天會有新任務,我們的部隊的隊員會在山上盯着你們,講究的是團隊合作精神,還有留幾個人把這裏打掃幹淨,讓你們上山野營,不是讓你們來破壞環境的。”
果然,剛才大家坐過的地方,一地的垃圾袋,“今晚需要有人值夜班,你們可以自行安排,輪流值班,要保證有六個人醒着。”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學生們開始叫苦了。
“雖然不是非常時期,但這山上還是會有毒蛇之類的!”李教官嚴厲道。
這值夜班,自然都是男生的事情了,哪有讓女孩子值夜班的道理,再說女孩子們本來就怕黑,熬夜對皮膚也不好,于是隻能推出來幾個平日裏好說話的男生,約好到了下半夜就可以回帳篷換人。
何年希躺在睡袋裏,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有貓頭鷹的叫聲,許諾縮了縮身子,馬莎此時就緊抱着許諾,也不管熱不熱了,果然旁邊的帳篷裏傳來女生的尖叫聲:“好吓人啊!我害怕……”
“有蚊子咬我……”叫苦聲此起彼伏,何年希就那麽閉着眼睛裝睡,直到所有人都疲憊的酣睡入夢時,何年希突然坐起身,走出了帳篷,看到那六個男生就圍坐在一起聊天,他們看到何年希出來的時候,同樣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