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跑呀跑,沒有絲毫停歇,一直向前,一直往有光的地方跑,她已經感受不到疲憊,身體已經麻木,嘴唇也已幹裂,眼中的淚水也已變成了汗水,揮灑在空氣中。最後她倒下了,她再也跑不動了,她太累了,身體太疼了,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
當她身體又直覺時,感覺到自己身下很軟,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紅色的床上,這是一間大約二十平米的小屋子中。空氣中散發着一股淫穢氣息。
白芝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心裏還存有一絲希望默念“這不是真的”可一睜眼卻發現什麽都沒改變,身體疲憊加上精神上的打擊讓白芝又昏睡過去。
“喂,醒醒”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白芝耳朵,将她喚醒。
白芝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穿着暴露畫着濃妝的女人,端着一碗熱稀飯坐在她身旁。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白芝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電視裏妓院的媽媽桑,害怕的往後縮。
女人好像看慣了别人看她異樣的眼光,好不在意的笑了笑:“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一個妓女,這裏是我家。”
聽到這話後白芝更加害怕,臉色慘白,也許是已經流了太多眼淚,眼淚已經流幹,隻能難受地幹哭。
濃妝女人被白芝的反應吓到了,趕緊解釋:“我在街上看見幾個男人正在脫一個昏迷女人的衣服,就大喊警察來了,吓跑了他們,看着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很憔悴就把她帶回來了。”
也許是看見白芝是依然低着頭抽泣,并且越哭越慘,女人給她講了自己的故事,她叫柳絮,本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鍾情于表演,在一所藝術學院深造,後來因爲父親貪戀賭博,輸光了所有家産,弄得妻離子散,還欠下一屁股債,爲了保全自己,就将她賣給了債主,她也就淪爲了妓女。
白芝聽過她的遭遇擡起頭來,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樣有着凄慘遭遇的女人,接過她遞過來的稀飯,慢慢吃了起來。
白芝就這樣住在了柳絮家裏,兩個女人開始相依爲命,白芝跟着柳絮學會了怎樣化妝,怎樣保護自己,怎樣勾引男人。
一天柳絮出門時突然遞給白芝一疊錢,說是讓她幫忙保管,晚上回來拿,結果那天晚上柳絮沒有回來,接連幾天都沒她的消息,後來出去打聽,才知道柳絮可能已經死了。
這次白芝沒有哭,她帶着柳絮給的錢,也帶着她們的夢想離開了所在的城市,來到了C城發展。可一沒朋友又沒而勢力想要在C城發展并不容易隻,想要在潛規則盛行的時代往上爬,隻能服從。靠着跟柳絮學的勾引男人的技術,終于得到了一次演出,可卻被同一公司剛出道的雪飛的光芒所掩蓋。
說到這裏白芝已經泣不成聲。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我幫你!”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