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夠指點你找到宋鑫,那我自己現在就已經找到他了。”李乾立馬有點自嘲的說道,不過最後在賴小虎的再三請求之下,李乾到還是給賴小虎說了一些東西的,最起碼把這兩天他派人尋找的一些經驗以及去過的地方告訴了賴小虎。
和李乾通完電話之後,賴小虎開着車在整個滬城裏漫無目的的亂轉了起來,李乾以及之前的韓笠爲了尋找宋鑫,可謂是派出去了大量的人手,這些人差不多已經将整個滬城都翻了一遍了。可是即便如此,卻都還是沒有一點宋鑫的蹤迹。本來賴小虎也想學他們大海撈針呢,可是最後聽了李乾的建議之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終究是自己一個人,沒有那麽多的手下,就是想要把滬城翻個底朝天也做不到。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滬城轉了一個上午,一方面賴小虎心裏還幻想着說不定就碰巧被賴小虎給碰到宋鑫了呢,雖然他自己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也不能不讓他在心裏幻想一下不是嗎。而在碰運氣的同時,賴小虎也在心裏不停的思索着該用什麽辦法在今天之内找到宋鑫本人。
中午的時候賴小虎開着車來到了一家面館,走進了之後賴小虎才發現這家面館的生意實在是太火爆了,遠遠透過面館的玻璃牆就可以看到裏面已經擠滿了人。想換一個地方,不過賴小虎看到這家面館既然如此多的人來,那肯定是做的味道特别号了,本着下飯館要去客人多的飯館的原則,賴小虎就把中午吃飯的地方定在了這家面館裏面。
在面館外面四下掃了一下,整個外面的空地上全都停滿了車,有心停在路邊。可是路邊是盲道,不想被罰的賴小虎直接把車開到了距離面館不遠處的一家服裝店門前。
下了車的賴小虎直接進去了面館裏面,看着裏面擠滿一屋子的人呢,賴小虎也越發的期待這家面館做的面怎麽樣了。
整整讓賴小虎等了差不多小二十來分鍾才讓賴小虎等來了自己點的面,就是一份平常的拉面,這是賴小虎看到面館裏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吃的這個面之後才點的。
“嗯,不錯。”嘗了一口,味道确實是十分的棒,更關鍵的是這面裏面的湯水好像有一種小時候常喝的那種老湯的味道,這種味道确實是讓人吃着特别美味。
花了十幾分鍾賴小虎吃完飯結賬出來走人。不過剛走到自己自己停車的地方卻發現自己車上的備胎沒了。
賴小虎記得自己開着車出來的時候在車的後面安裝着一個備胎呢,可是出來之後這車上面向少了什麽東西的樣子,讓賴小虎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才發現是車後面放着的一個備胎沒了。
“*艹*,光天化日之下的竟然敢偷東西?這還有沒有人管了?”賴小虎直接就罵了出來,剛吃完一碗美味拉面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出來看到這個樣子,賴小虎怎能不罵娘了。
汽車丢失輪胎這種事情确實是比較普遍。這些傳言賴小虎以前基本上都聽說過。而且越是到了年關臨近的時候,各種盜竊的案件就越是頻繁的發生。前世賴小虎在公司的時候也是經常和同事們聊過這些東西,而且就是他同時裏面都有人丢失過汽車上的輪胎。賴小虎對這件事情記得特别深刻就是因爲當時他的那位同時說的時候還講了一件其他的事情,當時他是把車停在小區裏面把車上的輪胎給丢失了,包括一個備胎以及一個後胎。當時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那位同時也是極其氣氛的報了警,不過警察來了之後勘察了現場。也給立了案子了,臨走之前那警察看着賴小虎那位同時氣急敗壞的樣子說了一句話,“您這也就别這麽生氣了,人家小偷就偷了你兩個輪胎就算是給面子了。你不知道我昨天接到一個報案。一個小區裏面的汽車四個輪胎全都被弄沒了。”
對于自己那位同時當時氣憤的樣子賴小虎也是在心裏挺不以爲然的,就像那個警察所說的那樣,你雖然倒黴,但是比你倒黴的多了去了。所以也就不要如此的生氣了。
不過現在賴小虎算是體會到了當時同事在聽了那警察的話之後所說的一句話了,“那位車主丢失了四個輪胎之後是什麽心情我體會不到,但是我現在就體會到了我自己丢失了兩個輪胎之後的心情。”
現在賴小虎就是這樣,當時對于同事氣憤的樣子不以爲然,也幸好賴小虎自己前世就沒有自己的汽車,所以也就沒有自己被偷一說了。
可是現在,賴小虎卻立馬就體會到了自己前世那位同時當時的心情了,因爲同樣的事情今天竟然第一次發生在賴小虎的身上了。
比他們都好一點就是,賴小虎所丢失的僅僅是一個備胎,而汽車上正常使用的輪胎還沒有丢失,不會影響他白天正常的使用。可是就算是如此,賴小虎卻仍舊憤怒,他氣憤的是拿小偷的恣意妄爲,人家丢輪胎都是在大半夜的晚上,而賴小虎呢确實在正午十二點鍾的大太陽之下。這也太沒把賴小虎看在眼裏了。
當時氣憤的賴小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接到賴小虎的報警,僅僅過了三分鍾,附近一個派出所的民警便趕了過來。
詢問了賴小虎一些問題之後,對方在現場拍攝了一下招聘,而後又帶着賴小虎走進了前面的這家服裝店裏。
在外面看着這家店外面是有監控的,可是進去等那民警詢問了之後卻被告知,攝像頭确實是有的,但是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所以想要通過調集監控是不可能了。
沒了監控,而當時中午十二點左右從這裏路過的人也都不知道是誰,人家也早全都走了。其他幾個店裏的店員雖然中午一直都在,但是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卻也都沒有什麽印象,因爲幾人就沒有關注過外面的東西。
什麽東西都沒有,人家民警隻能夠給賴小虎暫時立案。至于什麽時候能夠偵破此案,那就要看運氣了。
不過那民警走之前倒是給了賴小虎一個建議,可以去附近的一家修理廠問問。當然,對方也僅僅是強調這是一個建議,倒地能不能行那就要看運氣了,因爲以前有人在丢失了輪胎之後第二天就在附近的那家汽修廠裏面見到了和自己丢失的那個很像的輪胎,不過這種事情終究是要碰運氣了,小偷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每次都如此簡單的就銷贓的。
雖然對方僅僅是一個建議,不過賴小虎卻還是決定去看一看。萬一真的讓賴小虎運氣好碰上了呢,到時候賴小虎非得逼問那老闆說出來是誰來銷的贓不行。
路上連着打聽了兩個人之後,賴小虎搞清楚了路線,直接開着車來到了那汽修廠的外面,大中午的人家汽修廠也暫時下班休息了。賴小虎沒有急着進去,總得給人家小偷一點銷贓的時間不是嗎。
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賴小虎在裏面坐到了下午一點。然後便直接開着車進去了汽修廠裏面。
賴小虎一進去。立馬便有一個修理工人裝扮的男子迎了上來,和賴小虎交談了兩句之後,對方開始詢問賴小虎車怎麽樣了,要怎麽修理?
而賴小虎也沒有和他啰嗦直接說自己車上的備胎壞了,想來這裏買一個新的備胎。
聽說賴小虎要買備胎,對方立馬來了精神了。直接像賴小虎保證這裏什麽型号的輪胎都有,然後拉着賴小虎便朝裏面看貨去了。
一個将近五十多平米的房間裏面,前後三個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輪胎。等賴小虎報上了自己的車型,對方把賴小虎拉到了中間的一片區域裏面。
“這些都是和您的車型像吻合的輪胎。您可以看一看想要哪一個?”指着中間貨架上的幾個輪胎,對方問道。
眼光從幾個輪胎上面掃過,賴小虎把目光停留在了最最中間的一個輪胎上面。之前賴小虎已經打電話向宋雅喬詢問過了,賴小虎所丢失的那個備胎是從外國直接進口的。而這幾個輪胎裏面就隻有這一個上面是全英文的,而且賴小虎翻譯過來之後,上面寫的生産地也是在美國。。
走上前去,賴小虎直接把那個輪胎給拿了下來,然後随後開始翻看了起來,而邊上那師傅看到賴小虎竟然直接相中了這一款輪胎,立馬開始賣力的推銷了起來,“先生,一看您就是識貨之人。您看中的這一款輪胎是我們今天才從國外進口過來的,而且也是這幾款裏面質量最好的。”
“呵呵,是嗎。”賴小虎笑着說道,不過當他用力的把輪胎的外胎稍微往外面翻了一下之後,賴小虎卻立馬愣住了。因爲記得中午的時候宋雅喬給他說丢失的那個備胎以前是使用過一次的,而且在拆卸的時候不小心在上面留下了一點缺口。
賴小虎把外胎上那點缺口的地方仔細看了看,和宋雅喬說的幾乎是一樣的。而到了這裏,再結合之前看到的一些情況,賴小虎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一個輪胎就是自己中午的時候所丢失的那一個。
到現在賴小虎也不得不說,那小偷也真是動作迅速啊,十一點多的時候把自己的備胎給偷了,這才道下午就已經被人家汽修廠擺在了貨架上了。
“這個缺口是在海港卸貨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來了,”看到賴小虎看到了那上面的缺口,那師傅立馬補充說道,“不過雖然有一個小小的缺口,但是我們可以保證整個輪胎的質量絕對是過關的。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給您一點優惠。”
“我确實是想要,”賴小虎站起身來,露出一點遺憾的樣子,“隻不過你們這裏隻有這一個這樣的輪胎,要是還有幾個的話,我到時候可以都要了。你不知道,我那幫朋友基本上都使用的和我一樣的車,而且這種車零部件什麽的在國内不好配,如果能夠找到一個穩定的供貨地那就完美了。”
一聽賴小虎的話,對方立馬心花怒放了起來,感情賴小虎還不是要買一個。跟在後面還可能有陸續的訂單啊,對于賴小虎這樣的大客戶,那自然是得另外一中服務态度了。
“這個先生您不用擔心,我們公司和國外有直接的合作關系,如果您和您的朋友還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爲您直接從海外下訂單。隻要您提前給我們打聲招呼,我們一定在你們使用之前把需要的東西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而向賴小虎下了保證之後,對方更是直接喊來了汽修廠的經理,“如果先生您真的訂單比較多的話,可以和我們的經理直接面單。而且還可以有更多的優惠。”
得到了賴小虎點頭同意之後,那人立馬便帶着賴小虎往二樓而去,在最裏面的經理室裏,那人帶着賴小虎直接走了進去。
“經理,”上前三兩句把賴小虎的情況介紹了之後。那人便把賴小虎留在了裏面然後單獨出去了。
“賴先生您好,您好。”那經理姓趙。等知道賴小虎可能是一位大客戶之後。立馬笑容可掬的從座椅之上站了起來,親自走到賴小虎面前和賴小虎握了手之後,更是端了一杯水放到了賴小虎的面前。
之後兩個人坐在邊上的沙發上,對方便向賴小虎介紹起來了自己在海外的路子如何如何,自己的價格如何如何最低之類的東西。
不過沒等對方介紹完呢,賴小虎便打斷了對方。“不知道我剛才看上的那個輪胎你們是從哪裏進來的?”
“當然是美國啊,我們可是直接托了空中運輸以最快的速度把包括那個輪胎在内的一批進口貨物運來的。”對于賴小虎的疑問,趙經理立馬自豪的說道。
“那個輪胎确實是從美國進口過來的。不過恐怕你們店裏得到它的時候卻和進口沒有太大關系了吧?”賴小虎反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賴小虎剛才的話一說,立馬趙經理便感覺出不正常來了。感情賴小虎這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來找茬的啊。
“沒有什麽意思,”賴小虎淡淡一笑,說道,“我隻想告訴你,其實那個輪胎是我中午的時候丢的。”
“這?”賴小虎說完,趙經理先是一陣的緊張,不過很快便重新恢複了鎮定,“賴先生,飯可以亂吃,不過話卻不可以亂說。請你現在出去,我們不做你這單生意了。”說完,趙經理還站起來裝作要叫保安的樣子。
不過賴小虎卻是不緊不慢的擺擺手示意對方坐下來慢慢說,“趙經理不要着急,我沒有怪罪貴方的意思。”然後,賴小虎從自己剛才的包裏拿出了兩萬塊錢,兩疊百元大鈔放在了桌子之上,“我隻想知道是誰偷了我的東西?”
“賴先生,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請你不要使用這種手段來侮辱我們。”趙經理低頭看了一下那兩萬塊錢,不過很快眼裏便是再次堅決了起來。倒是剛才要叫人的動作停了下來,而且還像賴小虎所說的那樣,重新做了下來。
笑着看了對方一眼,賴小虎便知道有戲,“我賴小虎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到了我的頭上,我絕對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說道做到。”說完這句話,賴小虎再次從包裏拿出了三萬塊錢,此時桌子上已經堆放了五疊百元大鈔。
看到賴小虎再次往桌子上放了三萬塊錢,那趙經理終于面容爲之激動了一下,可是立馬整個人的雙眼便被另外一種貪欲給取代了,“賴先生,你這樣做讓我很爲難。我們做我們這一行也有規矩,所以希望你不要逼迫我了。”
“在加五萬,十萬怎麽樣?”聽完趙經理的話,賴小虎立馬豪氣的說道,“不過我也提醒趙經理一句,這十萬是我最後的代價。你如果幫了我這一次,那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了。如果你再說一個不字,我立馬掉頭就走。你不說,但是我總會找到願意爲了這十萬塊錢告訴我真想的人。在你的眼裏這個規矩可能價值十萬,不過在有些人的眼裏也就幾千塊錢而已。”
賴小虎說完,便悠閑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起了茶來。不過在喝茶之餘,賴小虎的眼光卻也時時刻刻的觀察者這個趙經理。
果然,當賴小虎再次拿出了五萬塊錢以及說了那一番話之後。那個趙經理終于坐不住了,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可就是十萬塊錢啊。說了這就是自己的了,而代價無非就是說出一個小偷的名字而已。而不說,那這十萬塊錢就要立馬飛走了。
在心裏考慮兩很久,趙經理終于忍不住了,“我可以告訴你,”見到賴小虎點頭之後,趙經理立馬伸手把桌子上的十萬塊錢收到了自己這裏而後張嘴便說道,“是黑猴,今天中午是他拿着那個輪胎以一千五百塊錢的價格賣給我的。”
“黑猴?”賴小虎嘴裏念叨了一句。是誰偷的自己,賴小虎知道了,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找這個所謂的黑猴。想到這裏,賴小虎立馬再次從包裏拿出了一萬塊錢扔給了趙經理之後說道。“一萬塊錢,打電話把那個黑猴叫到這裏。”
“哎。好,好。”既然十萬塊錢都手下了。那這一萬塊錢也不會顯得燙手了。看到賴小虎如此大方的又給了一萬塊錢,那趙經理立馬把錢收起來,然後拿出手機翻出黑猴的電話之後便撥打了過來。
“喂,是黑猴啊,嗯,是我。是這樣的。我這裏現在缺幾樣貨,你過來看看有沒有可能弄到手。嗯,對。好事老價錢。嗯,好嘞。我就等着你過來了。”
挂斷了電話之後,趙經理立馬笑容滿面的對賴小虎說道,“賴先生,勞煩您在這裏等一會,他馬上就過來。”
之後,看到賴小虎不願意多說話,那趙經理也不和賴小虎啰嗦,直接拿着那十一萬塊錢不停當年數了起來。
果然,過來不到二十分鍾,趙經理的電話便再次響了起來,原來是拿黑猴來了。在賴小虎的吩咐之下,趙經理直接讓黑猴上來到辦公室裏面談。
賴小虎聽到黑猴要來了,立馬來了精神,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過身來看着門口。不一會,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瘦弱的三十多歲中年男子便走了進來,看到趙經理黑猴本欲打招呼呢,不過掃見邊上你的賴小虎之後,黑猴立馬問道,“老趙,這個人是誰?”
“你好。”賴小虎立馬站起身來,走到黑猴的跟前,自我介紹道,“我姓賴,你可以叫我賴先生。同時我還是一個和你頗有淵源的人,因爲就在今天中午,我車上的備胎被人給偷了,而聽說那個小偷就是你?”
“老趙你害我。”聽了賴小虎的話,那黑猴頓時心裏大駭,嘴上不滿的喊了一句之後便立馬轉身便跑。
黑猴身體很瘦弱,跑起來挺快的,而正是靠着自己超人一瞪的速度,黑猴才從業這麽多年鮮有被當場抓獲的過。
可惜今天他遇上了比他更加厲害的賴小虎了,就在黑猴轉身呢完成剛要起步逃跑的時候,賴小虎卻突然迅速伸出右手,整個手掌如同老鷹的爪子一樣,已經牢牢的扣住了黑猴的肩膀。
“啊,”賴小虎一用力,頓時黑猴便慘痛的叫了起來,本來要逃跑的身體差點癱坐在地上。
“想跑,問我我答應不答應嗎?”賴小虎氣勢十足的說了一句之後,直接右手用力,直接把黑猴整個人都給踢了起來,然後用力一摔,頓時朝着不遠處的牆壁上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大響,确實黑猴整個人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而緊接着便是黑猴更加慘痛的叫聲傳了出來。等掉在了地上之後,黑猴整個人便雙臂抱住身子,幾乎蜷縮在了一起。
看到黑猴如此凄慘的樣子,就連邊上的那個趙經理也是滿眼的震驚,真是沒想到本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賴小虎竟然爆發出了如此的能量,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賴小虎卻還沒有就此放過那個黑猴,等對方在地上緩和差不多了之後,賴小虎又是上前對着對方一陣狂揍。幸虧賴小虎從頭到尾都是收着力氣的,要不然還不得把他給打殘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最後在黑猴差點跪地求饒了之後,賴小虎這才住手。
“記住一句話,偷東西之前先看看那件東西的主人是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臨走之前,賴小虎還給黑猴留下了一句警告之言。
來這裏鬧了這一出。賴小虎也找到了偷自己東西的人,打了一頓也出了一口氣了,然後便直接和那趙經理告辭了。當然,臨走之前也沒有忘記把本來屬于自己的東西給帶走。
重新收拾好上路之後,賴小虎再次向上午那樣在滬城轉悠了起來,不過開着車的賴小虎卻突然響起了下午發生的事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賴小虎急忙把汽車停在了路邊。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怎麽沒想到呢。”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賴小虎興奮的說道。
賴小虎是不知道宋鑫在哪裏,不過相信在滬城裏面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因爲宋鑫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隐藏起來,肯定會帶着一兩個心腹之人的。
想到了這裏,賴小虎立馬便開車朝着李乾的地方而去
高攀,李乾手底下看押的一個犯罪嫌疑人,同時高攀還有其他幾個身份。宋鑫手底下頭号大将以及滬城名義上的黑*道帝王。
在宋鑫發家的過程之中他自己暗中所支持創立的黑社會團體出了不少的力氣。而這個團體到現在爲止一共有過三個老大。前兩個人都在以前因爲要背叛宋鑫而被宋鑫處置了。而後來前兩位老大都死了之後,高攀便在宋鑫的支持之下上位了。
算算時間。高攀算是三位老大之中在位時間最長的一個。以前熟知情況的人提起高攀總會說高攀一句忠心。但是現在卻再也沒有人這樣說了。
因爲那日宋鑫本來該做的車之所以會被裝成廢鐵,這其中高攀出力絕對不小。隻要是人就會有野心,而關鍵是有些人的野心可以滿足,但是有些人的野心确實永遠不會滿足的。
以前的高攀在前兩任老大死亡的陰影之下從來不敢對宋鑫有任何的違逆,那個時候的他在宋鑫的底下從來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可是高攀畢竟還是一個老大,一個在外面大家都必須稱呼他爲老大的人。
在宋鑫面前高攀像是一條狗一樣。而在其他人面前高攀卻像是生殺予奪的帝王一樣,這前後巨大的反差早就已經在高攀心中留下了不滿。
自從高攀真正坐穩了老大的位置之後,心裏其實也和前兩任老大一樣開始籌劃如何完全自立了。而想要完全自立,則必須要除掉宋鑫。可是見過自己前兩任老大慘狀以及見識過宋鑫恐怖的高攀卻一直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甚至于雖然心裏那樣想過。但是在想過之後高攀确實立馬強迫自己趕緊去忘掉這樣的想法,同時對于自己心裏的想法他也更是從來沒有和一個人說過,也沒有做過任何自立的準備。
所以在宋鑫的眼裏,高攀永遠是那樣的膽小,永遠是那樣的老實,也永遠是那樣的忠誠。可是又有誰知道這樣的高攀卻在心裏越發的對宋鑫感到不滿。
高攀一直引而不發,因爲他害怕。可是當某一天突然一股比宋鑫還要強大的力量找上門來的時候,高攀卻突然不怕了。
而這股找上門來的力量自然是韓笠那一股力量了。去找高攀的是李天旺,時間不算是太早,就是這一個月之内的事情。
自從韓笠和李天旺有了吞并宋鑫的心思之後,其實就已經開始慢慢的籌劃了,而在李天旺的籌劃之中,一個人物非常的關鍵,這個人就是高攀。
高攀有實力,雖然宋鑫才是實際上的老大,但是宋鑫的身份是不可以和那些組織有沾邊的,所以明面上高攀才是老大。而直接管理之中,更是高攀在管理幫會。所以實際之中,高攀所能夠調動的力量還是不少的。
高攀有宋鑫的信任,殺一個人最容易的就是讓那個人身邊最信任的人下手,這是成功率最高的。高攀雖然不一定是宋鑫最最信任的那個人,但是卻是少數幾個心腹之一。高攀對于宋鑫的情況有足夠的了解,由他出手有足夠高的成功率,再加上高攀也有這樣的實力出手。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高攀對于宋鑫的不滿。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靠着高攀精湛的演技,宋鑫一直都認爲高攀是畏懼自己,是忠實于自己的。可是作爲一個旁人的李天旺卻看出了高攀内心伸出對于宋鑫的不滿。
不滿是可以通過引導宣洩出來的。在李天旺不斷的引導之下,再加上其背後的韓笠給了高攀不少安全感,最後高攀成功的被李天旺給拉到了自己的陣營裏面。
那天宋鑫遭到暗殺的當天,他一開始就采取了不少的措施。這其中就包括臨時更換了去公司的路線。以前宋鑫去公司是不走那條路的,隻不過是當天爲了不讓人在他常走動路上埋伏他,所以才臨時更換了一天道路。
可是即便是臨時更換的道路,最後還是被别人給埋伏了,讓别人給實施了暗殺。這其中如果沒有高攀的幫助是不可能的。因爲宋鑫的車子上安裝的有高攀的跟蹤器,不管是宋鑫的車子出現在哪裏,高攀都可以立馬找到。而那天對宋鑫的車子實施最嚴重一撞的大卡車。其實也是高攀安排的。
當時幾乎所有成功的條件都被高攀具備了,宋鑫車子的路線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對于暗殺的安排更是讓宋鑫沒有防範。
可是就是這樣看起來萬無一失的暗殺,最後卻還是失敗了。歸根結底其實還是一點,那就是宋鑫其實在内心深處誰都不相信。
在最危險的一天。宋鑫絕對不敢冒險的,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當天經過巧密的安排之後。他最後自己一個人走了。
高攀沒想到宋鑫雖然沒有懷疑他,但是在宋鑫的内心裏卻對每一個人都是不信任的。
暗殺行動一開始高攀一直都認爲自己是成功的,所以當時的他簡直興奮的不能自已。可是當傍晚的時候穿來消息,被撞死的不是宋鑫。頓時高攀猶如遭受了雷劈一樣,簡直不敢置信。驚訝之後,高攀随之而的就是無邊的恐懼了。
他太知道宋鑫的能力了。想到自己前兩任老大的死亡,他心裏也十分的害怕自己有一天可能突然被宋鑫給抓起來殺死了。所以當時的他可謂是極其配合韓笠的行動,派出了大部分的人來尋找宋鑫。隻不過在沒找到宋鑫之前,随着李乾的到來。高攀自己也被抓了,整個尋找宋鑫的行動也終止了。
而現在賴小虎來找高攀,自然是讓高攀大爲驚訝。因爲高攀認識賴小虎啊。當初賴小虎還在滬城的時候,可是高攀直接下的命令去追殺賴小虎的。而後來派人直接追殺的津城,以及雙方在海上的相遇,這些都是高攀直接下令或者參與進去的。
對于賴小虎,高攀雖然沒有交談過,但是也知道賴小虎的厲害。能夠在滬城那麽嚴密的堵截之下安然無恙的返回津城,由此可見賴小虎此人實力的非凡。而等派人去了津城之後,高攀更是見識到了賴小虎的勢力同樣一點都不必宋鑫來的小。
宋鑫現在不敢露面,而高攀也被抓了,至于之前說的那些要賴小虎好看的狠話也早就沒人管了。不過見到賴小虎,高攀卻仍舊很是意外的。
“你好,高老大,我們又見面了。”看到帶着手铐腳鏈的高攀,賴小虎親切的上前打招呼。
“哼,”雖然賴小虎一上來就笑容滿面,但是高攀卻對賴小虎沒有任何的好臉色。雖然咱們現在誰也不管誰了,但是畢竟以前也是敵對過的人不是嗎。
“喲呵,脾氣還挺大的。”見到高攀一副臭屁的樣子,賴小虎直接指着站在門口的李乾說道,“門口的那位你認識吧?”
“認識。”高攀看了一眼之後說道。李乾他當然知道了,對于這一次把自己抓起來的人高攀要是不認識那就真的是沒心沒肺了,“這一次中*央派來的調查組組長。”
“既然你知道李叔,那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說罷賴小虎低頭趴在高攀的耳邊說道,“其實李叔所掌握的那些有關韓市長的證據都是我弄來交給他的,而且李叔來這裏其實也有我的意思。”朝着高攀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賴小虎急着說道,“所以你明白的,我可以随意一句話就決定你今後在裏面呆的是舒服還是受罪,我更是能夠決定你活到什麽時候?”
“你?”聽了賴小虎威脅十足的話,高攀很是生氣,可是最後卻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因爲高攀從來就不是一個膽大的人,而賴小虎剛才所說的話顯然也很讓高攀忌憚。
如果賴小虎所說都是事實的話,那麽可見其和李乾的關系真的好得不得了,你說在這種情況之下高攀敢得罪賴小虎嗎?畢竟賴小虎的一言一行都可以影響到李乾。而李乾的一言一行則更是可以影響到他高攀的生死。
“你想要怎麽樣?”最後高攀朝賴小虎問道。在權勢面前,高攀已經不止一次的地頭,所以向賴小虎低頭對于高攀來說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要你幫我傳遞一個消息。”而當賴小虎把自己的要求全部告訴了高攀之後,就連後者都萬分的驚訝。
賴小虎找上高攀其實就是爲了讓高攀幫助自己傳遞一句話而已。這句話其實很簡單,隻不過是需要通過道上這個圖書的途徑進行傳播。而在宋鑫失蹤、高攀以及其他一幹滬城道上高層被抓之後,以前那個統一的滬城幫派幾乎已經四分五裂了。賴小虎不可能一個人一個人的去通知那些小頭目,他沒有那個時間。所以就隻能夠找到高攀,雖然高攀被抓了,但是他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把那些散沙聚集起來,并讓他們迅速傳遞一個消息的人。
在當天下午,突然在滬城的道上流傳出來了一句話,一個來自津城叫做賴小虎的人開出價碼誰能夠在今天結束之前告訴他宋鑫的下落就可以得到五百萬的現金獎勵。
消息一出,立馬一起了很多人的興趣,再加上背後有人可以的推波助瀾,這個消息便猶如飓風一般在胡承諾内部迅速的傳播。就好像在一瞬之間,整個滬城道上的人都在讨論者這個消息。
有人讨論者賴小虎這個人以及賴小虎好宋鑫之間所謂的恩恩怨怨,而更多的人則是對那五百萬的現金虎視眈眈。
其實賴小虎并不在乎這些人會不會爲自己帶來宋鑫的消息,他所需要的其實就是讓這些人把那個消息傳遞開來了,隻有消息傳播的足夠的廣,那幾個到現在還跟在宋鑫身邊的人才會聽到。
“你的這個辦法倒不失爲一個妙計。”晚上,李乾打電話對賴小虎說道。賴小虎的方法确實是好啊,可謂是充分發揮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