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小祥感覺到雪飛的雙手很溫暖,這股溫暖漸漸覆蓋了自己整個雙手,而自己因爲剛才過于緊張弄傷的手指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着。
大約10分鍾後,雪飛将皇小祥的雙手拿到眼前仔細檢查了一下後,收回綠光,擡起頭笑着對着皇小祥說道:“已經全好了。”
皇小祥看着雪飛的笑容感到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自己和她也不是很熟,她居然對我這麽好。
雪飛被皇小祥的“深情”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絲紅霞出現了雪飛的臉上,今晚的月光似乎特别的柔和、特别的亮。
皇小祥對于雪飛的小女人害羞的姿态還是有點小驚訝,畢竟在這之前,雪飛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成熟女性,而今天就像是一個一心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小女人。額,不對,皇小祥想到這裏又看着雪飛那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心裏有些沒底,不會真的說對了吧。
一直被皇小祥用“暧昧”的眼神盯着的雪飛有些不知所措,心跳有些加快,臉上就像被小火烤着一樣,有些發燒,自己的雙手也由自己拿着他的雙手變成了他握住自己的雙手。
“以前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難道是剛才消耗靈力的關系麽。”表面看似成熟的雪飛其實也就是裝出來的,在内心深處也隻是一個還未開苞的小花朵。當然也就沒有望那方面想喽。
“咳咳”劉羽鼓起雙腮瞪大眼睛看着兩人,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完全被無視了,要知道自己剛才可是上演了一次華麗的逆轉。瞧着雪飛的态勢,這幾年也交過不少女朋友的劉羽當然明白雪飛爲什麽會這樣子,在心裏也暗暗爲皇小祥高興,對于皇小祥的一些情感問題,在經曆了一些事後,劉羽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皇小祥這一年的郁郁不樂,劉羽看在眼裏,作爲好兄弟很是爲他擔心,可也束手無策。今天看見雪飛的這個樣子,劉羽似乎也看見了自己兄弟不久後将重新振作的将來。可是這個地方實在不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在這條郊區公路上,除了被幾輛跑車車燈照到的地方稍微亮一點外,其他地方都隻有月光的愛撫,隻能看見一點點模糊的形狀。劉羽對于這種沒有視野的感覺很不舒服。
“呵呵呵呵。”一陣怪笑聲傳來。
皇小祥雪飛和劉羽齊刷刷的擡起頭望向聲源處。
隻見藍發人慢慢的向他們走來,他的頭發有些淩亂,衣服有些破角,嘴角帶着一點血迹。但他每走一步,皇小祥就感覺自己身體重了10斤。
感受到手中皇小祥手的重量在逐漸加重,雪飛恢複了正常,一絲綠光從雪飛的手中傳入皇小祥手中,并順着皇小祥的雙手傳遍全身。
被綠光走了一遍全身後,皇小祥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力消失了,又恢複了正常狀态,并且酒後的疲勞感也随之消失。皇小祥不禁暗贊“以後喝酒隻要帶上雪飛,那豈不是千杯不醉。”
就在皇小祥感歎雪飛能力的神奇時候,藍發人已經走近,此時已經距離皇小祥三人不過兩米。雙方就這樣進入了對峙狀态。
藍發人臉上還是挂着笑容,隻不過現在這個笑容怎麽看都有些狼狽。“無恥”兩字從藍發人口中對着皇小祥吐出。
皇小祥聽見這句話後立馬有些認同的轉頭看着劉羽點了點頭,然後疑惑的向劉羽問道:“你怎麽來了?”
劉羽看見皇小祥這個動作加上他在這時提出的問題,打了一個踉跄,差點沒摔倒。站穩後,劉羽無奈地看着皇小祥說道:“大哥,我當然是來救你的啊。”
“我當然知道啊,不然你來打醬油麽。我想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皇小祥追問道。
“對啊,我就是打醬油經過這裏的,由于車速太快不小心就撞到人了,沒想到還剛好救了你們。”劉羽摸了摸腦袋,一臉憨笑道。
藍發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狽樣,再看看他們還在有說有笑,藍發人緊握的雙拳有些顫抖。
突然六輛黑色轎車從城區的方向向皇小祥他們駛來,然後停在了皇小祥身旁不遠處,車門打開一個個穿着黑西裝的大漢從車上依次有序下來,大約有二十幾人,全部手握鋼管,齊步來到皇小祥面前,将皇小祥三人圍住。