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賴小虎很佩服那些喜歡無償做好人好事的人,可是自己畢竟不是這樣的人,說一句很不好聽的話,如果這一輩子沒有小然這個意外的話,賴小虎就是一個非常之普通的小市民,而小市民有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自私自利的心态在此時的賴小虎身上顯露無語。雖然此時的他已經不是一個小市民了,可是這種迅速的緻富卻沒有讓賴小虎的性格随着财富的改變而産生應有的改變。
這其實就和那些土豪一樣,本來家境一般,但是那些人卻突然一夜之間暴富了,不過在暴富的同時,他們的素質卻沒有跟上去,進而在暴富了之後這些人就會做出來很多招人厭的炫富的事情。
可以說雖然賴小虎的命運已經轉變了,但是這種心态卻還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你說在這種心态之下,賴小虎會去做那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嗎?更關鍵的還是爲了一個和自己不相關的人。
要知道賴小虎可沒有那種享受做好人好事過程的心态,那些人可以把做好人好事作爲一種享受,乃至爲此付出代價,可是賴小虎卻做不到。
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蹲在地上止不住哭泣的蘇曉紅,賴小虎再次歎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了。
“額?你怎麽在這裏?”可是剛剛轉身,賴小虎還沒來得及走出兩步,他便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此時就在自己前面幾步遠的地方,宋雅喬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那裏。
“你應該幫助她一下的,對你來說那樣的事情其實一點困難都沒有。”看着賴小虎,宋雅喬直接說道。
“你不知道實際情況,萬一到時候那個蔡進強不答應了我怎麽辦?你知道我不喜歡和那樣的人打交道,而且也不想無緣無故的給自己惹麻煩。”看着宋雅喬。賴小虎很無奈的說道。
“那如果我求你呢?”宋雅喬就這樣瞪大了雙眼看着賴小虎。
而賴小虎也是同樣的的瞪大了雙眼看着宋雅喬,“你說什麽?沒說糊話吧?”賴小虎簡直不敢相信宋雅喬竟然說說出這樣的話。
“我說如果我求你幫助她呢?”指着蹲在地上苦着的蘇曉紅,宋雅喬這一次大聲的問道。
賴小虎立馬呆住了,而本來還在哭泣的蘇曉紅也一下子便仿佛被天上的餡餅砸到了一樣,擡起頭直愣愣的看着宋雅喬,她也是簡直不敢相信宋雅喬竟然會突然出現,更是不敢相信宋雅喬就讓會求着賴小虎來幫助自己。
太驚人了,本來剛才被賴小虎拒絕了之後,蘇曉紅已經在心裏面死心了,或許自己這樣的人就是這樣的命運吧。想要逆天改命,哪有那麽容易的?
可是當宋雅喬出現了之後,一下子蘇曉紅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被上天眷顧的人呢,就在自己要死心的時候,上天竟然派來了一個天使一樣的人物來拯救了自己。
對于賴小虎的拒絕。蘇曉紅其實并不意外,她知道自己和賴小虎萍水相逢。想要讓賴小虎出手幫助自己真的很困哪。特别是在賴小虎不可能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麽利益的情況之下,想要讓賴小虎出手真的很困難。
所以她剛才雖然那麽傷心,但是在心裏面卻同樣沒有對賴小虎有什麽埋怨的地方,她更多的還是對于自己人生的痛恨而已。
但是現在如果宋雅喬出面那就不一樣了?無疑蘇曉紅和其他人想的一樣,這個宋雅喬應該就是賴小虎的女人。而如果是賴小虎的女人這樣出面請求賴小虎了,那或許賴小虎會再考慮一下吧。
而賴小虎确實是在考慮之中。本來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拒絕蘇曉紅的,但是現在嗎?既然宋雅喬已經出面了,而且更關鍵的是她已經這樣求着自己了,那賴小虎就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一下宋雅喬的感受了。畢竟宋雅喬還是一個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面也是跟在乎的人。
“這一次算是我求你。”賴小虎在考慮的時候,宋雅喬還是這樣不停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行了吧。”賴小虎真的是快被宋雅喬給打敗了,你說至于這樣好像我不答應你就沒完沒了的嗎?
“真的?賴先生你真的願意幫助我?”聽到賴小虎的話,最興奮的無疑還是蘇曉紅了,當賴小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就代表着她的命運從此已經改變了。
所以在賴小虎說完,蘇曉紅便立馬已經站了起來,然後跑到賴小虎的旁邊,抓着賴小虎的右手帶哭帶笑的問道。
可能是突然意識到在宋雅喬的面前自己抓着賴小虎的手有點不合适吧,很快蘇曉紅便松開了,然後又轉身抓住了宋雅喬的雙手。
而宋雅喬也很是配合的順勢摟着了蘇曉紅。宋雅喬和賴小虎不一樣,賴小虎喜歡考慮這種事情喜歡考慮那種事情,結果考慮的多了,就感覺這件事情不能做了。
可是宋雅喬就是單純的同情蘇曉紅的遭遇,其實在賴小虎出去沒多久的時候,宋雅喬自己也出去了,隻不過剛剛走到牆角的時候,宋雅喬看到了蘇曉紅的存在便立馬停住了腳步。
說實話當時看到賴小虎出來就是爲了見蘇曉紅,宋雅喬心裏是很生氣的,你說賴小虎整天把自己視而不見,卻出來見一個不如自己的女的,這能夠不讓宋雅喬生氣嗎?
不過幸好宋雅喬沒有第一時間沖出來質問賴小虎,而是選擇了藏在後面看看賴小虎會對蘇曉紅做些什麽?
然後賴小虎對蘇曉紅動手動腳的情況她沒看到,但是卻聽到了蘇曉紅對自己身世遭遇的叙述,賴小虎聽了蘇曉紅的話心裏還會有一點的疑問,但是宋雅喬聽了蘇曉紅的話,就立馬選擇了相信。
一開始宋雅喬是對蘇曉紅身世的同情,同爲女人,自己這些年過的和蘇曉紅過的一比。簡直是太好了,女人就是要這樣同情女人。
而在蘇曉紅說出來想要賴小虎幫助她脫離蔡進強那裏然後重新開始一段嶄新人生的時候,宋雅喬自己就在後面聽得暗暗爲蘇曉紅打氣,當然也對蘇曉紅的這種理想表示萬分的支持。
所以你可以看到在賴小虎果斷的拒絕了蘇曉紅之後,宋雅喬這個事外人的不悅了,在聽到賴小虎狠心的拒絕了蘇曉紅以及蘇曉紅蹲在地上哭泣的聲音之後,宋雅喬再也忍不住了便走了出來。
然後剛好看到賴小虎之後,宋雅喬便直接以請求的口吻要求賴小虎幫助蘇曉紅一下。
說實話,說的很不好聽一點,這可能是宋雅喬認識賴小虎的這些年裏第一次如此的求賴小虎辦什麽事情?而也正是因爲這裏。賴小虎菜感覺到自己無法拒絕。
等回去的時候,蘇曉紅已經跟着賴小虎一起回去了。而這個時候基本上蘇曉紅都和宋雅喬呆在了一起,看着現在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就好像兩人的關系又多麽的親密一樣?蘇曉紅對于賴小虎很是感激,畢竟自己的命運改變可能真的要寄托在賴小虎的身上了。
可是對于宋雅喬。她就更是感激了,這一次如果不是宋雅喬的及時出現。可以說她最後的一次機會就要完全的失去了。遭受了這一次的打擊之後,估計會去的蘇曉紅就會選擇了人命,以後也很難再想起什麽改變脫離這一行的事情了。
估計那樣的話,回去的她也就隻能繼續在蔡進強的手下做事,然後一直等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徹底年老色衰了,被蔡進強這樣的人抛棄了。自己就再去流浪的過生活吧。
所以說這一次她的命運改變,可能更關鍵的還是宋雅喬這個她生命當中的貴人的出現了,自然的在回來的時候,蘇曉紅也是極力的讨好宋雅喬了。
不過對于賴小虎來說也都無所謂了。既然已經答應了宋雅喬了,那賴小虎就肯定要去做到了。而剛好,明天不是蔡進強新店開業嗎,那到時候自己也過去算了,到時候順便和蔡進強提一些蘇曉紅的事情,看看他能不能夠答應了。
答應了自然是最好了,如果不答應,那自己可能就要耍點手段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蘇曉紅離開了這裏,雖然她的生意一般都是從傍晚的時候開始的,不過一般蔡進強在中午的時候就會把她們聚集在一塊,一方面查查人數,另一方面偶爾也可而已接待幾個早來的顧客,這可都是錢啊。
所以爲了不讓蔡進強起疑心,蘇曉紅必須要在中午之前回去。
而蘇曉紅走了,賴小虎和宋雅喬又陷入了之前的狀态,好像兩人都不想要說話一樣。
下午的時候,幾個測量的師傅已經測量完畢了,而且他們也已經按照賴小虎的要求計算好了各種裝修材料的需求數量以及費用了。
審核的事情就交給了宋雅喬了,昨天的事情沒讓宋雅喬插上嘴,今天就好好的讓她和這些人殺殺價吧。
賴小虎就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看着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而後面就是宋雅喬高聲和對方殺價的聲音。
最後,在傍晚的時候,賴小虎和對方簽訂了裝修的合同,合同的價格已經比之前賴小虎看的時候少了八萬了。
把房間的鑰匙給了對方一把之後,賴小虎便帶着宋雅喬離開了這裏,之後的幾天就是裝修公司前來裝修的日子了,賴小虎如果想要來的話,就來看看,如果不想看了,就等着人家裝修好的通知了。
晚上和宋雅喬一起在外面吃了一頓飯,兩人便再次回到了酒店,不過回去之後的兩人還是和前兩天的一樣,各自睡各自了,唯一不同的是,來那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的冷了。
其實這個時候賴小虎已經看出來不對勁了,在早上的時候聽到宋雅喬給自己說對不起,賴小虎還以爲宋雅喬心裏真的已經知道錯誤了嗎?
所以她才這樣再給宋雅喬一點冷淡的反應,好讓宋雅喬在知道錯誤了之後,再長點記性,别總是這樣發脾氣。
不過現在看來情況比自己想想的還要複雜了,按理說已經知道錯了的宋雅喬應該會一直哄着自己的啊。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如果宋雅喬做錯了事情,而賴小虎生氣了,一般宋雅喬都會哄着賴小虎讓他開心的。
可是這一次明顯宋雅喬并沒有和以前一樣,要麽就是宋雅喬其實并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要麽就是她在心裏面也和自己冷戰起來了。
賴小虎心裏更加的偏向于後者,所以他心裏就想着是不是自己這一次做的有點過了,所以回到酒店了之後,賴小虎就開始哄着宋雅喬說話了,可是很明顯這一次宋雅喬并沒有原諒賴小虎的趨勢。對于賴小虎的哄話,她大都是半理不理的。
搞了個沒趣的賴小虎看到時間不早了,也隻能躺下睡覺了。
不過在睡覺之前賴小虎還做成了另外一件事情呢,那就是他成功的和蔡進強通了電話,然後在電話裏說了自己明天回去參加蔡進強新店的開業典禮。
蔡進強的電話賴小虎肯定是沒有的。而他的這個電話其實還是從蘇曉紅那裏弄來的,在蔡進強手下幹了這麽長時間了。對于蘇曉紅這樣的老江湖來說。弄到蔡進強打電話并沒有什麽難度。
而聽說賴小虎又要來參加自己的開業典禮了,蔡進強也是明顯一愣,不過既然賴小虎願意來,那他也不會拒絕。至于賴小虎怎麽這麽突然的就轉變了态度,和他沒關系。
一般開業店裏都是在早上的時候,不過明顯蔡進強的開業典禮不會放在早上的。人家是在下午五點的時候開業的。這個時間估計也是賴小虎參加的最晚的開業典禮了。
下午五點的時候估計就已經是傍晚了,這個時候的天氣還是較爲寒冷的,特别是靠近北方的京城,晚上的天色一般還是黑的比較早的。
中午的時候。賴小虎和宋雅喬一起出去了,上午兩人一直呆在酒店裏面睡覺。以前兩人因爲工作的緣故,基本山早上都是早早的起來了,睡懶覺這種享受兩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經曆過了。
而正好今天兩個人沒什麽事情,而且短期之内來那個人也不會回津城,所以難得的就有了一個睡懶覺的機會了。
于是在賴小虎的帶頭之下,宋雅喬也是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多,一天的時間算是吧以前好多天沒睡夠的覺全都給補上了。
中午兩人起來到外面吃了點飯之後便一起來到了黎明路的店鋪裏,早上的時候對方已經通知了好像他們已經開始施工了,而下午兩個人主要就是過來看看。
基本上還看不出來什麽,因爲對方明顯也是剛剛開始,一個上午也就是把裏面的架子什麽的弄好了。
離開了黎明路之後,賴小虎讓宋雅喬先一步回酒店了,而賴小虎則去參加蔡進強的開業典禮去了。如果是其他的場合,估計賴小虎還會帶上宋雅喬一起去,不過這種場合,還是算了吧。明顯蔡進強的店不是什麽好店,讓宋雅喬去了,太不合适了。
“嗯,那我就先回酒店了。”和賴小虎說完之後,宋雅喬便坐上了出租車,然後離開了這裏。不過離開的宋雅喬卻并沒有直接回到酒店,至于她去了哪裏?那賴小虎就不得而知了。
而賴小虎則坐上車先去給蔡進強買禮品去了,既然去參加人家的開業典禮呢,那總不能空手而去吧?特别是自己今天還要求着蔡進強呢?自己要是空手而去了,估計蔡進強能夠在心裏恨死自己了。
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賴小虎在一家古董店裏買了一座鍍金蟾,花了他二十多萬。人家店家說是什麽古董,不過賴小虎對這個也不了解,反正人家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三十萬的價格被他還到了二十二萬之後,賴小虎買了下來。
至于這個價格還有沒有水分,賴小虎也不在乎,東西是送人的。
賴小虎去的時候是算着時間的,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準時出現在了蔡進強的新店旁邊。
蔡進強的新店距離賴小虎那個店鋪不遠也不近,算是有三條街的距離吧,不過這個距離也已經夠了,要是靠的太近了。估計賴小虎自己就要有意見了。
“哈哈,賴老闆你來了。”看到賴小虎出現了,蔡進強還專門從裏面迎了出來。
“恭喜蔡老大财源廣進。”把手上的金蟾送給了蔡進強之後,賴小虎面帶笑容的說道。
“哈哈,同喜,同喜。”拉着賴小虎的胳膊,蔡進強也是高興的說道,“賴老闆到時候新店開張了,可不能忘了我蔡某人啊。啊,哈哈哈。”
“哪裏哪裏。”賴小虎和蔡進強寒暄了一陣之後。便走到了裏面。
賴小虎進來看了一下,新店基本上和蔡進強原來的那家點一樣的大小,都是一個一百多米的大廳,然後後面連着幾分單間。
隻不過是以前蔡進強的那家店面是一家發廊,而現在的則成了一家正式的酒吧了。賴小虎估計這家酒吧弄不好就是蔡進強這兩天從别人手上弄來的。然後弄到手了之後。稍微的裝修了一下,短短的一兩天酒吧就換了個主人重新開始開門納客了。
此時此刻裏面已經站滿了人了。除了前來恭賀蔡進強新店開張的人之外。賴小虎看了一下,還有蔡進強的那些手下,以及前天留下還在蔡進強的店裏看到的那些女的,當然也包括了蘇曉紅在内。
賴小虎過來的時候,蘇曉紅還專門給賴小虎示意了一下呢,隻不過是沒敢現在就和賴小虎說話。
而環顧四周。除了蘇曉紅之外,賴小虎也發現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幾個比蘇曉紅還要年輕貌美的女子,那幾個人顯然此時在蔡進強這裏的地位不低,圍在人群中間。顯得異常的得意。
蔡進強在京城打拼真多年,其實認識的人裏面也沒有幾個好人,除了賴小虎之外,其餘的人基本上不是他的手下,就是一些和蔡進強關系較好的同道中人了。
而和這些人,賴小虎也沒有一點大交道的興趣,所以進來了之後,他就慢慢的站在了裏面的牆角旁邊,一個人獨自的喝酒,然後慢慢的觀察着裏面的這些人。
下午五點,開業典禮準時開始,在這天子腳下,蔡進強還是把儀式弄得很是隆重,盛大的剪彩儀式,同時外面搭起台子準備開場的歌舞團也是盡顯蔡進強的嚣張。
這個時候在京城市區之内,歌舞團這種東西早就已經被禁止了,可是蔡進強卻還是敢光明正大的在這裏唱,而且弄不好還是連着幾天幾夜的。
作爲重要的來賓之一,賴小虎還有幸參加了剪彩儀式,而且賴小虎還是站在了蔡進強的旁邊,剪彩完了之後,外面的鞭炮聲以及歌舞聲準時響起。
“來來,大家都到裏面去啊,今天所有來賓一律酒水免費啊。”之後,蔡進強站在外面大聲的喊道。
當然,酒水是免費的,如果你還要其他服務的話,那就對不起了,給錢吧。
不過其他的服務賴小虎也沒有興趣,随着大家到了裏面,賴小虎就專門找了個地方還是自己一個人喝酒。
中間蔡進強倒是一個人過來和賴小虎說了一會話,不過明顯蔡進強需要招待的人比較多,所以和賴小虎沒說多長時間便又到了别人那裏,弄得賴小虎都還沒來得及說出蘇曉紅的事情呢。
“怎麽樣了?他答應了嗎?”而等到蔡進強從賴小虎這裏走了之後,蘇曉紅便立馬來到了賴小虎這裏詢問。
此時的她可謂是心裏極爲忐忑的,因爲她知道今天晚上就是決定她命運的一個晚上。
“我還沒說呢?”看了蘇曉紅一眼,賴小虎說道。
“哦,”聽到賴小虎這話,蘇曉紅明顯有點洩氣,然後一個人坐在賴小虎的旁邊也和喝起了悶酒。
“你怎麽一直坐在我這裏?”看到蘇曉紅一直坐在自己身邊好像不走了的樣子,賴小虎問道。
“裏面的姐妹全都已經開始接客了,如果我回去的話,媽媽肯定會給我安排接客的,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要再去做那種事情了。每一天一想起那些肮髒的男人趴在我的身體上,我都感到反胃。”
說完,可能是感覺自己這話也把賴小虎給包含進去了,蘇曉紅趕緊道歉說道,“對不起,我說的是其他男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沒事。”賴小虎笑了一下。沒有在意,“不過也不要叫我好人,這個稱号我擔不起。”
“哦,”蘇曉紅苦悶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再次低頭不語了。
賴小虎和蘇曉紅兩人坐在一快,誰都沒有說話,不過來兩人倒是不約而同的喝起了酒。
不知道什麽時候,蔡進強又來到了賴小虎的旁邊,看了一眼坐在賴小虎身邊的蘇曉紅,前天通過自己的手下。蔡進強也知道了蘇曉紅和賴小虎好像是認識的。
“怎麽?不高興?”看到賴小虎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歡騰的玩樂,蔡進強走過來問道。
“是不是不喜歡?要不換一個?”然後指着蘇曉紅,蔡進強繼續說道。
“不是。”看蔡進強把矛頭對準了蘇曉紅,賴小虎趕緊說道,“和她沒有關系。我不怎麽适應這裏面的環境。”
“哦,賴老闆是正經人。難怪如此。哈哈哈。”聞言。蔡進強拍着賴小虎的肩膀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蔡進強基本上已經招待玩了其他人了,回到賴小虎這裏之後,蔡進強就開始和賴小虎閑談了起來。
賴小虎不屬于那種善談的人,不過在蔡進強的引導之下,兩個人還是說了不少的話的,而蔡進強問的最多的其實還是打聽賴小虎的背景。不過賴小虎也基本上可以的回避了。倒是對于自己的身後,賴小虎沒有一點的回避的。而中間蘇曉紅也是一直安靜的坐在兩人的旁邊,聽着兩個人的說話。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賴小虎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便向蔡進強說道,“對了,有一件事情需要蔡老大幫一下忙,不知道怎麽樣?”
“哈哈,什麽事情賴老闆盡快說?隻要是兄弟我能夠辦到的一定不成問題。”才多長時間了,在蔡進強的嘴裏,賴小虎就已經和他是兄弟了。
不過賴小虎可不會這麽認爲,蔡進強這種人,你對他好的時候就是兄弟,不過兩人鬧僵了,他第一個找的就是今天兄弟的麻煩。
“她,”指着旁邊的蘇曉紅,賴小虎說道,“不知道蔡老大可否讓我把她帶走?”
而聽到賴小虎過來這麽長時間終于說道自己了,頓時蘇曉紅就緊張了起來,她更多的還是盯着蔡進強再看,因爲這個時候決定她命運的就是蔡進強了。
“她?”看了蘇曉紅一眼,不算是自己這裏最漂亮的,但是也算是别有一番風味了,蔡進強然後說道,“這有什麽?兄弟你想帶回家都沒什麽,隻要玩得開心就可以了。”
然後他又在蘇曉紅的肩膀之上拍了一下,“晚上可要好好的服侍賴老闆了。這可是我蔡進強的兄弟,知道沒?”
“知,知道了。”在蔡進強的威壓之下,蘇曉紅有點不敢拒絕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裏面則頓時有點低落了。
她不知道蔡進強是沒有聽明白賴小虎的話呢,還是故意聽懂了,但是卻不想放了自己,所以裝作沒有聽懂,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她估計今天自己的命運就要前途難測了。
“蔡老大誤會了,我說的是把她帶走,然後就不讓她回來了,回這裏。”指了指中間圍着在一起跳舞的男男女女,賴小虎很明确說道。
“難道兄弟你是看上曉紅了?”這下子蔡進強立馬表現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不過在心裏面他卻一瞬之間數個念頭閃過,終于在一兩秒鍾,“沒問題。”拍着桌子,蔡進強豪邁的說道。
聞言,不管是蘇曉紅還是賴小虎全都松了一口氣了,蘇曉紅心裏感歎終于自己可以離開自己了,而賴小虎則是心裏想着這下子不用動粗了,可以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裏了。
“那就謝謝蔡老大了,算是我賴小虎欠了你一個人情。”
“什麽人情?咱兄弟兩個,還用得着這個?不就是一份女人嗎?哈哈。”賴小虎這樣一說,蔡進強立馬裝作不高興的樣子,不過說着說着也是和賴小虎一起豪邁的笑了起來。
到了十點的時候,賴小虎帶着蘇曉紅離開了蔡進強的酒吧,“今天好險,不過能夠這樣最好不過了。”
出來之後。賴小虎對蘇曉紅說道。
其實通過前後的觀察,賴小虎就可以肯定蔡進強心裏是不想要答應自己的條件的,不過不知道爲什麽,在短短幾秒鍾之後,蔡進強又答應了下來。
至于這段時間裏蔡進強想了什麽?賴小虎不得而知,不過他隻知道蔡進強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便可以了。
無疑這是最好的,自己沒和蔡進強鬧僵,之前自己的擔心也不會發生了。
“謝謝你。”蘇曉紅當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離開蔡進強那裏,靠的還是賴小虎,所以在出來了之後。她立馬向賴小虎表示了感謝。
然後跟着賴小虎,兩人一起回到了酒店裏。
而就在兩人走後,蔡進強也帶着兩個手下走了出來,“這個叫賴小虎的查的怎麽樣了?”
“我已經派人到津城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了。”蔡進強右邊那人立馬說道。
回到酒店裏。宋雅喬早就已經在等待了,看到賴小虎和蘇曉紅出現了。宋雅喬立馬站了起來。拉着蘇曉紅坐在了床上。
“怎麽樣了?”坐下之後,宋雅喬立馬關心的問道。
“嗯,這一次多虧了賴先生了,蔡進強已經答應我離開了。”也是拉着宋雅喬的手,蘇曉紅高興的說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雅喬。”
“謝我做什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很明顯宋雅喬就是屬于賴小虎心裏的那種喜歡做好人好事的人,所以說雖然賴小虎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如果她身邊的人是這樣的人。那賴小虎同樣也是不能夠免俗的啊。
晚上三人坐在一塊又睡了一會話,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蘇曉紅和宋雅喬兩人再說,而賴小虎則在一旁坐着,聽着。
等到時間快十二點的時候,看看時間不早了,賴小虎說道,“都早點睡吧。”
“啊?”聽賴小虎一說完,頓時蘇曉紅吃驚的喊了出來,“睡覺?怎麽睡?”
蘇曉紅不明所以的問道,你說現在咱們三個人,就一個房間,更關鍵的是就一張床,怎麽睡啊?賴小虎和宋雅喬是情侶,那睡在一塊沒什麽,可是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話,那就不行了啊。
可是聽賴小虎這口氣,明顯是要讓三人睡在一個屋子裏的啊,看賴小虎不像是那種人啊,而且作爲賴小虎的女友,宋雅喬也不應該會對賴小虎這種行爲坐視不理啊。
“沒關系,我們兩個睡在床上,他睡在地上就可以了。”看蘇曉紅驚訝的樣子,宋雅喬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聽了這話,蘇曉紅更加不好意思了,本來爲了讓蔡進強放了自己,賴小虎和宋雅喬就已經出力不少了,這樣自己來了更是讓要讓人家情侶分開,讓賴小虎誰在地上,明顯的蘇曉紅有點過意不去了。
“這有什麽?我們前幾天都是這樣過來的。”看蘇曉紅不好意思的樣子,宋雅喬直接就說道。
“不,不是吧?”這下子蘇曉紅更是尴尬了,看着不像啊,“難道你們?”
蘇曉紅不得不往其他方便想,要麽是賴小虎和宋雅喬吵架了,那要麽就是來那個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關系。可是如果兩人不是情侶的話,那怎麽會睡在一個房間當中呢?
“和他?”聽明白了蘇曉紅的意思,宋雅喬略帶傷感的說道,“我和他沒那種關系,人家老婆可是青梅竹馬的姐姐。”
“哦。”或許是也聽出來了宋雅喬語氣裏面不高興了吧,蘇曉紅立馬就不再說了。單單是幾句話,她就已經可以猜出來宋雅喬好賴小虎之間的關系應該沒那麽簡單的。
估計這又是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錯亂關系吧。
不過身爲外人,這種事情蘇曉紅是不能夠輕易插手的。
晚上,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蘇曉紅跟着宋雅喬一起洗了澡之後兩人便一起上床睡覺了,而賴小虎則還是同樣的拉着一個被子睡在了地上。
這一夜蘇曉紅睡得不是很好,一方面她是興奮的,成功了,成功了啊她。今天當從離開了蔡進強那裏開始,蘇曉紅就知道自己即将迎來的是另外一種嶄新的人生了。而且這種生活還是無數像自己這樣的人妄想了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得到的,所以說晚上躺在床上,蘇曉紅不停的想着以後自己即将過上的幸福的生活,根本就沒有睡意。
而除了這個之外,今天晚上這個情況也是讓蘇曉紅睡不着,自己和宋雅喬躺在床上,而賴小虎一個大老爺們則就在邊上躺着呢,雖然是在地上,可是明顯聽到賴小虎粗重的呼吸聲,蘇曉紅也無法忘記自己旁邊還有一個男的在那裏躺着的。
終于,蘇曉紅估計都快要到了天亮的時候,自己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早上賴小虎和宋雅喬兩人還是準時的醒了,不過昨天晚上蘇曉紅碾轉反側的樣子,兩人模糊之中也感覺到了,所以醒了之後就一直輕輕的避免大叫了蘇曉紅。
“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宋雅喬朝賴小虎說道。然後兩人便相繼起來到外面吃早飯去了。
等吃完早飯之後,蘇曉紅已經醒了過來,“你們回來了?”看到賴小虎和宋雅喬回來,蘇曉紅趕緊問道。
剛才一覺醒來,看到屋裏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可是讓蘇曉紅擔心了一陣子。這會看到賴小虎和宋雅喬都回來了。她也就頓時放心了不少。
“你也起來了,給,這是給你帶的早餐。先起來吃點東西吧。”把帶回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宋雅喬朝蘇曉紅說道。
蘇曉紅現在也是無家可歸,以前在京城的那大半年她都是住在蔡進強安排的住所。不顧既然她已經脫離了蔡進強了,那再回去住在那裏就明顯不行了。而且蘇曉紅對那裏也是極度的厭惡,甚至是連自己放在那裏的東西都不回去拿了。
“看見那些東西我就會想到以前的自己,所以還是不要了吧,到時候讓他們扔了就可以了。”蘇曉紅這樣說道。
“也對,既然已經要重新開始了,那咱們就和過去完全告别吧。”邊上宋雅喬對于蘇曉紅這樣的想法大爲支持。
而沒了住處,也沒了所有東西的蘇曉紅目前來說就隻能暫時的和賴小虎他們住在一塊了,而吃完飯之後,宋雅喬則立馬帶着蘇曉紅到外面逛商場去了。
既然蘇曉紅不要以前的那些東西了,那宋雅喬就重新陪着她再去置辦一套去,從穿的、用的,再到化妝的,兩個人整整圍着商業街轉了一天才結束。弄得賴小虎在後面陪着郁悶不已。
之後的幾天,賴小虎和宋雅喬還一直都在京城,這幾天來兩人除了時不時去看一下店鋪裝修的進度之外,也已經開始到外面去招聘員工去了。
既然要開新店了,那不能僅僅買一個店鋪啊,沒員工怎麽開店。同時除了這些事情之外,兩人接下來其他忙碌的事情也不會少了。
當然,蘇曉紅這兩天還是和賴小虎他們住在一塊的,晚上和宋雅喬一起睡在床上,而賴小虎則睡在地上。同時在賴小虎的保證之下,蘇曉紅也已經成爲了樂家超市京城第一家分店的第一個員工。
得到了賴小虎的保證,蘇曉紅基本上是徹底的放心了,這下子自己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漂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